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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你很久了,說話最好注意點自己的語氣。」
葉青面色一沉,板起臉來,教訓罵人的那名壯漢,沒等對方上前,立刻就竄進了屋裏面。
隨後便像模像樣的遞出來兩根長竿,隨手一抖就如同是對聯一般展開。
「救死扶傷專治疑難雜症!」
「黃泉攔路管它病入膏肓!」
橫批,想死都難!
看熱鬧的人一字一頓的把這幾句話給說了出來,隨後一陣嗤笑,紛紛暗嘲葉青大言不慚。
「我看這小子可是走了黴運,想不死都難啊。」
諸葛雲混在人羣當中,幾乎都快要笑出聲來,只等着葉青把這批難對付的角色給得罪了,被人家拆了一管,然後像流浪狗一樣打斷腿,丟到街上。
這個時候,別說是先前跟葉青說話的那個女子,就連被兄弟攙扶的那名中年男子,也都是氣得快要翻了白眼。
「你們到底要不要治病?治病的話就進來說,先診斷病情,再定價格。」
葉青如同沒事人一般,將那橫幅卷上收了起來,然後就轉身進了屋。
「大姐,讓我進去把這小子拆了吧,然後再找別的地方給大哥瞧病。」
黑大個摩拳擦掌滿臉不耐,這會子早已做好了揍人的架勢。
話語間,他惡狠狠地瞪了眼不遠處的葉青,穩健的步子逐漸逼近。
還不等他有所行動,一旁的女人別過臉看向那名中年男子,粉嫩的脣瓣微微張開,透着寒意的淡漠從脣齒中蹦了出來。
「看看再說。」
男人面色蒼白,略顯艱難地點點頭。
看樣子這女人在這支隊伍當中的威信還是挺高,黑大個無奈地晃了晃自己的拳頭,故作兇狠地瞪着葉青,隨後才幫忙把中年男子扶進來。
屋子裏面比外面看上去要整潔很多,雖然地方不大但也收拾的整整齊齊,而且屋子裏點着香,有股子獨特的草藥味道,讓進屋的幾個人都是精神一振。
「拜託,我這廟小,容不下你們這麼多大神,別擋着我的光。」
屋子裏面連個燈泡都沒有,照明全靠日。
女子揮了揮手,剩下的幾個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自己和那中年男子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如果你不能讓我改變主意,我就用拳頭把你的牙打碎,然後一顆一顆的讓你吞到肚子裏去。」
黑大個在門口晃晃自己的拳頭,發出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顯示出了驚人的力量。
葉青卻並沒有理會,直接伸出手指,擋在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脈搏之上。
整個過程,那名女子都是緊緊的盯着葉青的動作和神態,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因爲葉青把脈的姿勢和其他的中醫是完全不一樣,就如同是蜻蜓點水一般。
「看來我的推測沒有錯,你的這位大哥應該很喜歡冶煉鍛打之類的事情吧。」
此言一出,就連原本毫無精神的中年男子,也都是擡起了眼皮,雙目當中一抹精光,稍縱即逝。
「這有什麼難的,這位病患身上肌肉骨骼俱是強壯超出常人,而且雙手粗糙,布滿老繭,手臂上多燙傷,你肯定是從這些事情上推斷出來的,你要是瞧不出病來,就趁早承認了。」
諸葛雲的聲音從人羣當中傳了出來,這讓原本露出驚訝之色的女子,也一臉狐疑的看向葉青。
「真聒噪,哪都有你。」
葉青低聲的嘟囔了一句,並沒有受到對方的影響,繼續開口說道。
「剛才那個醫師,給你用了針灸和艾灸,是爲了將你體內的火毒壓制,真是愚蠢至極。」
這一番話分明是說給諸葛雲聽的!
後者果然惱怒起來,向前走了幾步,罵道。
「如果不是我用針壓制住了虛火,這病患早就已經暈厥過去,甚至直接一命嗚呼,當時你們也都在場呀。」
「的確是這樣,我大哥送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度昏迷了,是他用針讓我大哥吐了血,這才醒轉過來。」
女人瞧着葉青,似乎是有些難以判斷出來,這兩個人究竟誰說的話比較可靠。
「這種手段只要學過三天,針灸的人都能夠掌握,而且他這麼做不僅沒有能夠將火都散發開來,反而是讓這火毒侵入內裏本來可能會有半個月的壽命,現在也就只剩下一兩天了。」
「胡說,簡直就是信口雌黃!」
諸葛雲有些心虛的喊了起來,的確如同葉青所說那般,自己施展那樣的手段把這個病人給弄醒了,只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已。
可當着衆人的面,他斷然不會輕易承認。
「我不管這些,你只告訴我大哥的病還有沒有得治?」
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諸葛雲,隨後面向葉青。
「我說能治,不過有三個條件。」
聽到葉青說出這樣的話來,女人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同樣,諸葛雲也是心裏頭樂開了花。
諸葛雲並不認爲這個已經病入膏肓,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大人物,能夠被葉青這個毛頭小子給治好。
「什麼條件?」
「第一,給我50萬!」
「什麼?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還不等女人開口說話,諸葛雲神色突變,猛然扯着嗓子嚷嚷着。
在他看來,葉青簡直就是吃了豬油蒙了心,自己給那些有錢人看病,一次的問診費用,頂了天,也不過是十萬二十萬的。
這小子就整了這麼一個賣豬肉的小門臉,花幾十塊錢定做了一副條幅,就敢在這裏漫天要價,真是可笑至極。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夠把人給治好。」
女人眼睛都沒有眨,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圍觀的羣衆立刻驚叫起來,當然也包括諸葛雲。
「第二個條件,我給人治病的時候,最討厭有人在旁邊咋咋呼呼,萬一不小心手一抖,擲出個好歹來,我可不能負責,你明白了嗎?」
葉青說這話的時候,眼角上揚,帶起了一抹邪魅的笑,看向門口的諸葛雲。
一直忍到現在,都沒向對方發難,並不代表葉青心裏頭不上火,只不過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而已。
「黑子,把他給我看住了,敢說一個字,就給他一記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