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意,你在我的酒裏下了什麼?」
一道冷冽的中壓抑着欲望的聲音在海城的一幢別墅中傳出。
男人面色潮紅的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憤怒,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整個人顯得有些凌亂,卻又多了幾分禁欲系的誘惑。
尤其是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神,仿佛能夠洞察人心,可惜,卻永遠看不見她的深情。
掃了一眼茶幾上擺放着的離婚協議,夏涼意頂着男人想要殺人的眼神,緩步上前,邁腿騎在男人腰間。
她的素手在他的胸口緩緩劃過,好似帶着一股電流,突然的酥麻讓人沒有辦法按照理智去抗拒,反而想要更多。
「顧延霆,結婚三年,你都讓我獨守空房,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大晚上的才回來,卻是要跟我離婚,我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夏涼意說着,手上用力,一把扯開男人鬆垮的襯衫,扣子崩開,露出裏面健碩的肌肉。
不得不說,這身材,當真是滿足了女人對男人的所有幻想,哪怕是早就知道的事,夏涼意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顧延霆,你別掙扎了,沒有用的。今天這藥我下了足夠的分量,你逃不掉的。」
滾燙的熱浪拂過男人的耳側,侵蝕着他的理智,顧延霆咬着牙,大掌緊握成拳,明顯已經到達了極限。
「夏涼意,你就這麼下賤,下藥這麼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你是缺男人缺瘋了嗎?」
「是啊,我是瘋了,顧延霆,三年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會,還是不行?」
夏涼意說着,素手攬住男人的脖頸,帶着一股決絕,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脣。
鮮血的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男人狠狠的壓進了綿軟的沙發裏。
「夏涼意,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男人腥紅着眸子,似要將她拆解入腹,衣衫盡碎,感受着男人強有力的軀體,一行清冽從夏涼意的臉頰劃過。
有什麼比一個女人要靠着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求一場夫妻情愛,還要悲哀的嗎?
……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窗戶,灑進客廳。
沙發上,顧延霆眉頭緊皺,激烈糾纏的畫面強勢的涌入腦海,他猛然睜開眼睛,激靈的坐起。
傾斜的酒杯,衣衫的碎片,滿室狼藉,卻唯獨沒有女人的身影。
茶幾上的離婚協議被翻開,上面娟秀的字體已經籤好了名字,旁邊還放着一張字條:牀上功夫0分,批準離婚,老娘要找第二春。
「夏、涼、意!」
暴怒的聲音猛然響起,實木的茶幾發出巨大的擊打聲,連外面的鳥都被驚飛一片。
離婚協議被撕成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男人的表情因爲憤怒,顯得有些猙獰。
「你最好祈禱,你能活着找到第二春!」
半個小時後,整個海城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幾乎震驚了整個商業圈,最終卻一無所獲。
沒有人知道,顧家這位最年輕的掌舵人到底在發什麼瘋,而對顧延霆而言,夏涼意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
五年後。
海外一家藥品研制公司。
夏涼意看着眼前的數據,眉心微微擰起。
這批藥的配制總是無法達到她的預期,基本上很多辦法都試過了,卻始終無法讓她滿意。
「涼涼!」
身後傳來聲音,夏涼意比對數據的手一頓,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癆助理從身後走過來,「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夏涼意問道:「上次我讓你比對的中藥藥性,數據出來了嗎?」
「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嘛。」
林夏得意的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卻在看到上面顯示的畫面後表情突然轉變,緊接着是挫敗。
「涼涼,你快看看吧,你們家那兩個祖宗又開始作妖了!」
夏涼意不以爲意,神色淡定的端起桌面上已經涼掉的咖啡。
「沒事。」
不過是因爲她太長時間沒回去,小家夥們又開始拆家了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次不一樣,保姆說,祖宗們進書房了!」
林夏已經急得快哭了。
夏涼意作爲公司的頂級藥劑師,她的書房裏幾乎匯集了公司裏所有的重要文件,特別是最新的項目開發,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正在收集各項數據。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這塊肥肉呢,這要是被祖宗們泄露出去,公司的損失簡直不能用數值來估算。
關門聲猛然響起,林夏再擡頭發現剛剛還神在在的優雅女人,此刻已經不見蹤影。
夏涼意幾乎是像一陣風似的趕回來了家,一進門就開始喊着寶貝們的名字。
「夏暖暖,夏寶寶!」
熟悉的帶着奶香味的小身影沒有如往常一樣出現,只有欲哭無淚的保姆站在樓梯口,滿臉的生無可戀。
夏涼意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當初爲了防止這兩個小家夥,她可是專門花重金,請高人給自己的書房設置了最難解的羅斯密碼。
這才幾天啊,竟然還是被解了出來。
她急匆匆的上樓,打開書房的門,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調皮的搗蛋鬼。
沒想到,罪魁禍首已經趴在旁邊的沙發上呼呼大睡,看的夏涼意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電話聲音響起,擔心吵到兩個小寶貝,夏涼意趕緊走到陽臺。
按下接聽鍵,裏面傳來林夏驚喜的聲音:「涼涼,關於你提起的中藥項目的審批下來了,不但如此,總部還派你回國負責項目開發,恭喜你啊!」
「真的嗎?那你知道總部要派我去國內哪家分公司嗎?」夏涼意問道。
「海城,聽說是個非常美麗的城市,與大海相伴……」
海城?
夏涼意整個人都懵了。
因爲那裏有她最不想看到的人,那個冷漠又無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