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昏迷

聶風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說話，保持才是現在最好的行動。只有讓季老先說，自己才有說話的機會。

季老也是默默地看著聶風，拿起茶杯，右手撥了撥杯蓋，稍吹一口氣，喝口百年龍井，茶香四溢。季老實際也是在等，到底聶風說的是不是真的、季老也不知道，剛才只不過是敷衍而已。

就這樣，無聲的戰場打響，沉默相應，尷尬卻不存在，唯有老小兩人在抖心理。誰都對誰有點興趣，誰都想要瞭解對方的弱點，待弱點一暴露，一舉擊敗，不在話下。兩人，說實話，都是人間的滑頭，一個是明代大俠，一個是現代的老化石，見識廣，那都是多得不得了。誰會面臨下風，誰會敗下陣來？

「季老，那位病人又來了！」一位護士，急忙趕進季老的辦公室，氣喘吁吁，通紅的臉頰，「現在，」當看到聶風在這裡的時候，小護士也是一臉吃驚，誰人不知季老鐵面無私，從不走通道的啊。但很快回過神，護士明白什麼最重要，趕緊向季老通報：「季老，那位病人已經在口吐白沫，身體虛弱，渾身冒冷汗，高燒持續，而且心跳也是諾有諾無！」小護士非常少年的焦急，都快扯上季老的手臂，拉著季老跑去病房呢。

「啊？」季老也是略帶驚奇，「別急，酣夢。我整理一下，我們馬上就走。」季老連忙走到書桌，看了一眼古書。「走，看，把你急的。」季老拍了一下酣夢的後腦，看都沒看聶風，直接出門。

這也太，太聶風本來就是明朝的思維習慣，看著剛才的舉動，眼睛也都愣了，搞不懂啊！.「誒，季老，等一等啊！」一見季老不見蹤影，聶風立馬回神，果然，這種場面，竟然震撼了活了幾千歲的聶風，不簡單啊。「小子也是略懂中醫，不如帶上我一起吧！」聶風也沒管季老同不同意，緊跟屁股後面，疾步如飛。

聶風微笑，果然沒有看錯，季老是位練家子，看他腳步占地，風流腳息，莫名中還帶著酣夢快速向前走著。沒有一點老太龍鍾，氣不喘臉不紅，反觀酣夢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漓，淡清香撲面而來，聶風只想罵娘，太快了，跟不上啊！這種場面，太難看到了：一位老人帶著姑娘，疾步行駛，後面跟著一位累的快趴下的青年，怎麼都有種離奇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啥呢！

「呼」聶風抹了頭上的汗水，勉強站住身形，儘量讓自己的氣息平穩，深呼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病人。季老二話沒說，握住病人手脈，盯著病人，「果然惡化了，哎，白莫病，清明時期不治之症，今日還是束手無策啊！」季老起身，滿臉倦容，繾綣著身體，眼神無比的疲憊，拱著年邁的身子，蹣跚著，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酣夢小護士看著季老，一臉的關懷，趕緊上前，護住快要跌倒的季老，眼淚都快出來了：「您，沒事吧？」

「不行了！都這麼多年了，我還是解決不了白莫病啊！」季老對著窗外，緊盯著樹葉搖晃，落葉卻繽紛，白雲朵朵，無風自動。

「您，您別呀！」酣夢都快急出眼淚了，那乳白的肌膚，紅暈圈點，烏黑的眼睛，如水波，顫動不已，睫毛眨巴不已。

聶風看著著季老，季老眼睛渾濁不已，目標都已經在漸漸的消失。「第19個了，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受害者啊？哈哈」笑聲夾雜心酸，無奈，失望，還有那冰冷的絕望。

從季老身體突兀的散發出極強悍的氣息，狂暴的氣息直接拋飛酣夢，聶風也是雙手護住臉。「啊」聶風一聽，抬頭看著酣夢飛向自己這邊，沒辦法，右腳一抬左手一夾，伸出右手，抱住酣夢，聶風頓時感覺到，酣夢身體上後續之力如此之中，聶風感覺到幾百斤的重物砸在身體，勁力無匹，聶風也是驚駭不已，沒想到，季老隨便外洩氣息，力量如此之大。聶風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完全要後退，重心不穩，聶風怎麼說，也是有高手的經歷，更何況，生死戰還是經歷過很多的。立即，左腿後擺，右腿連環在地面輕點，雙手緊抱住酣夢，左腿借力卸力，右腳依然在地面後退，地板一塊塊雜碎，碎屑噴飛，「噠噠噠」聲不絕於耳。聶風畢竟不是以前的聶風，還是承受不住重壓，右腳跟不上節奏，勁力頻率太高，而且聶風又無法充分控制住身體，「呼！」聶風緊憋的一口氣吼出,眼看就要撞到牆壁，聶風也只有閉著雙眼，緊緊抱著還在懷中的酣夢。

意料中的碰撞沒有發生，感覺不到，來至牆壁的擠壓，懷中嬌軀依然溫熱，但卻在不住的顫抖，聶風只感覺到了，胸脯的疼痛，以及胸口的壓迫。

「真不好意思，剛才失態了。」後方，傳來季老那愧疚的語氣，一隻手抵住聶風後背，枯老的手掌收回，搖了搖頭，又看了還在病床的病人，黑雲佈滿季老的雙眼，嘴唇在微抖，又歎口氣，晃了晃手，朝門外走去。

「季老，別走啊！」聶風把懷中的嬌軀放到椅子上，酣夢依舊是受到驚嚇，眼神中恐懼依稀，雙手還在抖動。看著這兩人，聶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對付女孩子，聶風一直不是強項，「哎！算了，還是現安撫酣夢吧。」看著酣夢，聶風就有一種憐惜的感覺，畢竟還是女孩子嘛。

「沒事的，沒事的」聶風就這樣待在酣夢旁邊，慢慢平伏她受到驚嚇的心臟。眼睛依舊不住的看著病床上得病人，剛才沒有仔細的觀察，現在仔細一看，原來這個病人，只是還在白莫病到的後期初級，只是現在的人類，體質太差勁，有沒有更好的精氣環境，來孕育身體，體質下降，所以還在後期初級階段，就有種快要死的象徵。

聶風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酣夢，確定酣夢情緒基本穩定下來。上前，摸著病人的頸部，下頷，把脈，聶風確定，現在這位病人還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是適應期而已。

環顧四周，聶風確定沒有人，右手在病人頭部輕點，左手在他胸部，緩緩拍打，一小會，左手急速一加，向頷部拍去，右手也沒有閑著，指尖快速的在那幾個點點著，驟然，右手氣勢一變，帶動那略微的內勁，順著左手，也襲向頷部。兩手一接觸，內勁進入病人體內。病人一抖，絲絲黑氣冒出體外，臉色也紅潤不少，心跳更有節奏了，呼吸平穩很多。

「呼呼」聶風口中急速的喘息，剛才的治療太耗費精神，力道也要求無比的精准，不能大力也不許小力，那幾個至關重要的點，也是不允許有誤，稍一出錯，那這個病人就真的沒救了。要是在以前，這樣的病人，聶風可以手到擒來，但是現在不同了，汗流浹背，前額虛汗滲出，雙手已經提不起力道，虛脫一般。

大口喘息新鮮空氣，一屁股坐下來，閉著雙眼，那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接下來，就是藥物治療的階段，聶風擦了擦汗水，胸脯急劇起伏，感覺到疲勞感，眼皮沉重無比，慢慢的，慢慢的，閉上雙眼。

「啊！李雲姐，我怎麼在這？」聶風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自己的病床，好是奇怪，記得自己，明明是太疲倦了，體力消耗太大了，就那樣睡著了，但是一醒來，就看著李雲，在觀察的自己，瞭解聶風最新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