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敢說她繡的荷包醜?
「蕭清治,你欺人太甚!」瑤戈桌子狠狠一拍,掐著腰就站了起來。
可惜她個頭本身就不高,站起來也沒比坐著的蕭清治高多少,所以氣勢自然囂張不到哪裡去。
「毒確實是我自己下的,那又能怎樣?」
從她第一次見蕭清治開始,他就一直在試探她,從未停止過。
可就算她性格和喜好跟原主完全不一樣,又能怎麼樣?
他試探出花來,她也是瑤戈本戈!
到時候一句萬能的「我不記得了」就能輕鬆過關。
所以瑤戈根本不擔心跟蕭清治正面衝突。
這一點蕭清治自然也清楚。
「如果陛下知道有人故意在仲春詩會上服毒,你說他會怎麼做?」蕭清治慢條斯理的說著,如同閒聊一般。
就連語氣也甚是溫和。
他沒再去看瑤戈,反倒是心情大好的用筷子去夾盤子裡的小黃瓜。
「咔嚓!」一聲脆響,黃瓜應聲斷成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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