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它,從今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阮清竹面容平靜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上,聲音更是沒有半分起伏。
對面的男人豐神俊朗,此時聽到‘離婚’二字,峰眉死死擰住,眼神之中盡是不耐。
「清竹,你能不能別鬧了!這麼多年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只是最近沒了時間陪你,你就萬般不滿意,現在又用離婚威脅我?」
季朝強壓怒意,在他的眼中這一切便是阮清竹的不懂事。
而阮清竹冷眼瞧著與自己相伴五年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的溫情:「明天在我回來前把離婚協議簽了,還有我父母的錢還來,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體面。」
留下這話,阮清竹轉身離開。
大門被砰的合上,阮清竹聽到身後季朝掃落東西以及他發怒的聲音。
然而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了。
在季朝決定跟公司的實習生糾纏在一起,且那實習生還故意讓她撞見時,他們兩人便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她不想將事情鬧的難看,當初自己父母車禍死亡,季朝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那段溫情的時光,阮清竹一直記得他的好。
所以二人即便分開,也想維護彼此的體面。
……
夜晚,山莊別墅內,正在舉行一場派對。
周遭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在舞池狂歡,而阮清竹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下肚,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多少酒水灌進了嘴中,阮清竹眼神逐漸迷離,眉眼處也染上了醉意。
一個身著紅色包臀裙的妖豔女人坐在阮清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酒杯給奪走。
「竹子,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幹嘛糟踐自己!」蘇詩忿忿不平,看著阮清竹如此模樣實在心有不忍。
阮清竹靠在蘇詩肩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留下。
「詩詩我跟他大學在一起,一畢業便跟他結婚,幫他創業為他打理家中一切,他怎麼能背叛我!」
「我都說了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這樣我給你找個好的!他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給他十頂回去!」
蘇詩將阮清竹扶起,她大半的身體都靠在了蘇詩的身上,眼皮沉重讓她睜不開眼。
「我送你去休息。」
攙扶著阮清竹往樓上走去,可阮清竹突然清醒過來,掙脫了蘇詩的懷抱。
「你說的沒錯!我也要找男人!憑什麼他背叛了我,我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我要找一個!不!找三個!」
阮清竹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腳下不穩的往前走去,一個不穩便撞到了其他的人。
腳步踉蹌阮清竹身體往後倒去,忽然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入了懷中。
阮清竹已經不太清醒,她抬眼望去一張極其好看的臉便進入了視線。
男人五官分明皮膚白皙,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如同二月泉水一般冷徹,但眼下一點美人痣卻給男人平添了幾分魅惑。
或許是醉意給了阮清竹膽子,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紅唇一勾笑得顛倒眾生。
「詩詩你不是要給我找男人嗎?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他!」
聞言,蘇詩面容一冽,她也看向男人,可對方陌生的面孔並不是她所熟識的人。
慕瑾善攬著阮清竹的腰肢,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了一抹野性的危險。
「小姐,我很貴。」
「貴?我有的是錢!你要不要來?不來我找其他人了!」
阮清竹不滿的嘟囔著,推開慕瑾善便轉身要走。
結果身體還沒有完全轉身,便被身後之人一把拉住,隨即一陣天旋地轉阮清竹便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慕瑾善抱起阮清竹往外走去,直接看傻了蘇詩。
「哎!你誰啊!」
她想要追去,可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了好幾名保鏢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阮清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二人吻的難捨難分。
酒氣與香水氣息交纏,讓阮清竹的意識更加渙散。
可男人得薄唇卻不停的在誘惑著她,吸引著她,讓她更進一步。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的,阮清竹更不知自己如何進入屋內的,她一心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勾著他的脖子不停的索吻。
「阮清竹,你知道我是誰嗎?」
慕瑾善抱著懷中的人將她放在了餐桌之上,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醉醺醺的女人,像是一隻強忍慾望的野獸。
阮清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醉意的眼神充滿了神情,她盯著慕瑾善被她已經親紅的嘴唇,身體再度往前探去。
可慕瑾善卻攔住了她,阮清竹頓時心生不滿。
「你若不願,我不強迫,可以找別人來。」
這句話如同踩到了男人的底線,男人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猩紅,他直接拉住阮清竹再度吻了上去。
男人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強勢而又霸道。
一路往臥室走去,當阮清竹被人壓在身下,慕瑾善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處時,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阮清竹,記好了我是慕瑾善。」
……
落地窗灑進光線,讓床上的人不安的皺了皺眉頭,當阮清竹緩緩睜開時,比記憶先湧來的是宿醉之後的頭疼。
待到清醒之後,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向阮清竹湧來。
她瞬間從床上彈射而起,目光也望向了周圍的環境。
不像是酒店好像是那個野男人的家裡。
浴室內還傳來流水的聲音,阮清竹吞了吞口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她她她……竟然睡了一個野男人!
她昨天才剛剛離婚啊!
想到昨夜自己是如何強迫對方的,又是如何跟對方翻雲覆雨直到自己哭求才結束,阮清竹就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阮清竹不知如何要面對昨夜被自己‘強迫’了的人,趁著對方洗澡,趕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從他家中直接開溜了。
當然臨走之前她摸遍了全身給對方留下了昨夜辛勤勞作的費用。
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吧!
浴室的水聲停下,慕瑾善裹著浴袍走出,當他看到床上空蕩蕩的一片尤其是床頭上放著的兩張紅色鈔票時,眸色驟暗。
周身的氛圍逐漸冷了下來,慕瑾善眼底浮起了一抹怒意。
他咬了咬牙,沒想到阮清竹竟然睡完他就跑了。
還沒人敢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