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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街道上,一個衣著藍色長袍,戴著黑色斗篷少年正快步的朝著裂谷城的「盡拍堂」走去。
穿過人流密集的街道,少年在「盡拍堂」門前停住。少年正是陳風!
吃完飯後,陳風稍稍調整了一下狀態,隨後退了房就和亦老馬不停蹄的趕往盡拍堂。
似乎來得正巧,拍賣會剛剛結束,大批的人群依次從盡拍堂了走了出來。有的充滿了失望,也許是沒有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有的則是滿面紅光,或許拍到好東西了……
陳風對這些人一點也不敢興趣,面無表情的從人群中快速的穿過,健步踏過盡拍堂的門檻。
「先生,您來啦!」
似乎上午鑒寶室裡的那個中年人早已在等待,陳風剛進門便遇見了站在大廳裡滿臉堆滿笑容的中年人。
「拍賣會結束了吧!」亦老枯澀而滄桑的聲音傳出。
中年人笑了笑,恭敬的道:「結束了,在下得恭喜先生了。由於先生上午送來的那株米蘭花太過珍貴,一上場便是引起了人們的瘋狂爭搶,最後以八千金幣的高價被劉家的大長老拍取。」
「去除我拍賣堂扣除的一些稅務,一共是六千九百八十金幣。呐,全在這裡。」中年人伸出手來,遞過一張暗黑色的卡片。
陳風冷漠的接過卡片,微微揚起斗篷,細細的看了看手中的這張卡片。
一張暗黑色的金屬的卡片,上面刻著「魂幣卡」三個大字。陳風有些疑惑,他從未見到過這種卡片,當然對著張卡片一點也不瞭解。
「這是魂幣卡,幻魂大陸通用的貨幣卡,它是存儲貨幣的工具。因為攜帶方便所以盛行於整個大陸。」亦老熟悉而清晰的聲音傳入陳風的腦海。
面對亦老突然出現的聲音,陳風有些驚詫,緊張的抬起頭來。
「放心,這只是你我之間在談話,別人聽不見的,除非那人的魂力超過我很多。」亦老充滿自信的對陳風道。
陳風輕呼了一口氣,放心了下來。
「先生,我們拍賣堂的經理想請你過去見個面!」中年人露出討好般的笑容,恭恭敬敬大的對陳風道。
「不必了,你們這裡有這些藥材嗎?」陳風淡淡的輕哼了一聲,隨後從身後的包袱中取出了一張淡青色的宣紙遞給了中年人,冷漠的問道。
中年人歎息了一聲,隨後一愣,醒後看了看陳風遞給他的宣紙,趕忙點了點頭,道:「有有有!我現在馬上派人給你送來!」
說完,中年人招呼了身旁的一位小青年,對他細細的交代了一番。
沒過多久,小青年急匆匆的跑來了,來到中年人的身旁,小聲的朝著中年人附耳說了幾句。
中年人面上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驚訝,從小青年的而手中拿過一枚暗灰色的指環,轉身朝陳風走來。
「先生,您的要的東西全在這裡了!」遞過一枚指環,中年人恭敬的等待著陳風的答覆。
「這是?」陳風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這枚指環,問道。
中年人笑了笑,回答道:「先生帶給我們盡拍堂一樁大生意,這是我們盡拍堂的一定心意。這枚4立方米的空間戒指就送給先生了。您要的藥材全在這裡面,希望以後先生可以多多與我們合作啊,我們一定會給出顯示滿意的價格的。」
陳風拿過戒指,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
「回去了!」
「嗯!」
夕陽已至,少年有些消瘦的背影在落日的餘暉下越離越遠,遠離越遠……
「到了!」少年站在陳府的大門前,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只是未進。
「喲!這不是陳風少爺嗎?陳風少爺回來了!」門前站著一位黃衣少年,陰陽怪氣的大聲的在門前喊道。
黃衣少年年名為陳險,為人極為圓滑,一直是陳陰身後的小跟班。
陳風摘下斗篷,起步跨過大門,沒有理會。
「哼,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連大爺都敢不理!」顯然,黃衣青年有些惱羞成怒。
揚起袖子,黃衣青年邁著大步走向陳風。
「你擋住我的路了?」陳風皺了皺眉頭,望著眼前擋住去路的陳險冷漠的道。
「黒,還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出去有什麼收穫啊,拿出來換個大爺瞧瞧!」陳險伸出手來,奸笑著伸向陳風要上的包袱。
陳風伸手牢牢的抓住了陳險,面色陰沉的道:「我再說一遍,你擋住我的路了!」
隨著音調的加強,陳風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
「啊,疼死了,小子活膩了,快鬆開!」陳險似乎感到了巨大的疼痛,氣急敗壞的大聲吼道。
陳風沒有鬆開,仍在繼續,力度仍在加大。
「啊,陳風少爺,對不起,饒了我吧,我再也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陳險發出如殺豬般的叫聲,連連哀求道。
陳風鬆開了手,繞過陳險,離開了大門。
沒多久,陳險再次露出陰險狡詐的笑容,面色陰狠的道:「哼,出去逛了一圈力氣還變大了不少!你以為力氣大了些就想翻身了,就你那還不如我的天賦,你等著死吧!你得為你今天的做出的而付出代價!」
陳風沒有回頭,只是一直往著小木屋走去。
「終於回來了!」望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小木屋、竹林,陳風深吸了氣,忍不住感歎道。
雖然只是去泰咪亞山脈歷練了兩天,但陳風感覺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先是中毒,昏迷,然後醒來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個亦老,之後自己的黃階低級鬥魂又變成了上古奇魂……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陳風感到有些飄渺而虛幻。
凝神注視著屋前隨風搖曳的翠竹,陳風回憶著這些天經歷過的無比奇幻的事情,心中起伏不平。
「行了,別想了,快進屋,東西都齊了,我要開始煉製火淨液了。」亦老平和的話語突然打斷了陳風的思絮,飄幻的身影旋即出現在陳風的面前。
陳風晃了晃腦袋,挎起腰間的包袱,推開門,走了進去。
關上門,陳風嬉笑著道:「亦老不愧是亦老,您膽子可真不小,剛才在外面就敢露面了,不是你告訴我要小心謹慎的麼?」玩笑的看著亦老,陳風有些得意。
亦老突然飄到陳風的身旁,呵呵的笑了兩聲,道:「小子,這麼快就學會教育師父了。在裂谷城是因為人太密集,所以才叫你把門鎖上。」
陳風似乎有些不服,爭辯著道:「人少的地方難道就不需要謹慎了?」
「當然不是!」
「我這小木屋雖然平常人來的很少,但也會有一些雜役過來。」陳風依舊不服,還是在「質問」著亦老。
亦老隨意的瞥了瞥陳風,對陳風認真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呵呵的道:「呵,還認真起來了。我怎麼可能像你那麼不小心。其實在這之前我已經掃測過周圍了,沒人我才出來的。」
「沒人?你怎麼知道?」陳風詫異的問道。
望著買了詫異的陳風,亦老笑著道:「用魂識探測,每個修魂者都擁有自己的魂識,只不過根據個人能力的不同,個人的魂識強度都不同,因此每個人能探測到的範圍都不同。」
「每個人修魂者都有,那我呢?」陳風滿臉興奮的看著亦老,充滿期待的問道。
「你?還沒有!現在你還不屬於修魂者,從魂者開始才是修魂者的生涯。」亦老有些鄙視的看了看陳風,道。
「這樣啊!」陳風有些失望,無力的歎了一聲。
「東西拿出來,我準備開始煉製火淨液了!」收起玩笑的摸樣,亦老正視著陳風,嚴肅的道。
陳風點了點頭,從胸前拿出盡拍堂送的那枚空間戒指,細膩光滑的質感讓陳風的心情不禁有些愉悅。
再一次細緻的看了看這枚戒指……
今天少一點,先這麼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