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您母親的事情,鎮國公府雖然再沒說什麼,但是卻也一直沒來探望過。」芷姨娘撿着該說的說完,便放下了茶杯,等着宮初月開口。
「鎮國公府養女……」宮初月的眼神裡透着淡淡的殺意,指尖緊緊捏着,為何她一直不清楚顧夫人與她母親竟然還是姐妹關系?是她年幼無知沒有記住,還有她當真忘記了什麼?
「說來也是巧合,當年夫人病重之時,妾身還在府上,夫人去世後妾身才被送到了別院。」芷姨娘說着歎了口氣,倘若不是如此的話,隻怕她那兩個孩子,也無法平安長大吧?
「我母親的死有問題對不對?」宮初月抿了口茶緩緩說着,芷姨娘言外之意,她很清楚。那溫熱的茶水灌進肚子,才稍稍暖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夫人當年的病,妾身懷疑是顧夫人所緻,那種病症很特殊,藥石無醫,妾身卻以為,夫人應該是中了毒。」芷姨娘回憶起當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