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龔曉宇跟兩個農民工大哥喝酒的檔口,杜曼來到了牛哲的家裡,趴在沙發上痛哭。
牛哲都不用問,就大概猜出了什麼情況,上次那個少數民族的姑娘找到龔曉宇的家裡的時候杜曼就在場,在加上杜曼回來這狀態,顯而易見了。
他沒有說話,任由杜曼在沙發上痛哭,不知道怎麼的,看著杜曼這個樣子牛哲也格外心疼。
「行了吧,差不多就得了,大半夜跑我這來就是哭來了?」
聽到牛哲這麼說,杜曼沒有停下來,反而趴在他的肩膀哭的更厲害了,似乎將之前和龔曉宇沒有爆發出來的委屈全都哭出來了,讓牛哲不知所措。
牛哲歎了一口氣,看杜曼稍微平緩了一點說懂:「小時候我經常愛哭,不過後來我每次哭的時候他都沖著我笑,我挺生氣的,後來他告訴我,傷心和委屈都不是正確的人生態度,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笑你,我看你也是,哭什麼啊,就為那一個你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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