訂婚儀式開始前十分鐘,顧延州不見了。
只給我留下一條消息:「可可心臟病犯了,我必須去陪她。
今天的婚禮,讓我哥替我走個過場,反正只是個形式。」
我穿著婚紗,看著熱搜上他和林妍可在醫院深情相擁的照片,指甲掐進了掌心。
那一刻,我沒哭沒鬧。
門被推開,顧宴辭一身黑色西裝,高大挺拔,眼底壓抑著翻湧的暗色。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傳說中手段狠厲的男人,突然笑了:「顧宴辭,你敢不敢娶我?」
顧宴辭眸色瞬間變得幽深,如狼一般鎖住我:「沈柚寧,這可是你自找的。」
……
顧家與沈家的訂婚宴,豪擲千金,包下了整個半島酒店。
顧延州站在我身邊,低頭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跳動著「林妍可」三個字。
他眉頭瞬間鎖緊,那股子漫不經心的勁兒散了個乾淨。
接起電話不到三秒,他臉色驟變。
「心口疼?別動,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顧延州轉身就要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大。
我伸手拉住他。
顧延州腳步一頓,回頭看我,眼裡全是壓不住的煩躁。
「鬆手,沈柚寧,人命關天。」
我固執地抓著他的袖子,袖釦的金屬稜角硌得我掌心生疼。
「顧延州,你今天邁出這道門,我們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我們的婚姻只是兩個家族的聯姻,顧延州並不愛我,我一直知道。
可我一廂情願地以為,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哪怕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可顧延州猛地甩手,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力道大得讓我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香檳塔的桌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