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回 仙人洞 賈夢如火焚身

書接上回。老頭面對賈夢的質問，鄭重說道：「再給你詳細解釋一次：賈家的遺傳基因缺陷，只有用《修身寶鑒》功法才能矯正，我現在雖然已經基本給你疏通好了造成這一缺陷的生理經脈，但是並不徹底，只有修煉到九重功力，才能確保你完全正常，我們賈氏一脈才能夠走出10代單傳的怪圈，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身為一個閹人，我圖什麼？就圖我雙胞胎的哥哥的後代能枝繁葉茂，不再活的戰戰兢兢，唯恐一個閃失，老賈家後繼無人斷了香煙，你爹要是還沒留下你這根獨苗就攤上那起事故，你說賈家這一脈還指望誰來繼承？指望我？一個太監，我倒想，能有那功能嗎？」老頭越說越氣，搶過賈夢手裡的玉佩，放進木盒裡，「啪」的蓋上了。

賈夢沒見過老頭生那麼大的氣，在汽車上獨鬥六個匪徒時也是氣定神閑，生若閒庭信步，知道自己嚴重了，戳到了老頭心裡無法言表的痛楚，忙上前點上棵煙給老頭，見老頭不理睬，便陪著人畜無害的笑臉：「老祖宗生什麼氣啊，我也沒說什麼啊，都怪我口無遮攔，疑心重行不？你老人家要是還生氣就打我兩巴掌，當然了，我小胳膊細腿的可擱不住你老半巴掌，真打斷了我的琵琶骨你也說過，世界上還沒人能接上，我要是殘廢了，你得養我一輩子哦！來，你老人家先吸顆煙消消火。」

老頭也感到自己的火氣發的有點大，讓賈夢一席胡攪蠻纏的話早把無名之火拋到九霄之外，接過煙吸了一口，歎了口氣：「唉，你這孩子啊，在生氣我也不會跟你一樣。水開了，拿過來倒茶。」

賈夢爽快的答應著，提起燒開了水的陶壺，現在茶壺裡倒滿，又把剩下的注入暖瓶裡，然後，倒好一杯茶，恭敬地放在老頭面前：「八輩二祖宗，請喝茶。」

老頭「噗哧」笑了：「好了好了，別給我裝巧弄乖，坐下吧，你也倒一杯潤潤嗓子。」待賈夢坐好後，老頭又道，「你修煉《修身寶鑒》後，不僅有著超凡的力量和速度，更是在男人的功力上有著特別的功能，這點從我一個閹人都能重新長出了一個小蟲可見一斑，並且利用你的超凡能力，還能夠治療一些現代醫學都解決不了的婦科疑難雜症，這太多的好處只有在你修煉成功以後才能感受的到，因為我修煉緩慢，受到本身缺陷的制約，沒能達到你將要達到的水準，這也是我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賈夢點了顆煙：「我昨晚就開始按你講的修煉了一晚上，感覺得到了一些收穫，要這樣練下去，還用跑到這裡來嗎，在寧市家裡不就能修煉了嗎？」

老頭：「你只是開始入門而已，要是你在寧市這樣天天修煉，達到九成功力恐怕得我這個年紀，也可能永遠達不到。《修身寶鑒》博大精深，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和這個大木桶了嗎？這都是我給你準備的中藥裡的奇珍異寶，有了這些東西我才有在一年內幫你修煉到九成的把握。」他重新打開木盒，拿出兩個紅綢子包裹的東西，拆開，「這是安德海在宮裡偷出來的千年人參和千年何首烏，誰都想不到啊，這兩件可遇不可求的寶貝都會落在你的身上。」

賈夢：「你老人家給我傳功以後，蒼老了得有20歲，這倆稀世珍品還是你享用吧，幫助你恢復體力也是好的。」

老頭很感動，撫摸這賈夢的頭：「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孝心，這就足夠了。《修身寶鑒》只能使人延年益壽，但不可能讓人長生不老，用現今的話講這叫違背了自然規律，所以它們對我是沒用的了，只能用在你身上，快速提高你的修煉速度，直接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賈夢滿臉羞愧：「你老人家對我這麼好，可我剛才還惹你生氣，我……」

老頭笑了笑，打斷賈夢的話：「沒什麼孩子，我知道你是無心之語，也怪我給你發了那麼大的火。這十三塊玉佩是當年緬甸國給康熙爺進的貢品，除了那塊大的外，那十二塊是12生肖玉佩。你看，還有這十三件寶貝。」他又在木箱裡拿出一個黃綢子小包，打開，原來是十三個鉑金戒指，頓時石桌上熠熠生輝，他拿起一個大點的遞給賈夢，「你先看看這個。」

賈夢接過來一看，這個戒指的上部是一個鴨子造型，鴨子的背部鑲嵌著一顆大如青豆的鑽石，閃閃發光，不禁說道：「好漂亮啊。」

老頭又給他連個稍小點的戒指：「你再看看這些。」

賈夢接過看了看，一個戒指上的上部是一個老虎造型，虎背上鑲嵌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鑽石，一個是一隻盤成一團的蛇的造型，向前的鑽石也是黃豆大小：「這兩個比那個小了一點點。」

老頭：「小一點的十二個，一般大，叫十二生肖鉑金戒指，這十三個鉑金鑽石戒指是歐洲法蘭西給乾隆爺進的貢品，也不知道安德海是怎麼從宮裡偷出來的，一起都給我當亡命盤纏了，我只是花了些散碎金銀，這兩套寶貝不敢露，好傢伙，宮裡的東西讓人看見報了官，那還了得，況且我本身就是個討飯。現在都是你小子的了，混不轉的時候，賣哪一件也夠你吃幾輩子的。」

賈夢把戒指放在黃綢子裡包好，重新放回小木箱蓋上：「這些東西都是國寶級的寶貝，我可不捨得賣，沒事時看看就算養眼了，呵呵，你老還是先給我保存起來吧，等我修煉好了再給我不遲。」

老頭品了口茶，連連點頭：「好，有前途，就要有這樣的心理素質。」他從包裡取出剩的麅子肉，給了賈夢大半，打開茅臺酒，倒了兩杯：「天也不早了，喝點酒吃飽飯，然後就開始修煉，以後我給你每十天，吃一點東西，補充一點水分，半年之後，你將脫胎換骨，功力大增。」

賈夢信心百倍，幹了一杯酒：「絕不辜負你老人家的希望。」

一老一少很快酒足飯飽。老頭取來一個密封的瓷壇，讓賈夢脫光了衣服，在瓷壇裡取出一塊散發著特別濃重的中藥味的棉布，包裹上賈夢的利器，又用一個塑膠袋裝上紮好後說道：「半年後你的這個男人的資本連你自己都會感到驕傲。」

賈夢：「這怎麼讓我解手啊？」

老頭：「這半年你都不會有解手的感覺。」他打開木桶密封的蓋子，一股異樣的臭味馬上彌漫在整個山洞，「這個桶裡我給你用高度白酒泡了最好的草藥和香料。進來吧，還是盤腿坐好，雙手自然放在雙膝上。」

賈夢依言坐進桶裡，泡著不知名貴重藥材的液體剛好淹沒到賈夢的脖子，賈夢囊了囊鼻子：「這是什麼味啊？真臭，還有一股子腐臭，有點噁心。」

「沒有苦中苦，怎成人上人。湊齊這些東西你知道花了我多少精力嗎，告訴你吧，就這桶東西，萬金難買，並且有不少都是稀世珍寶。」說著，又取過一個密封的瓷壇，打開，又是一塊藥物浸泡的白棉布，折疊成長條狀，「閉上眼。」

賈夢閉上眼睛，感覺老頭用那塊浸透的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在腦後紮緊了。

老頭：「現在你就開始按照我教你的開篇心法進行修煉，漸漸你會感覺全身發熱，並且越來越熱，但是，再熱你也要強迫自己忍耐，你丹田裡的真氣也會熱如烈火，慢慢變大，隨著真氣的變大，你就可以把它在迴圈衝擊各個經脈的時候多分幾隻，減少衝擊所需時間，所用時間越短，證明你的真氣越充足，可分的支數也越多。什麼時候累了睏了，就休息一會，然後繼續。好了，你開始吧，我出去給你找另外需要的東西，我會把洞門關上，其實不關也沒有什麼大型食肉動物來光顧。」

賈夢點點頭，聽到石板滑動的聲音，知道老頭走了，他心無旁騖的開始修煉。

整個世界靜的出奇，只有隱隱約約傳來大山的那一邊瀑布飛流直下衝擊水潭的聲音，使賈夢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存在。

正像老頭所說，賈夢在不知道練了多少個輪回時，開始感覺身體內開始發熱，越練越熱，渾身十萬八千個毛孔全部張開，散發著熱汗和熱量，但是，熱的感覺卻還在劇烈，逐步感到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團火，好像要把這桶液體燒開一樣，可體內的真氣倒是在加大，也在同步可以多分分支，用來迴圈衝擊身體的各個經脈、穴道。

由於蒙住了雙眼，賈夢沒有了時間觀念，只知道自己睏的不行了，就在全身灼熱的感受中昏昏睡去，不知幾分鐘，幾小時，還是幾天，自己又醒了過來，身體也沒有了熱的感覺，不感到餓，就是感覺口乾舌燥，嘴唇乾裂，壓抑著自己，再修練，那種越來越熱的感受又開始折磨起來。

就這樣，循環往復，直到聽見石板的滑動聲音傳來，有人進了山洞，心裡明白，老頭回來了。

老頭超載看了看賈夢；「效果不錯啊，醒著的嗎？」

賈夢：「你推開石門就知道你來了，幾天了，該給點水喝了嗎？」

老頭從套洞裡拿出瓶洋酒，打開：「十天了啊，是不是感到很快啊？來潤潤嗓子。」

賈夢大口喝了一口老頭倒嘴裡的酒：「這是酒啊！」

老頭：「這就是你的解渴之物，82年的拉菲，值銀子了。」

賈夢：「我現在不想喝酒，只想喝水。」

老頭：「來，張開嘴，別用牙咬，直接吞下去，我給你用酒送下去。」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不少黑乎乎的東西，取出一個放進賈夢嘴裡，又倒了一口洋酒。

賈夢一口吞下，涼涼的，不知何物，但口渴的感覺減輕了：「這是什麼啊，怪腥的。」

老頭：「這可是我費了不少勁給你弄得蛇膽，你是不是這些天覺得快熱死了啊？這個蛇膽是專門給你清熱的。」

賈夢：「你再不來就把我燒死了，嗯，好像舒服些了，在給幾個吃。」

老頭一連喂了賈夢10個蛇膽：「沒了，這10天好不容易給你逮了這10條種類，年齡相同的毒蛇，下個10天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賈夢：「這些天到不餓，就是渴的慌，吃下這些蛇膽也不渴了，你怎麼不先給我蛇膽吃，再讓我修煉了啊？也省的我少的這麼難受。」

老頭：「那可不行，如果不經過這十天的高熱量燒灼，就沒法給你舒筋洗髓，軟化不了你的骨骼，使你的骨骼得到應有的韌性，現在給你喝蛇膽，平衡了你體內的熱量，你也不會感到口渴了，下一個十天，我就會給你吃那顆人參，再次經過這樣的火熱煎熬，再喝蛇膽進行平衡，如此幾次，你的身體就會起到根本性的脫胎換骨，這比得上你單純的修煉《修身寶鑒》縮短了幾十年的修煉週期。」

賈夢：「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說一年就能大成。」

老頭有用瓷壇的液體給蒙住賈夢雙眼的布加了一些藥水：「好了，你繼續修煉吧，我走了，十天以後再來。」

鬥轉星移，光陰如白駒過隙，賈夢在山洞的修煉已經持續迴圈了5個月了，老頭每隔十天不是給他吃高熱量的大補藥品，就是給他盒蛇膽平衡熱量，有一次竟然給他吃了一個用中藥熬制的虎鞭，說用白酒泡了幾十年了，真是暴殄天物，太奢侈了點，而令賈夢疑惑的是自己這麼長時間根本沒有大小便的意思，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了個貔貅，光吃不拉了。值得他感到興奮的是他的耳朵現在令得出奇，山洞外有一隻小飛蟲飛過他都能聽到它振翅的聲音，以前瀑布的聲音聽在耳裡隱隱約約，現在若是專注聆聽竟然聲如轟雷如在眼前。一個輕輕的腳步聲傳進賈夢的耳膜，他知道，再過5、6分鐘，老頭就該開石門了，又一個十天過去了，不知道今天他又該喂自己什麼吃哪？

果然，過了好一會，推開石門進來：「今天聽到我的腳步聲時距現在幾分鐘？」

賈夢：「大約5分來鐘吧。」

老頭：「好，比我預計的你半年你提前了一個月達到了修煉目的。來，我給你解開。」說著，解開了賈夢眼上的蒙眼布。

賈夢睜開眼睛：「這是夜裡啊？」

老頭：「廢話，白天解開你的眼睛能受得了啊！你適應一下看看。」

賈夢在漆黑的山洞裡漸漸看清了一切：「我的眼……怎麼這麼黑還看得這麼清楚啊？」

老頭：「呵呵，你以為用藥布蒙著你的眼是鬧著玩的啊？」

賈夢：「太厲害了，和白天差不多啊。」

老頭：「你慢慢從桶裡出來吧，活動活動筋骨。」

賈夢慢慢出了浸泡了5個月的木桶，伸伸胳膊，彎彎腰：「好舒服啊，我的前胸竟然能貼在雙腿上。」

老頭：「你現在的柔韌性，比女體超冠軍還要強很多，來，我們到外面看看。」

賈夢跟老頭出了山洞，呼吸了幾口新鮮口氣，神清氣爽，雙目所及，比5個月前的白天看的還要遠，還要清晰：「太不可思議了，我的聽力和眼力竟然提高到這個層次。老師，給顆煙抽吧？謝謝。」

老頭拿出煙，兩人點上：「解開你的利器看看。」

賈夢這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你怎麼不提醒我啊？我還光著那！」

老頭：「行了，這裡除了蚊子之類的昆蟲有母的，沒有美女看你。」

賈夢：「嘿嘿，那也是。」他解開塑膠袋和包裹的白布，嚇了一跳：本來就不丟人的利器竟然又粗了一大圈長了兩寸，「這麼大傢伙，我……我怎麼見人啊？」

老頭鄙視地吐了口煙：「別占了便宜賣乖了，還沒有聽說有男人嫌自己的寶貝大的那。」

賈夢悠然吸了口煙，晃著身體左右搖擺了幾下寶貝：「哼哼，這就是我做鴨子的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