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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我們能聽到!完畢。」
聽到對面清晰的回答,眾人大大的鬆口氣,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劉明接著說:「你們那裡有多少名倖存者?有沒有被喪屍咬傷的傷患?完畢。」
對面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有10個人,這裡還有兩名傷患,他們被喪屍抓傷,我們用84消毒液已經對傷口進行了消毒,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劉明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韓星龍,韓星龍用肯定的語氣說:
「這個不用心存僥倖,被咬一定會變異。
用什麼消毒液也不好使!
除非,咬到的同時砍掉被咬的部位,否則沒救。」
劉明歎口氣,拿起無線電接著說:「你們先下馬上把那兩個傷患隔離起來,密切監視他們兩個的動向。
你們現在在哪,我們過去咱們詳細談。完畢。」
「我們現在在播音室,你們在哪?你們是政府救援小隊嗎?走廊裡有好多喪屍,你們小心點。
我們這邊還有兩個傷患正在發燒,我們給他們吃了「巴米爾」(退燒藥)但是沒有什麼效果。
我想他們必須要儘快去醫院得到治療,完畢。」
「告訴我你們的準確地點?我們再十樓安全出口處,告訴我們怎麼快速找到你們?」劉明焦急的問道
「十樓安全出口?好的,你們出門左轉直行大約60米能看到一個粉紅色的飲水機,
然後右轉大約直行30米,你們能看到一個自動售貨機的時候,
左轉直行10米左右吧,我們就在左手邊的房間裡。
不過路上有多喪屍,你們要小心一點。」無線電那邊的倖存者傳來回答。
劉明站起身向眾人說道:「各位,這是咱們第一次營救倖存者,雖然只有短短的100米,如果百米平跑我想也就10秒鐘左右。
但是現在這100米絕對是致命的,路上的危險我就不再多說了。
我只希望咱們現在8個人,我不想看到就因為這100米而有人犧牲,我只能說祝各位好運!準備出發。」
眾人紛紛站起身,默默的拿起武器,氣氛很壓抑,誰也沒有說話。
是的看似簡單的100米,路上的危險大家都很清楚,稍一不留神,被喪屍咬傷或者抓傷死亡是肯定的,被拋棄也是肯定的。
尤其這種狹長的走廊裡一但被喪屍圍主,絕對是插翅難逃!團滅是毫無懸念的。
這可不是玩遊戲,哪怕你團滅無數次都能重來。
如果不幸這裡遇難,好點的還能變成喪屍,行屍走肉般的用另一種方式活著。
悲劇的可能屍骨無存成為喪屍的能量。
王陶看著眾人起身準備出門,趕忙攔住眾人說:「哎哎,你們先別急著走。
安茜和葛軍剛才不是出去過嗎?然他們給我說說外面的情況,
咱們要制定詳細的行動計畫這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向你們這樣一窩蜂的沖出去,後果就是引來大批喪屍,把你們都吃了。」
安茜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先來制定行動方案,不要像某些人一樣這麼魯莽的招呼大家救人。」說著挑釁般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劉明。
接著蹲下身,從兜裡掏出一支油性筆在地面上的瓷磚上邊花邊說:
「首先咱們在這裡,根據情報來看咱們要左轉60米,右轉30米,再左轉10米後到達指定地點。」
邊說著邊畫出了一個類似於蛇形的圖案。接著又說:「根據剛才我和葛軍出去偵查,走廊的分佈和大多數寫字樓一樣,都是一個個隔開的房間。
由於這樣的設計,咱們可能會遭到喪屍的突然襲擊。而且路途較遠,我的建議是兩人一組,間隔3米。
這樣咱們就能防止喪屍的由側面對我們發起突然襲擊。
走廊裡有零星的喪屍遊蕩,這種情況我們能躲則躲。
這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情況。」
劉明沉思一會說道:「你這樣分組,最後面兩人的安全會很難保障。
而且,就算這60米咱們闖了過來,但是,沒人知道右轉後會發生什麼。」
安茜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掂後行了吧?你這個怕死的傢伙!咱們現在又沒大廈地圖,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好嗎?沒有地圖什麼都是白扯。」
王陶也點點頭,贊同的說:「安茜說的沒錯,沒有地圖什麼計畫只是一隻空談。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避開喪屍群,然後和那支倖存者隊伍回合,不存在救誰的問題。
別忘了,樓下還有一隻精銳的快速反應小隊等著隨時沖上來呢!」眾人紛紛信服的點點頭。
站在一旁的韓星龍突然說道:「哎我說,你們都忘了一件事情!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眾人疑惑的看看韓星龍,劉明一拍腦袋說道:
「臥槽!是安茜發現的那名倖存者?」
韓星龍點點頭說:「是的,你們都被突如其來的倖存者沖昏了頭腦。
安茜說的那名倖存者和咱們聯繫到的是兩支隊伍!既然,那名倖存者可以毫無顧忌的出賣安茜,自己也會我賣咱們。
如果不把他計算在內,咱們可能會吃大虧。」
眾人聽後一陣冷汗,安茜想想說:「那名倖存者再左轉50米第三個房間裡,他遠遠的看到我後並沒有等我進屋,而是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
正好去找他算帳!」劉明突然笑了起來說:「哈哈!太好了,柳暗花明!」
孫越不解的問:「什麼玩意就太好了?你也崩潰了?」
劉明不屑的白了孫越一眼說:「崩你個頭啊!我是說,既然那名倖存者敢躲在那個屋子裡,就充分說明屋子裡是安全的!
這樣我們可以先把首要目標定在那個倖存者的房間,由此作為跳板,偵查下一個安全的房間。
這樣下去就可以大大縮短咱們在危險的地方暴漏的時間,間接的保證咱們的安全。」
劉明說完後王陶驚訝的看著他說道:「我說小子,你確定只是個普通的技校生?
我看你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中還是很冷靜的。」
劉明話裡有話的說:「可別這麼說,你讓別人科班出身的怎麼想?
我只是說了個準備行動就被扣上了莽撞的名頭。」說完還貌似低調的砸砸嘴。
韓星龍看著又要發飆的安茜,趕緊圓場到:「行了,行了各位。
大家兩人一組,我和王陶開路,劉明和安茜掂後,其他人跟在中間。
遇敵能躲就躲,尤其小心不要被喪屍抓傷活著咬傷。」
說完王陶輕輕的取下頂在門上的鐵杆,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現在是上午7點半,冬日的清晨陽光並不是那麼的足,原本應該熱鬧的大樓,現在卻靜悄悄的,靜的可怕,睛的揪心!
劉明一行眾人大氣不敢喘,輕手清腳的走在靜悄悄的走廊上,出了粗粗的呼吸聲,就只能聽到鞋子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哢噠」「哢噠」的聲音,和冬日地北方呼嘯這透過不嚴實的窗戶封傳出「嗚嗚的」聲音。
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猶如一塊巨石壓在眾人的胸口,感覺呼吸都是那麼的費力。
前行10米一切正常,剛才談笑如常的眾人其實現在手裡都捏了一把汗。
就連真正參加過戰鬥的王陶,在這種前有狼後有虎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胳膊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大家都沒出聲,又是向前挪動了10米。
十分鐘只有了20米,再巨大的壓力下眾人的腿猶如灌了鉛一般,
每走那麼一步都心驚膽戰的,每走那麼一步都猶如缺氧一般的要猛吸一大口氣。
就在眾人覺得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悲劇依舊發生了。
一個門上標著律師辦公室的屋子裡傳來低低的動靜,那種聲音就像是一個紙杯輕飄飄的掉在地上。
但是,在人精神集中的時候,任何微小的聲音可以引起耳朵條件反射般的抖動。
王陶伸出左手用力的攥了下拳頭,做出個停止的動作,接著用手指了指發出動靜的房間。
眾人也紛紛往這邊靠過來,劉明再後面晃蕩著突然略帶疑問的看著身旁的安茜說:「問你個問題可以嗎?」安茜此時卻進入了戰備狀態,聽到身旁突然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被嚇了一跳安茜,瞪了一眼劉明,語氣惡劣的低聲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劉明毫不在意回頭打量著四周回身低頭,
湊到安茜的耳邊悄聲說:「安警官,你說的那些遊蕩的喪屍去哪了?」
安茜聽到此話,身體一頓臉色瞬間慘白。
看著準備破門而入的王陶等人,突然大聲喊道:「別進去!」站在門對面準備踹門的徐浩文,聽到這麼大聲叫喊身體明顯停了一下,但是200斤的重量的加速度可不是說停就停的下的。
不過由於安茜的這一聲,徐浩文踹門的力度大大減小。
按剛才徐浩文的力度足以把腳踹傳,把腿卡在門裡面。
現在的力度卻只是把門踹開罷了。
眾人正在納悶和氣憤安茜為啥不顧眾人安全,再寂靜的走廊裡大聲叫喊。
眨眼只見便得到了解答,屋子裡十來隻喪屍猶如看到骨頭的瘋狗一般撲了過來。
什麼叫做膽裂魂飛?什麼叫做魂飛魄散?都不足以來形容眾人現在的心情。
早有準備的劉明一邊向早已嚇得驚恐失色的徐浩文沖過去,一邊大聲喊道:
「跑!跑!跑!我來攔住他們。」
早以嚇得魂飛魄散的眾人只是機械般的轉頭就跑。
劉明跳起淩空一腳踹開,被嚇得呆在門口的徐浩文,一刀狠狠砍在一名沖再最前面的喪屍。
那名喪屍生前好像是個女性,身上已經被咬的面目全非胸口的乳房一半被硬生生的撕裂,原本清秀的臉龐上被咬下一大塊肌肉。
爛掉一半的臉仍然不妨礙它去咬別人,
因為,透過那個大洞能清楚的看到已經發黑的牙齒。
已經貼近的劉明已經能夠輕易的問到喪屍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劉明並沒有因此逃離,因為剛反應過來的眾人只跑出去5米左右。
如果劉明現在撤了,早已嚇破膽的眾人恐怕會變成喪屍大軍中的一員。
大馬士革開山刀終於狠狠的落在那名女性喪屍的頭上,鋒利的刀鋒加刀體的重量,輕易的砍開了喪屍的頭骨。
帶著那種令人倒牙的骨頭碎裂「嘎吱」「嘎吱」的聲音「砰」的一聲,整個畸形的腦袋猶如炸碎的花瓶般四分五裂。
王陶眾人瘋狂的向預定地點跑了過去,就在離門還有不到5米的時候,王陶突然晴天霹靂,回頭慘笑了一下。
跟在王陶身後的眾人還在疑惑馬上就要勝利了,王陶為啥笑著如此淒慘?原本僥倖逃脫暗自慶倖的眾人,突然就想失去什麼東西一樣,向來時的路看去。
只見瘦弱劉明一人揮舞著開山刀,阻擋著數十名喪屍。
原本粗獷的大刀在十多名喪屍面前卻顯得那麼脆弱。
跟在最後的徐浩文迷迷糊糊的也順著眾人的方向向後看去,淚水就像決堤一般從眼睛湧出。「不!」徐浩文流著淚看著救他一命,為眾人斷後的劉明失聲吼道。
徐浩文胡亂的擦下眼淚,緊緊的握了握開山刀,狠聲說道:「已經失去了房春高,咱們待回去救他!咱們待回去救劉明和安茜啊!」
王陶看著已經被包圍的劉明,臉上帶著不忍的表情但依舊堅定說:「不能回去救他!」
徐浩文沖著王陶的背影吼道:「我的命是劉明救的!他現在陷入困境我不能不去救他!好,你們不去,我去!」
說完就要回頭往劉明那邊跑去。
王陶回頭一把抓住要往回跑的徐浩文,害怕再次引來喪屍沖著徐浩文低聲吼道:
「你個莽夫!咱們現在要衝回去劉明就白死了!咱們還要和那批倖存者回合,
咱們要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公佈於眾!
劉明是好樣的,這不用你說!他救了你的命?
咱們的命都是他救的!」
說完把徐浩文一把拉進那個藏有一個倖存者的房間。
話說,此時的劉明並沒有死。
再被喪屍包圍的一霎那間,劉明絕完了,想著即將被喪屍咬死變成他們的一員,心中充滿了無奈。
但是他不後悔,看著遠去的朋友們。
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依舊會義無反顧的沖上去救人!
或許有的人覺得末世到來只要自己活著就好,其他人都是為了自己活下去的墊腳石。
其實不然,早在房春高死的那一刻開始劉明心裡清楚末世的到來了,喪屍可以咬死同化成千上萬的人類,但是他們依舊不能統治世界!
因為,他們不能咬死人類自己的希望!活下去的希望!重建家園的希望!
當有一天人類如果自己都失去了這些希望,我想人類就真正的要滅絕了吧……
一霎那的時間能夠想很多,劉明此時最想的就是看看爸爸媽媽和他養了十年的狗狗最後一眼,都說人死之前可以像看電影一樣看到自己的小時候到長大到現在的全部過程。
可是等了半天劉明都沒用看到那傳說中的電影畫面。
內心不禁大罵道:「這幫沒有素質的傢伙,臨死前都說假話騙我!電影呢?TMD電影呢?」
突然,一股巨大拉扯的力量把正在機械抵抗的劉明拖出了喪屍的包圍圈。
安茜拉著劉明的手,臉上帶著急急的表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快跑!或許還能活下去!快跑。」
劉明此時卻機械的跑動著,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看著拉著他的手帶著他跑的安茜。
感受著她那雙無骨一樣的玉手,突然發現這個長著一雙丹鳳眼的女孩如此的好看!她那淡紅的嘴唇,淡淡的柳眉在這一刻猶如仙女下凡一般的美麗!
這和她救了他沒有任何關係。
或許她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驚豔的。
但是確實是最耐看的。此時,劉明覺得安茜的一舉一動,一抿嘴,一皺眉。都是這麼的吸引他。
安茜拉著劉明跑的一個開著門的辦公室,毫不猶豫的沖進去回身把門關上。
劉明看著安茜突然輕輕的說:「你真漂亮。」正在急忙關門的安茜一愣,愣了一下臉瞬間就紅到脖子了。
關上門,低聲嗔怪道:「神經病啊,都什麼時候了你在說什麼?」
「哐當」一聲關門聲打斷了劉明的思緒,劉明嚇了一哆嗦,回神來輕輕的吐了口氣。
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就好像劉明從來沒說過一樣。
喪屍行動是緩慢的,等它們慢慢悠悠的跑過來,劉明和安茜早就跑沒了蹤影躲了起來。
話說王陶等人現在還在那個有單獨倖存者的房間裡,那個房間好像是個會議室,屋子很大大約有60多平米。
王陶等人正把那名倖存者綁在椅子上審問這。
因為就在王陶眾人撞門進來的時候,那名倖存者用匕首襲擊了他們,索性王陶畢竟是專業的偵察兵。
或許用俘虜拳打喪屍不行,但是打人那絕對是手到擒來。
經過審訊,這名倖存者叫劉壁司是電視臺的副台長,今天正好輪到他值夜班,等他睡覺起來整個大廈裡就變樣了。
沒辦法,開就開始找各種地方躲著,準備逃出大樓。
王陶拿著刀頂住他的脖子問到:「有什麼辦法能向外界發出信號?」
劉壁司一愣趕忙說道:「我說各位英雄好漢啊,信號真的是被遮罩了。
我給我的司機打電話都打不通,真的,不信你們試試。」說著拿出電話給王陶看。
王陶又加了點力度繼續恐嚇道:「別耍花樣!我們當然知道信號遮罩!我是問你怎麼跳過遮罩向外界發出資訊?實話告訴你們,這個城市已經被包圍了,如果外界不知道咱們的遭遇,政府就會轟炸城市!」
劉壁司一聽,也不怕丟烏紗帽了趕忙站起身說:
「走走,播音室可以用軍用頻道發信號!咱們去那,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