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好了,我得記住這句神說。」白胖弗爾驚喜道。漸漸地忘了剛才殺人的心裡陰影。
「我考,我怎麼也變成了神棍。」黃小邪撓了撓頭笑道。
「嘿嘿,我們可比那些貪財好色的老神棍強多了。」白胖弗爾挑眉笑道。
「對了,你們這些和尚,哦,牧師,是不是不讓結婚呢?」黃小邪覺得這裡的牧師和他那裡的和尚似乎沒有什麼分別。
「誰說的?要是不讓結婚我從哪裡來的?我老爹就是牧師。嘿嘿,有的主教還取五六個小老婆呢,暗中的不知有多少個。」白胖弗爾呲牙道。
「哦?原來是這樣。嘿嘿,當個牧師也不錯。」黃小邪覺得在這裡當了牧師也不錯,騙騙那些信徒,白吃白喝,還有美人歸,什麼都不耽誤。
「老大,牧師也不是你想得那樣簡單,競爭激烈呀。要是熬上一個教區的主教那可就發財了。嘿嘿。」白胖弗爾眨眼猥瑣地笑道。
傍晚,馬車駛進了著名的瓦納城。
進到城內,黃小邪立即感到這座城市不一般,聳立在街道兩側的各色建築物綿連不絕,一眼根本就看不到頭,建築以尖拱、拱頂、細長柱等為特點似乎與歐洲中世紀哥特式建風格有些類似。超人的尺度和繁縟的裝飾,形成統一向上的旋律。
數條貫通全程的主幹街道,橫豎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城市分成不同的區域。
街道兩側都是商鋪,往住普通的商鋪至少也是兩三層的小樓,各色招牌帷幔飄舞,人流浮動,一派異域風格的繁華景象。
兩人給幾個姑娘每人十枚金幣,本來黃小邪還要多給,卻被白胖弗爾制止了,他告誡黃小邪如果給多了反而會害了她們。
姑娘們千恩萬謝滴淚離開了兩人,各自去投奔親朋好友。
「白胖,這輛馬車怎麼辦?如果叫人認出來了,還以為是我們打劫了這個家族,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黃小邪望著馬車琢磨道。
「這樣吧,我們找人把這輛馬車粉刷下,換個我們的標誌,這樣就不會惹來麻煩了。」白胖弗爾思索道。
「這樣也不錯。」黃小邪點頭道。
白胖弗爾找到個粉刷的地方,說是馬車剛剛買來,要重新粉刷下,又畫了個標誌,一把劍和攥緊拳頭的胳膊形成交叉的X圖案,然後兩人就離開了這裡。
「老大,我們去做兩套衣服吧,我就剩這套牧師袍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白胖弗爾建議道。
「好吧,正好我也要做兩套夜行衣。」黃小邪同意道。
在白胖弗爾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街上一家最大的服裝鋪門前。
黃小邪一看這門臉,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店鋪,門樓從二樓開始探出,天然石塊砌築的樓房,顯得渾厚敦實,碩大的牌匾顯得極為突出。不由訝然道:「咦?這他媽的是賣衣服的還是酒樓?我怎麼越看越像酒樓或賓館呢?」
白胖弗爾笑道:「這種店鋪可是因為專門給皇宮及王公大臣定做衣服,而且手藝精湛,用料考究。所以老闆為了炫耀才這麼做的。」
黃小邪吩咐道:「好了,你去敲門吧。」
白胖弗爾點頭道:「好!」他走向店鋪大門,伸手敲了幾下。因為這是做服裝的店鋪,有別於那些酒館和旅館,所以早早關門休息。
「誰呀?這不是酒館,瞎敲什麼!」很快裡面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喂!我們要做幾套衣服,請開門!」白胖弗爾說道。
「什麼?現在要做衣服,你不是有毛病吧?要做明天再來!」裡面傳出不呵斥的聲音。
白胖弗爾火了,猛敲不停,惹得裡面的人勃然大怒,倏地把門打開,探出頭來剛想發怒,猛然見一枚金幣在他面前晃悠著,不由一愣,倏地伸手抓了過去,臉上馬上出現了笑容,點頭哈腰說道:「啊,二位公子裡邊請。」
黃小邪這枚金幣立馬改變了店鋪夥計的態度。暗想這招在什麼地方都好使!
夥計把兩人讓到鋪內坐定,滿臉堆笑說道:「二位公子現在要做衣服,實在是難了一些,不過我到後院把老闆給您叫來,請公子稍候。」
夥計大獻殷勤,說完,不顧一切急忙向後院跑去。
很快後院傳來了老闆的呵斥聲:「大膽的奴才,這點事都做不好!」
又過了一會兒,傳來腳步聲,一個四十多歲體態微胖,鷹鉤鼻子的老闆,沉著臉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桌子上堆滿金幣時,眼睛頓時發光,眉開眼笑,大聲呵斥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給二位公子倒水去!」
夥計高聲地答道:「是!」然後朝後院跑去,還偷偷對黃小邪眨了眨眼。
黃小強暗想,有錢能使鬼推磨,看來還是金子好使。露出了招牌式微笑,對老闆說道:「我需要幾套服裝,現在就要。」
老闆滿臉堆笑道:「二位公子,我們服裝店和酒館不一樣,一到晚上早早就下工了,我還得把這些人都召集起來,價錢可是要加倍呀。」
黃小邪可是財大氣粗,底氣十足,毫不在乎的大嘴一撇,說道:「沒問題,你開價吧!」
老闆低頭估算了一下,又偷偷瞧了下黃小邪,用試探的口吻說道:「如果你們每人做四套衣服,大約需要一百金幣!」
黃小邪聞聽,覺得才要這麼點金幣,毫不猶豫地說道:「好吧,我就給一百金幣,不過式樣由我們自己挑選。
老闆聞聽大喜,立馬點頭說道:「好好,這沒有問題!」暗中直後悔再多要點金幣就好了。
黃小邪想了想,對老闆說道:「我再給你十枚金幣,你給我們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我們有些餓了,邊吃邊等著你們做的衣服,怎麼樣,能辦到嗎?」
老闆點頭道:「沒問題,我可以派人到酒館給你們定制佳餚。」
黃小邪點了點頭,伸手從桌子上的金幣揀出一百一十枚金幣遞給了老闆。
老闆差點樂得昏了過去。按照這個世界來說,這幾套高檔衣服充其量也不過十個金幣左右,還得用上等的衣料,而一桌上好酒席的金幣則更少了多則二個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