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炎(現在應該叫做冥了)在賀家已經住了5天了,手上的傷也已經好了。賀叔告訴冥,發現他那天正好在深林裡獵獸。
賀叔不是天職者,只能在深林的邊緣獵殺普通的野獸,而在經過一座崖底的時候剛好發現了昏迷的冥,而冥身旁躺著一隻已經死去的大鳥(四階契約獸——大鵬鳥)。
據賀叔自己的推斷,是這只大鳥遭受到了天敵的襲擊,從空中落下,而冥剛好經過那裡,被掉落的大鳥砸中昏迷,導致失去了記憶。
可是賀叔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只四階的契約獸不是死在天敵的手上,更不是砸在冥的身上。而是被冥給活活砸死的。
可憐的大鵬鳥,論實力它可以與一支小型的武裝部隊抗衡。卻無辜的被天降冥爺給活活砸死了,要不是大鵬鳥的身體強壯在被砸中的時候還煽動了幾下翅膀,他倆都會變成流星一樣隕落了。
賀叔還告訴他,前面的那座城市叫做新洛城,建成歷史比較短只有一百年而已,但發展非常迅速。短短的一百年,就從小村落發展成了國家二級城市。
城市裡面95%的人都是跟賀叔一樣是普通人,只有5%是天職者。意思是被上天選中的人。
天職者分為:武修,跟靈修兩種。武修是指天職者將自身的力量激發到極限,從而轉移到武器、盔甲上面。戰鬥力極強。
而靈修,這是引動外界大自然中的力量,灌注於體內,然後再由身體發揮出來。具有大面積的殺傷力,如同核武器一般。
契約獸,據說是上天賞賜給天職者的助力。同天職者一樣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而它們的力量來源是核晶。
「冥,再過幾天就是都是學院的入學儀式了。看你的年紀應該跟小狸差不多,你這麼聰明,也一起入學吧,說不定還能成為天職者呢。至於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賀叔憨厚的說道。
「那怎麼行啊,我都已經給您天了這麼多麻煩了,那還能讓你為我花錢呢。」冥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至今為止,冥還是一點記憶都想不起來。自己也幫不上賀叔的什麼忙,每天白吃白喝已經夠難受的了如今,還要賀叔掏錢供自己上學。冥的心理如論如何都不願意。
賀叔突然神秘的笑了笑,說:「嘿嘿,小傢伙,放心。這錢還得由你來出。你賀叔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
冥想不明白,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這錢怎麼出啊?
賀叔接著拿出一個小盒子,樣式很普通,而且有點髒。
賀叔打開盒子,裡面有一個約有拳頭大小的水晶淩塊。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即使是白天還是可以看的很清楚。
賀叔接著說「這就是那天砸在你身上的那只大鳥的東西,這東西據說非常值錢呢。我只是個普通人,對這些並不瞭解,只知道只有契約獸身上才有這種東西。給,你收好了。」
說完賀叔就把盒子遞到了冥的手上。冥呆呆的看著盒子,思緒有些淩亂。
「明天,你就跟小狸去城市辦理入學手續。順便把這個賣了,這些錢應該夠你花幾年的了,這樣你也可以去找自己的家人了。」
聽到賀叔的話,冥才回過神來。但很快又陷入了思考中。
冥心中對於家這個字非常的陌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家,冥的心中並沒有一點嚮往。當冥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賀叔還在看著他。臉上帶著笑容,並沒有一點貪婪的欲望。
冥心中下定決心,說「賀叔,這東西我不能收,還是你留著吧。我的命都是您救得,這東西理應歸你的。」
賀叔本想推遲,可扭過不冥,最後只好答應暫時替他保管。至於入學的錢就從這裡扣除。
隔天,冥跟小狸來到了來到了新洛城。一路上小狸都非常的興奮,給他介紹這這裡的風景、小吃,還有各種怪模怪樣的契約獸。
當兩人剛剛踏入城市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冥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而且讓他非常惱火。
小狸拉著冥的手,蹦蹦跳跳的跨過入檢口。可就在這時幾顆石子飛了過來。雖然這些不至於砸傷人,但這種行為讓冥覺得非常難受。自己與小狸剛剛進城,就遭到了這種待遇。
正當冥想要找出扔石子的人時,一群少年走了過來,這些人大約都十二三歲的樣子,一共有六個人。穿著都很普通。
就在這些人出現的時候,冥發現小狸好像很害怕。她將整個身子都躲在冥的身後,抓著自己胳膊的小手,因為又用力過度,顯得有些發白。身子也微微顫抖這。
冥不明白小狸為什麼這麼害怕,但看到小狸的這種表現。自己的心理非常不好受。
這些日子以來,冥都受著小狸的照顧,起床的時候,小狸會跑過來拉著自己的手,問自己想沒有想起什麼。當看到自己搖頭以後,又小心翼翼的安慰著自己。
吃飯的時候,小狸擔心自己的手還沒有復原,堅持要喂自己。雖然冥每次都拒絕,但心理還是覺得很幸福。
晚上的時候,小狸總是一遍一遍的詢問自己會不會冷,傷口會不會痛。雖然一直到半夜還在接受著小狸的詢問。但冥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對於失去記憶的自己來說,小狸就像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時間。但是自己覺得仿佛就出生在這裡,這裡就是自己的家,賀叔跟小狸就是自己的親人。
所以看到小狸這個樣子,自己的心理非常難受。正當自己要詢問的時候,那幾個少年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讓冥有徹底憤怒了。
「臭妖怪,快滾出去,不要踏入我們的城市,趕緊滾。」其中一名少年開說辱駡到,而其他人也隨即符合,並且有撿起石子扔向自己跟小狸。
正當自己想接著這些石子的時候,一直都在身後的小狸突然衝衝到了自己的面前,以至於自己老不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