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站在山頂面向初生的新日,我仿佛又回到了和茶老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並不是我不想多睡一會兒,可關鍵是那滿屋子的的恐怖面具,實在是讓我後背冒冷汗。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這個倒楣地方盡然沒有信號,那群棒子不是說信號覆蓋全國嗎,欺騙消費者。我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六點,我活動了一下身體,向小師傅的小房子走去。
回到房子裡,我看著趴在桌子上還在熟睡的小師傅,這個小孩子還是這麼小呢,就經歷了太多他不應該經歷的,這個世界還真是不公平。我把他抱到了屋子裡,我找到了一件適合我的衣服,應該是小師傅的爸爸的吧,收拾好後。我也要開始去做我的事情了。
我當我經過外面剛才小師傅睡著的桌子邊時,一個未完成的面具引起了我的好奇,這個面具的表面還沒有畫完,但畫的十分單調,面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