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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買齊了所需之物,溫如玉才有了心思逛這皋城。
察覺到身後的那個老鼠從出府後就一直跟著自己,面紗下的臉上露出戲謔的冷笑,並沒有刻意回避,大大方方地任由對方跟蹤。
不知不覺已是正午。溫如玉感覺腹中空空,便抬腳進了面前的「飄香樓」。
酒樓內分為三層,收拾得高雅別致,輕紗帷幔,木雕屏風將一個個座位隔開。
在一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溫如玉點了四道招牌菜和一壺靈茶。綠蘿茶靈氣氤氳,清香怡人,深入肺腑。她取下面紗優雅地飲了一杯,安逸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
在溫國公府裡,充滿了算計和壓抑,這一天一晚她幾乎沒有放鬆過……
正準備提起筷子吃菜,二樓傳來一陣混亂嘈雜之聲。
「血,好多血,殺人了!」
溫如玉蹙眉,鼻頭微微一皺,抬頭看向二樓。上面人影晃動,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只是空氣中一股血腥味卻撲鼻而來,影響食欲。
酒樓一片混亂,樓上樓下的客人都奮力往外逃。膽小的夥計們畏縮著抱作一團,縮在角落不敢亂動。
好奇心作祟,加上有些厭煩被人打擾,溫如玉戴回面紗,上了樓打算一探究竟。
入眼之處,焦黑的狼藉是屬於靈力戰鬥過的痕跡。屏風破碎,桌椅還有精巧飾物毀了大半,地上歪歪斜斜躺了一地的屍體和傷者,除了普通穿著的人外,最多的就是黑衣人和藍衣人,但看得出黑衣人占了十之六七。
唯一倖存的完好無損的八仙桌前,一眾藍衣人將一面色蒼白、容貌出眾的墨衣男子圍在中間。
流風也沒想到主子剛進南月國的都城,就遭到暗殺!
費了一番勁才解決了刺客,見這一陌生的蒙面女子上來,登時拔劍指著她,質問道:「站住,你是何人?」
「奇怪……」明明是打鬥的中心,血腥味卻沒有在一樓聞著那麼濃郁。
溫如玉心中有些疑惑,沒有搭理問話的人,而是察看起四周,包括地上,目光落在黑衣人手中的劍時,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如此!
「咳咳,」南宮宸抓緊身旁的輪椅,驀地吐出一口血,臉色愈發慘白。他身上被刺了一劍,又挨了天階靈師的全力一擊,中劍之處鮮血直流。
「主子,您稍等,」流風慌忙找出一片止血玉,準備放在傷口上。
這男子竟是個殘廢之人?
溫如玉略微有些可惜,但見他的屬下行事草率魯莽,忍不住出聲道:「如果你想害死你的主子,就使用這玉吧。」
流風手下動作一頓,瞪著她惱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一向忠於主子,心無旁騖,怎麼就要害主。
南宮宸眉心微攏,看向了她,黑眸冷厲銳利如鷹,面容冷硬:「這止血玉有問題?」
流風忙單膝跪地:「流風該死。」不管藥玉有沒有問題,但這是從他手中拿出,就必須承擔罪責。
溫如玉鳳眸中閃過一絲欽佩。中毒這麼久還沒昏過去,這墨衣男子倒很意志堅韌。
「止血玉沒有問題,只是你中了劍上的毒,又受了內傷。止血玉中有一味仙鶴草,能止血散氣,眼下你全靠聚氣抵抗毒力侵襲,若散了氣,馬上就會毒氣侵心。屆時就算是王階強者來了,也無力回天。」
而且,她沒看錯的話,這人體內還有另外好幾種奇毒,至少存在了十年之久。詭異,這男子是如何活下來的?
「中毒,怎麼會?」流風既擔心又驚疑,「我們都受了傷,為何只有主子中毒?」
這個女子來得如此巧合,他實在不敢輕易相信。萬一耽誤了給主子療傷,豈不是中了奸計。
溫如玉望著他懷疑的神色,目光再次落在墨衣男子身上:「你若不信,就試試看。」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