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瀚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己的老婆給壓在牀上,手被綁住,男人神色劇變,俊臉瞬間扭曲。
「榮淺,你居然敢給我下藥!」
「當你老婆那麼多年,不就是這一口嗎?老公,你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嗎?就把你,作爲禮物吧。」
榮淺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男人的紐扣,露出他精壯的胸膛,不得不說,這男人長的的確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俊朗的五官,鼻樑挺拔,輪廓清晰,只是那雙幽邃的眼眸清晰銳利。
夜司瀚看着面前皮膚黝黑的,戴着眼鏡框,渾身上下無一不透着土裏土氣的丫頭,現在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他微微眯了眯眼眸,裏面迸射出危險的氣息:「所以你就趁着我今天要去接依柔的日子給我下藥,別忘了,當年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家破產,我怎麼可能娶你,四年的期限已經到了,你該履行諾言跟我離婚。」
榮淺看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可面上依舊表現的冷冽如冰,仿佛根本不爲所動。
「放心,只要夜先生能夠讓我滿意,我一定會讓你的白月光來見你。」
四年前,她處心積慮的僞造自家公司破產的假象,就是爲了嫁給他,但到最後還是應了那句話,前任一哭,現任必輸。
就在一周前,他的前女友告訴他要回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