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夜晚,靜謐得滲人,無風自動的燭火,給這陰森地帶增添了一股絕望的色彩。
雪漫側躺着,閉目養神,卻並沒真的入睡。
她反複想着阮暮天臨走時說的那句話,聊無睡意。
夜陵這個男人,現在的確還讓人看不懂,因為他是‘殘缺’的夜陵,他沒有流露出他真正的本性。
要真正看懂他,得在他健全之後,在他重新成為夜闌國第一人之後。她其實有幾分躍躍欲試,因為她這輩子還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正當雪漫想得入神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道道古怪的聲音。像是人的痛苦呻吟,又像是人的壓抑嘶吼。
雪漫翻身坐了起來,仔細側耳傾聽,最後確定聲音是從右方位傳來的,若有似無的,如果不是她聽力絕佳,還真難以分辨。
「會是什麼人?」雪漫自言自語地問道。
這種時候,沒有獄卒來用刑,這人突然發出這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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