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長輩還沒有回來,姐弟幾人又回房間小歇去了。裴玉雯一個人坐在涼亭裡,看着那五條大狗在院子裡追逐。她喝了小酒,身體有些灼熱。就算脫掉了外衣還是降不下溫度。於是幹脆喝着早晨沒有喝完的茶水。
一隻手抓住她手裡的茶杯,將它奪了過去。
裴玉雯的手掌落了空,順着茶杯往上移動,看見了一張黝黑粗獷的臉。那男人的臉上還有一條深深的疤痕。
見到熟悉的疤痕,以及印象深刻的眼睛,裴玉雯混沌的腦子有了片刻的清明。她攤開手做小扇子狀,給自己的臉上扇着風,想讓臉上的溫度降下少許。然而縱然這樣扇着,還是降不下這個高溫,頓時讓她有些煩燥起來。
「童大哥有事?」裴玉雯原來的身體是千杯不醉的,可是這具身子一杯就倒。畢竟從小到大沒有機會喝酒,這具身體能夠支撐到現在還是因為裴玉雯毅力緊定的緣故。不過就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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