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手一頓,冷漠道:「夜闖皇後寢宮,想要強暴當朝皇後,處理了吧!」
蕪花:「是!」
「算了,」洛冰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擦了擦嘴,繼而說道,「你找幾個侍衛將人送到皇上那裡,讓皇上自己處理吧!我困了,其餘的事,明早再說,退下吧。」
按照皇室俗規,再過幾個時辰她還得早起去拜見太後。
蕭楚剛登基,周圍無數人盯著他,想必他冷落皇後的事情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已經人盡皆知了。
權臣與新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兩方鬥個你死我活。
她得去找個機會回去安撫太尉一家。
在原主記憶中,太後對其十分好,她打算去向太後討個情,讓她回一趟家。
至於那個樣子已經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皇帝,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第二日一早洛冰醒來是在實驗室裡的大牀上,她以為自己穿回現世了,開啟實驗室一看,還在皇宮。
「老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好!」她打了個哈欠走出了實驗室。
一番沐浴更衣後,她給脖子上的傷抹了點紅黴素軟膏才帶著蕪花前往永安宮。
「昨晚的人,皇上怎麼說?」等通報的時候,洛冰忽然想起昨晚那馬賽克男。
「皇上!」蕪花抿了抿嘴,眼睛直往洛冰身後瞟。
蕭楚打了個手勢,示意蕪花不要聲張。
昨晚聽完蕪花的彙報後,他便一直在書房處理正事,剛處理完,太監常衡就敲響了他的門,說是皇後給他送了個男人過來。
他心裡疑惑,覺得這是洛冰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小把戲,便又召了蕪花前來詢問。
得知事情經過後,他更認為這是洛冰故意安排的欲擒故縱的把戲,便讓人審理馬賽克男。
結果審了一晚上,那人竟是個硬骨頭,沒有吐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無奈之下他只得命人將人關了起來,派了人時刻守著。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大亮,想起洛冰,他便帶著常衡來了永安宮,一來是想摸摸這女人的底,二來是想看看洛冰如何向太後告狀,畢竟自己昨晚一晚上沒去嘉和宮。
只是他沒想到,他一來就看到了洛冰。
「對,皇上怎麼說?」洛冰顯然沒有發現蕭楚在自己身後。
「皇上將人關了起來!」蕪花斂了眼眸。
「就這?」洛冰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這還是男人嗎?自己老婆差點被人強暴了,竟然只是將人關了起來?忒不是個男人了。」
蕪花雖說昨晚已經見識過了洛冰的手段和開放,但是此刻聽到洛冰的話,還是禁不住身體晃了一下。
而此時站在兩人身後的蕭楚臉色鐵青,這女人是不是瘋了,他堂堂一國之君,她竟然說他不是個男人?
常衡眼睛猛跳,對著蕪花使勁擠眼睛,奈何蕪花始終沒有注意到他。
「那你說皇上應該怎麼處理他?」他鐵青著臉開口問道。
猝不及防聽到這麼一句,洛冰嚇了一跳,等心跳平息下來,她才拍著胸口回頭看向蕭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