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寧岡的晚上,稚嫩的臉龐嘟起嘴的玉香儂是那麼的可愛,她眼神中天生就帶著希望,仰著頭天真的看著龔曉宇:「解放軍叔叔,阿媽讓我把白天采的藥送給白天受傷的叔叔……」
「你不能叫我叔叔?」
「為什麼?」
「因為我比他們都年輕……」
新兵連的第一天,他們在火車上徘徊,一群剛剛入伍的戰士們相互換著不合適的軍裝,他們熙熙攘攘,開懷大笑,他們將去往夢寐以求的部隊,在從部隊的卡車上下來的時候,嶽順帶著憨厚的笑容對龔曉宇說道:「我叫嶽順!」
「我叫龔曉宇,扶我下車,以後我罩著你。」
往事如滄海雲煙一般過往,當嶽順倒在岩康的懷裡,他嘴角含著鮮血,看著楊英偉含糊道:「槍法一點也不准,宇哥都是打頭的……」
邊境的硝煙彌漫,鑄就了這裡的血流成河,黃鶯豎起的鮮紅大拇指,子彈穿過頭顱讓龔曉宇的瞳孔放大,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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