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青曼因為過慣了富貴生活,更交不起天價的違約費,只能選擇傍富豪。
我再次見到她時,是來城市裡進最新的藥材。
她挽著一個看起來四十歲的男人逛街,走路姿勢一拐一拐的,看起來受了很多痛苦。
周圍人認出她來後,都給她投去鄙夷的目光。
誰能想到驕傲這麼多年的謝青曼,如今還要做這樣的事。
我路過她身邊,她認出我喊住了我的名字。
我回頭,只看見她趾高氣昂得走過來上下掃量著我幾眼。
「看來,你混得也不怎麼樣嘛?」
我也掃了過去,語氣譏諷。
「我看你過得不錯。」
謝青曼臉色漲紅,還沒張嘴就被我身後的一個中年女人扇了一巴掌。
「小三,就是你勾引我老公是吧!」
謝青曼一邊的臉頰瞬間腫起來,而她身邊的富豪見狀立即跑到女人身邊哄著,一邊哄一邊踹謝青曼。
男人臉色漲紅,又多踹了幾腳,拉著女人走了。
她們動作熟練,看起來也不是第一回。
周圍人拿起手機的手紛紛放下,商城恢復了剛才的寂靜,只有謝青曼還躺在那裡。
她抬頭看向我,似有不甘。
「你這是什麼眼神,可憐我?」
「看到我這麼是不是特別高興啊。」
我嗤笑,眼神將她上下掃量了一遍後離開。
沒有什麼值得我可憐,這樣的結果是她自己選擇,怪不了任何人。
謝青曼卻是不依不饒,想要站起來追著我謾罵。
她說得很難聽,我沒有理會。
她的結局已經註定了,這輩子都不會再好過。
她過得越慘才越好,對得起我母親的在天之靈。
等我買完走回來,發現她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點滴血跡在現場。
而她剛剛在的店鋪的店員都在罵罵咧咧。
「真是晦氣!」
就連商場的保安也在門口貼了照片和公告。
「謝青曼和狗不得入內!」
謝青曼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在我要回去的時候,被從前醫院的院長攔住了。
她問我要不要繼續回去做醫生。
我搖搖頭拒絕了。
如果說以前回家是為了躲避何琛煜的死纏爛打,那我現在回家就是單純得想回。
我的腦海裡閃過很多老人家,他們都和我母親年紀差不多,很多人的孩子也是在外打拼。
我救不了自己的媽媽了,但是我還能救更多人的媽媽。
我選擇學醫就是想要為社會貢獻一點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才會一直追求在大城市立足站穩腳跟。
我確實做到了,但現在我也發現了哪怕再小山村,同樣也能有了一番不一樣的意義。
我將自己最新的聯繫方式告訴院長,告訴他。
如果從前的病人需要我,或者有新的病人需要我,可以通過這個聯繫方式找到我。
院長嘆了一口氣,收下聯繫方式。
同時,警察朋友也打來電話,問我願不願意見一下現在的何琛煜。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拒絕了。
他能做什麼,我已經不關心。
同樣的,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警察朋友表示遺憾,同時也很抱歉地說以後不會再給我分享任何關於他的事。
我接受了。
人還是得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