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9章

無聊地張望，這韋府還真是捨得啊；那麼多菜，也不嫌浪費。

「靜言，你怎麼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總覺得他心不在焉的說。「哇~你發燒了欸！」驚呼；難怪總覺得身邊好燙，我也太笨了現在才發現。「沒事…」皺眉；無力地擺手。「不行！心心帶上他，我們先回房吧。」禮貌地向主座上的韋不凡一俯身：「韋大人，吾等先告辭。」

前院熱鬧的喧嘩和後院的安靜成反比。幫靜言蓋上被子：「好好休息知道麼？睡吧……」輕拍他的肩膀，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許是乏了，靜言很快就睡了過去。「呼~心心我們走吧；也許靜言明天會好起來的。」「恩…」安心回握我的手，吹熄了靜言房裡的燈，爾後拉著我出去。

因為擔心著靜言，不想去前院掃了眾人的興致；讓安心帶著我上前院的屋頂賞月去。「姑娘好興致…」溫柔似水的聲音：「可否與姑娘一聚…」安心遲疑了下，轉身跳下屋頂兜圈去了。聳聳肩，隨後拍下身邊的屋瓦：「二王子請坐吧。」

抬頭看著明月：「有些暗雲，怕是會下雨罷…」坐在身旁的人輕笑：「姑娘還真是未圤先知啊…」皺眉，望向他：「為什麼呢？明明那麼溫柔卻那麼悲傷…」尹月依舊溫柔地笑：「這話，姑娘在醉酒那天說過了……」閉眼緩緩道：「…是身在帝王家的無奈麼？不介意的話說吧，我在聽…」

尹月望著皎潔月色下身邊戴著面紗的女子，似散發柔和的光芒；苦笑道：「與其說是無奈，倒不如說是自虐……就好似今日尹夜的婚事般，若不是姑娘；只怕尹夜難逃這一劫了……姑娘說得對，最是薄情帝王家…」歎了口氣繼續道：「今日一直跟在本王身邊的女子，是淑妃的妹妹；真好笑，因為那日的失語讓她失寵，她想用她的妹妹來拉攏我……親情什麼的，原來都是權力的玩偶……」絮絮叨叨，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想說什麼吧。無奈地轉身環抱著他，輕拍後背：「是因為母親吧……才會如此悲傷……用溫柔偽裝那麼久，卻比誰都不信任溫柔；那麼悲傷的心臟，很難過對麼……」

「姑娘是多不凡的女子呵……」剩下空落的懷；伸手撫上面紗，緩緩地低頭覆上來不及逃脫的唇。隔著面紗，顫了一下的唇；月色下的女子推開自己。「你……」

還沒說完，卻見後院火光乍起……那個方向，是我住的地方？！突然出現的安心，攬過我急急地往後院飛去。黑暗的屋頂，只剩少年撫上唇喃喃道：「怎麼辦？已經…不想要放開你了…」

圍著眾人的後院變得熱鬧。韋不凡急促地上前：「姑娘沒事便好……」環顧周圍，這麼大的動靜就算靜言沉睡也會發現吧；可是為什麼沒有他的人？「靜言呢？！」皺眉地朝韋不凡發言。「…剛言公子發現姑娘房裡起火，不顧眾人阻止沖進火裡…爾後房梁倒塌，只怕言公子他……」韋不凡遲疑地說出。

咬緊下唇：不會的！靜言他……沖進火裡是為了救我？他還發著燒呢！而且房梁倒塌所以他出不來？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聽到控訴的老天，淅瀝淅瀝地砸下雨點，片刻成了傾盆大雨。固執地不肯避雨守在院落喊著靜言，連累了安心也在一旁淋雨。

淋了好久，直到小綠跳到面前，喵嗚喵嗚地叫喚：笨女人別喊了！靜言沒死在裡面；房梁倒塌時刻他看見房裡沒有你就跳窗出去了。你還是先解決那個指示放火想燒死你的胭脂女和那個粉衣女吧！終於冷靜了下來。是麼，靜言沒死？那就好。

回頭冷眼看向撐傘在一旁的人群：「等找到靜言，我自會加倍奉還。」沒有指名道姓，冷聲道：「你們最好期待靜言沒事，否則……哼。」韋不凡出聲阻止：「姑娘，也許……這只是意外……」呵、意外？「不勞韋大人費心了；等靜言回來，我們就會離開府上……」當然是報仇後！

看著一旁還在淋雨的安心，心生愧疚：「很抱歉心心，我……」「沒事…你小心身體。」伸手扶過全身濕透的人兒。將全身重量交付安心，突然間身體發軟、眼前一黑……抱起昏過去的人；安心無視眾人獨自走向韋府中最荒廢的西廂。

懷裡的人迷糊地喃語：「對不起……靜言……都是我的錯……」安心抿唇：如果、失蹤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這麼擔心呢？怎麼辦？看你這樣，心好痛……

……安心買藥插曲……藥房中……

「大夫，我要治風寒的藥。」安心緊張地握拳：那個笨蛋，淋了那麼久的雨結果燒得那麼重！「公子，藥備好了…記得三碗水煮成一碗水，病人若是虛寒的話要記得……」老大夫喋喋不休，安心卻心不在焉。擰眉：記得小時候發燒娘親說過出一身汗的話會好很快的。

「大夫，有沒有讓人出汗很快的藥？」老大夫打量眼前緊張無措的少年，一副我瞭解了的樣子問道：「那人可是女子？還在床上？」「對啊……」病人當然在床上歇息啊。老大夫笑著摸摸鬍子：「年輕人你等等罷。」轉身回藥櫃抓藥……將藥遞給安心，笑道：「要好好待那女子啊……」而我們的安心同志正在想著可不可以把兩服藥一起熬了呢？於是對老大夫感激一笑：「大夫所言極是…」

急促地跑回韋府。安心有些疑惑：奇怪，剛那個大夫說什麼了？算了，還是趕緊回去熬藥吧……那個笨蛋，別被燒熟了好。

……買藥完……韋府荒廢的西廂中…

暈乎乎的感覺被人灌了東西；猛咳了幾下費力地睜開眼皮…安心坐在床邊手拿著個碗，有些無措。「咳…心心，別擔心了…我…咳咳…沒事。」想伸手碰他，卻聞到個奇怪的味道。擰眉：「心心，這個味道是你熬的藥麼？」「恩…怎麼了？」把還有剩的藥水遞給剛醒的人兒。盯著黑乎乎的液體，用力嗅了嗅（還記得我對藥材過目不忘的說）…這個味道…天—你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