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逃走的李修,聞言身子一顫,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滴落而下,心中的恐懼直線攀升,對於玲兒的實力林方著時感到畏懼,雙腿竟有些哆嗦,但求生的意識最終戰勝了恐懼,李修一咬牙瘋狂的運轉起體內真氣,對準一個方向遁去。
「呵呵,真是可笑!能逃得了嗎?」玲兒冷冷一笑,稍微運轉真氣便追上了李修。
「你們都要死!而且死的很難看!」莫大的殺氣自玲兒身上散發開來,李修心中一驚,不由後退了數步。
「我…我知道…以你的實力殺我…綽綽有餘…」林方強忍著心中恐懼,定了定心神道。
"沒錯!殺你不異於殺一頭豬一樣簡單!」玲兒寒聲道。
「你…」李修聞言微微有些動怒,但依舊隱忍了下來,沒有動怒。身為宦官子弟,李修多少也懂的點處事之道,「見風駛舵」正是這些宦家子弟的日常必修課程,在自己完全處於下風時折腰是必要的。
「殺掉我很容易,但殺掉我之後等待你的恐怕就是無止境的追殺吧!」李修自認為把住了玲兒的動脈,說話的語氣微微有些強硬。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李修的背後是偌大的李家,財大氣粗,加上其父李文又是原光城副城主,勢力也是相當驚人的,多數人可能會忌諱他的家族背景,但這招用在玲兒身上卻是不管用的。
「李家算個什麼東西!妄想拿這威脅我,我不在乎!」玲兒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玲兒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冷冷道。
「好啊,那你就殺了我試試。」李修此刻被玲兒的話完全激怒了,狂吼道。
玲兒根本不理會李修的吼聲,在她耳裡這無非就是家畜等待屠殺時的嚎叫。玲兒沒有說話,單手抓起一根樹枝將真氣緩緩注入其中,黝黑的樹枝竟泛起了淡淡的金輝。
「呼…武士!」一旁的林方倒吸了口涼氣。雖然在玲兒出手時,林方早已感應出了玲兒的實力,但此刻猜測得到了證實不免有些震驚。
「我本不想殺你,但龍有逆鱗,觸之必誅!」言畢,玲兒秀手一抖,泛著金輝的樹枝竟變成了箭狀如同閃電一般裂過虛空直奔李修而去。
「啊…」李修驚呼一聲,箭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讓人難以相信,李修根本來不及躲閃長箭便準確的射入了李修的臂膀。
「額…」李修悶哼一聲,№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臂膀,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身體不住的顫抖豆大的含珠不斷地滴落下來。
「今日定讓你生不如死!」玲兒冷冰冰的話語讓李修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唉!」
李修長歎一聲。或許他已經後悔了吧,人往往都是這樣,做了事卻要後悔!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卻仍不知改過依舊這樣做。人,有時很可悲。
「咳咳…」昏迷中的林軒此刻已快要醒來。
「林哥!」玲兒聞聲急忙轉身朝林軒跑去。
這個女孩早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林軒,林軒的每個舉動每句言語都能勾住她的心神,但林軒的身份已經否定了他們,他們之間只能留下不盡的遺憾,淒美的傳說。
林軒聽到玲兒的聲音緩緩睜開了雙眼。「能有這麼一個美麗、嬌柔的女子深愛著我,是我畢生中最大的幸福了。」
想到這裡,林軒嘴角不禁浮出一抹笑容,但那笑容很快便凝結了。
在玲兒轉身的時候一把鋒利的短劍出現在了李修手中,此刻李修正手持短劍瘋一般的沖玲兒奔去.…
林軒本想提醒玲兒,但此刻他卻無論如何也喊不出來,情急之下林軒強忍著傷痛站了起來,但撕心裂肺的痛似乎專同他做對,剛剛站起來一陣鑽心的痛便從傳體內傳來,雙膝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林哥哥!」玲兒見狀急忙加快了腳步,由此玲兒與李修拉開了一段距離,一段生與死的距離,一段與鬼門關的距離,但並不意味著她從鬼門關回來了。
李修見玲兒加快了速度,眉頭一皺緊追而上。其實二人相距如此短的距離玲兒本能察覺,只可惜玲兒對林軒用情太深,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林軒身上根本沒有留心四周。
「呵呵…」看著剩餘的一小段距離李修陰陰一笑,他似乎已經看到玲兒倒地時的情形。
「怎麼辦?怎麼辦!」林軒心中大急,望著李修,濤濤戰意似欲破體而出,就在這時林軒居然發現自己體內有真氣在流動。
「怎麼可能?真氣!」林軒大驚,他再次進行了內視。果然,一絲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的真氣順著經脈緩緩遊走著,不同的是這真氣居然是紅色的,林軒一陣困惑,但沒有引起林軒的注視。
「夠了!有這點真氣就能救玲兒了!」林軒心道。
林軒全力運轉紅色真氣,真氣的流動速度遠遠快於剛才。
隨著真氣的運轉一股股大力從體內傳來.
「畜生!」林軒林軒心中輕罵一聲,腳尖掂起一個石子對準了李修的心窩。
「林哥哥要幹什麼?莫非…」玲兒順著林軒的目光回頭看去…
「啊…」玲兒驚呼一聲,她回頭的刹那,面目猙獰的李修手中的短劍已經做好了拋射的準備,目標正是面前的玲兒,由於太過突然,玲兒的心思又在林軒身上,所以根本來不及抵抗。
「哈哈…晚了!一顆小石子能奈我何!」李修大笑道,同時手臂做起了拋射運動。
「去!」林方在心中輕呼一聲,用力將石子激,射了出去。
「啊…」石子狠狠的撞在了李修的心窩處,幾根肋骨被輕易的擊斷,李修發出一陣殺豬的吼聲,手中短劍脫手而飛,偏射出去。
玲兒深吸了一口氣,劫後再生,無異於重生。正當玲兒盡情享受劫後重生的快樂時,身後傳來一聲悶哼。雖然聲音微乎其微但依舊被細心的玲兒捕捉到了。
玲兒猛的回過了頭,面前觸目驚心的景像令她驚恐不已。
「呵呵,沒事…沒事…死不了!」林軒面色蒼白無比猶如一張白紙,左手吃力的按壓著右肩膀,嘴角的肌肉隱約抽動著,指縫間緩緩流淌出腥紅的血液將胸前的衣衫染成了紅色,一隻短劍插在林軒的肩頭,所有劍刃已經完全沒入體內,將林軒的肩膀刺了個通透。
「林…林哥哥是我的錯,我本該…」如花似月的女子哭得如此淒慘,梨花帶雨,讓人心生不忍。
「不…玲兒沒錯的,錯的是哥哥…哥哥是廢物,沒能保護好玲兒…」望著眼前的女子林軒心中泛起陣陣酸澀.多少年來由於自己無法練出真氣,屢遭族人嘲笑,數不清的人離自己遠去,就連任意一個僕人都可以對他指手畫腳,原本因為林軒食言而離開他的玲兒在最困難的時候卻出來了。
就這樣,玲兒不知因為林軒受了多少苦、多少辱可她始終沒有埋怨過一句。愛,其實很容易,為對方付出一切卻不求回報,可有多少人能做得到。
一點點的付出就抵得過上萬句的海誓山盟,愛無需理由,只因心底萌生的那片純情。若真愛,請沉默。若真愛,請無知。若真愛,請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