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玉瑤慌亂不已,顧不得疼痛,緊緊地抓着燕永奇的手。
眼見着赫玉瑤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弱,燕永奇挪開了手。
赫玉瑤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有那麼一瞬,她幾乎以為燕永奇要悶死她。
「疼嗎?」燕永奇的目光落在赫玉瑤的傷口上,問道。
赫玉瑤強忍着眼淚,點了點頭。
燕永奇冷冷一笑,道:「乖,很快你就不會覺得疼了。」
是啊,若是有了更疼更痛苦的,那麼現在這一點小小的疼,還算什麼呢?
赫玉瑤還未來得及消化燕永奇所說的話,就被燕永奇欺身壓在身下。
此時尚是白晝,赫玉瑤隱約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急促道:「殿下,不可以!」
「不可以嗎?」燕永奇重複着赫玉瑤的話,眼神如毒蛇一般冰冷。
赫玉瑤的身子不由得一哆嗦,慌忙改口道:「不,可以。可這裡人多眼雜,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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