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太能吃

唐僧再次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聊天時間不長,可是他的臉已經被汗水抹花了。

唐僧:你在人間界中人緣最好,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觀音:有可能吧,好了,沒什麼事兒,我要下線了!

唐僧:別啊,菩薩,你真不打算幫忙了?

觀音:我享受假期呢!

唐僧:我勒個去,不會吧?如果這樣那我乾脆,領著豬八戒和沙和尚在五莊觀安家算了,西天不去了。馬勒個蛋的,沒了猴子,我還走個屁啊,白天的時候打算出門散散心,草叢裡好幾條毒蛇爬來爬去的,嚇得我立馬就跑回來了。西天取經?這不鬧呢嘛!

觀音:老唐,你這是有情緒,要撂挑子啊?

唐僧:不是我要撂挑子,是我自己也沒有辦法,誰不是爹娘生父母養的,我可不想作死。老大責罰,我頂多是有可能死,但是沒了孫猴子去西天,我是一定死!你讓我咋整?

觀音:對那個猴子的依賴,你不是一般的強啊!

唐僧:沒轍,我說的是實話!我這人向來就是這麼耿直。對於屬下們的缺點,我會在第一時間指出來,但是對於他們的功績,我也絕對不會抹殺!

觀音:哎喲喂,說的真是冠冕堂皇,還不是考慮著自己的小命麼?

唐僧:隨便吧,反正這樣了!

觀音:呵呵,看不出老唐你還挺有性格的嘛,哈哈。

唐僧:哼哼(表情:左哼哼)

觀音:好吧,就憑鎮元子這麼給我們面子,這個忙我也應該幫。人參果樹被推到了,即使把猴子收拾了,果樹也不能自己復活了,損失的,還是五莊觀。可是我這麼自己去了,也太沒面子了。你和猴子說一聲,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給我個臺階下,如果我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去,太跌份兒了吧?

唐僧:一定一定,呃,可是,孫猴子現在被關禁閉了,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啊!

觀音:這點兒事兒還要我教你麼?算了,今天在海濱玩了一天,累了,睡覺去了,你自己琢磨著辦吧,抓緊時間啊,上頭可一直催著呢!

唐僧:明白明白,您晚安!

觀音:揮揮!

唐僧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汗水都快要流成小溪了:

「死猴子,就知道給我闖禍,還有那個豬八戒,嘴饞自己偷去啊,非要把死猴子這個惹禍精給牽扯進來,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啊!難得我老唐硬氣一次!那可是來哥身邊的紅人啊,唉!」

唐僧:鎮元子老兄,休息沒有呢?

鎮元子:休息個毛線,哼,我說老唐,你是不是不打算取經,賴在我這裡了。你還好,飯量不大,那個豬八戒,簡直就特瑪德像豬。不對,他就是一頭豬,太能吃了!還有那個沙和尚,蔫吧的不吭聲,吃的一點兒不比豬少!

唐僧:汗(表情)

鎮元子:我可是和你認真說呢,趕緊的,滾蛋,取經去。你要呆幾天也行,把你那兩個跟班趕緊給我打發走,或者給我加點兒伙食費!你自己決定吧。

唐僧:不要這樣嘛,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

鎮元子:有身份個屁啊,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今天我看帳目了,你們幾個在我們這兒才呆了幾天,把我們一年的存糧都給吃光了。我下麵也有上百口子的人要養活呢,真當我是活菩薩啊!

唐僧:事情也好辦啊,把猴子放出來,我們馬上就走!

鎮元子:去你大爺的,放猴子沒門!我非要讓他給我的果樹償命!

唐僧:你讓他償命也沒用啊,猴子死了,果樹也活不了。

鎮元子:那也不行,只要是人,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唐僧:猴子不是人,他是猴!

鎮元子:別跟我倆扯沒用的。

唐僧:我給你出個主意咋樣?

鎮元子:啥主意?你說說看,可不要把我當傻子……

唐僧:哪兒的話,好歹您也是地仙之祖不是。你看,你現在把猴子關閉起來了也沒有用,果樹活不過來是事實,不妨讓他出去尋求幫助。他沒本事,不等於他的朋友沒本事啊?這猴子當年也是個人物,你以為憑藉著他自己的本事,當年一個人就能夠把天宮鬧騰成那樣?

鎮元子:別忽悠我,放他出去?大爺的,他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我上哪兒找他去?

唐僧:你怕他跑了?

鎮元子:廢話,當初十萬天兵天將知道他在什麼地方都拿他沒轍,他要腳底抹油溜了,你妹啊,我上哪兒逮他啊。再說了,如果他藏進了他的水簾洞,不出來了,我也是沒招啊。水簾洞是天然陣法,就是我也攻不破!

唐僧:你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你讓我和他聊聊,我保證他不會一去不復返。

鎮元子:你,能行麼?

唐僧:我可以給他作保,你看如何?

鎮元子:你作保有啥用?他跑了,我還能把你剮了不成,還不是要吃個啞巴虧?

唐僧:我你還信不著嘛,再者說了,讓他找幫手,至少人參果樹還有重新復活過來的機會,如果大家就這麼僵持著,可真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你是聰明人,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道理?

鎮元子:那……好吧,不過,你當面和他說,他能往心裡去麼?

唐僧:放心,他是我徒弟,我比你瞭解他!

鎮元子:行,我讓人把孫猴子帶到你的房間去,你和他說,記住,你可是要給他擔保的,回頭真出了岔子,如來他們怪罪下來,我也沒有情面可講了,是你心甘情願的!

唐僧:敬候佳音吧!

鎮元子的頭像暗淡了下去,唐僧重重的將筆記本合上,鼻子中發出了冷哼,心裡已經死猴子,臭猴子的罵了不下一千遍了。

門口傳來了啼啼啼啼的腳步聲,唐僧連忙抓起了桌子上的餐巾紙,把頭上的汗水擦乾淨,然後將毗盧帽重新扣在了腦袋上,做出了正襟危坐的樣子。

在徒弟面前,師傅的威嚴還是要擺出來的。

領導,有的時候並不是真的比下屬強,而是他們坐在了和下屬不同的位置上,無論是領導屁股下面的椅子,還是他身上的行頭。最重要的是領導身上的威嚴,這都是讓他能夠成為領導的法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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