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公戰秦瓊
img img 關公戰秦瓊 img 第一卷 欲統貔貅 第七回 拜見閔子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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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八回 錢莊開業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九回 鄒華勾連官員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回 有錢好辦事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一回 官商思一體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二回 法能責眾否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三回 打牌定計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四回 風吹草動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五回 難辨利害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六回 秦瓊決心意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七回 童君隱審貪案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八回 風生水起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十九回 看似無辜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回 難脫干係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一回 剪除羽翼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二回 十四顆人頭落地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三回 新政春風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四回 聲名鵲起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五回 官員斷俸銀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六回 改革派有招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七回 弄潮兒劉灰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八回 以何為本?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二十九回 姒通之死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回民告官乎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一回 獨樹一幟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二回 官樣文章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三回 別有洞天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四回 微服私訪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五回 酒肆遇三老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六回 紅葉落泥坑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七回 童言無忌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八回 豆腐渣工程?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三十九回 治州要深思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回 工作組下地方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一回 如此走訪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二回 裝模作樣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三回 童忱訪賀清明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四回 還有隱情?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四回 還有隱情?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五回 童忱稟實情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六回 成竹在胸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七回 用心良苦 img
第二卷 成敗興亡 第四十八回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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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欲統貔貅 第七回 拜見閔子愚

第七回拜見閔子愚

一夜無話,次日大清老早已見日光灑進屋門,知是個不錯的天氣。有事情時嫵兒也不貪睡。因為要與人近前講話,她特意仔細著自己的男兒外表,切不可露了馬腳。約摸離著正晌午半個多時辰的時候,康師傅帶著八個家下人來到新龍老棧。讓店小二往裡遞話,自己和隨行在門前侍立等候。嫵兒和忱兒早己收拾停當,單等來人。一接著信兒,速速下樓,與康師傅見過禮。早有店夥計帶過二人的腳程麒麟戰血丹和金犄獸,一行人相隨著夠奔閔府。這閔府就只在松月樓的後邊,少時便到了。下馬後,康師傅道:「二位公子請隨我來,我家員外在廳堂恭候著」。嫵兒邊走邊打量這宅子,雖也是深宅大院,卻十分古樸,不顯奢華,與他家的買賣松月樓的風格大相徑庭,快至堂前,見一身著萬字長袍頭戴員外儒巾的老者迎上來。這人說老嘛,倒也不是如何老天八地的,只是略微上了些年紀,身形有些發福,看年紀也就有四十多歲五十不到的年紀。來人道:「二位義士,閔謙迎接來遲,快往裡邊請」。忱兒笑答:「員外盛情我等不勝榮幸,豈敢造次,老先生請」。閔員外已上前要一手拉一個併入前堂。忱兒自是不怯,忙上前接住。他偷眼看嫵兒,嫵兒將手丟開,仍就一句,「前輩請」。三人入內。早就聽說閔員外是個海交兒,見人熱乎的不得了。今日一見,比聽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廳堂一承古樸自然,青磚鋪地,珠翠捲簾,扇屏小閣,水墨高懸。三人走過大紅的紅木方桌前。桌的四邊雕龍走鳳,四角上嵌著四顆淡綠色的玉石。座椅亦是漆成大紅的紅木質地。靠背和座位上的中心位置皆有一塊用軟絲巾包著,心思與手藝皆是匠心獨具。他們先在屏風後的一小圓茶桌前坐下,家人即刻獻茶。員外叫那人將茶壺茶碗放下,他親自又起身滿盞。忱兒只覺太過意不去,忙接過壺,也與員外滿上。嫵兒雖也略覺難意,倒不曾再三謙讓,否則你來我去,沒完沒了,虛頭八腦地,嫵兒從不好這個。茶的香氣和名貴自不必說,茶罷,將茶具撤下。三人移至大方桌前。冷熱暈素少時上齊,玉液紫壺,怡人心神。三人擎杯在手,又是一番致意。酒入歡腸,都提了幾分精神。剛才一番拉家常,三人也算是有些個熟識了。員外問道:「二位小英雄,恕老夫你們多話,我看你們這滿身的本事,不知在哪行高就?」。嫵兒答:「員外忒誇獎了,我們都只是普通的行商客旅。從太原來,想要去到冀州滎陽地界催討一批貨款,路過這娘子關。不想與員外爺結識,真是三生有幸啊」。員外心有所思,道:「哦,原來你們要到滎陽,但可知如今這娘子關比不得從前了。漢軍正陳兵關外,不日就要攻城了。唐軍的守兵們更是枕戈待旦,防得嚴哪。不瞞你們倆,我在冀州也有幾畝薄田,今年也到了收租子的時候了,可沒人過得了這關哪」。嫵兒與忱兒相視,忱兒遂問道:「員外,但不知除了有大軍把守的關口,還有其他道路可通嗎?」。閔謙擺手:「以前是有的,現如今別說是道兒,就是天上也飛不出去了」。忱兒點點頭,嫵兒不知如何是好。閔謙接著說:「做個生意不容易呀。我若不是無有什麼才幹,吃不了別的飯,才不肯受得這個苦呢。生意做得再紅火,倒底不能光耀門楣,沒個前程呀。兩位公子技藝高,又生得一表的人才,難道就不曾想過為國家保效嗎?」。嫵兒接過話茬,「但不知老先生所講的國家是哪國並哪家呢?」。

被突然這一問,閔員外打了個磕兒,「哦」,稍一停頓,用探試性的口吻說:「自然是本鄉本土之國,生吾養吾之家咯」。「哦」,嫵兒笑道:「小生的本土本鄉是三晉,生養之家乃並州太原府。請教先生,這國當是?」,忱兒在旁接應,「想必你我是魏趙的遺孤呀」。一句話,大家一笑就過去了。沒成想嫵兒心忒急了,還想追問這國與家的道理,被忱兒一眼看出了,搶先言道:「晚生想聽聞員外的見教」。閔謙唱了一口杯中的酒,言道:「不敢妄稱見教,只是上了年紀的人多經了些世面。與兩位公子一見如故,拿著酒蓋臉兒,以老賣老,多說幾句。這國嘛,我等皆在大唐的地界,尊奉著唐王萬歲,便理應是大唐的子民。交租納稅,安善溫良,為國出力是為民的根本。我講的二位以為如何?」,問這話時,閔謙似乎特拖一點長音,並仔細打量著忱兒與嫵兒的表情。忱兒道:「先生講的極是。不過話說回來,這土地原就是漢的。不說旁的人,那威名赫赫的壽亭侯便是山西解(hai)州人。他此番引大軍前來,可算是複奪失地嗎?」。閔謙回問:「童公子以為呢?」。忱兒再想想,作求教狀,「我以為算得。只是如員外所言,你我食唐地之米糧,豈有不奉唐法的道理;呼唐王萬歲,便應是唐之子民。想那唐王也可算得聖明天子,我等草介之人盡不敢亂來」。閔謙聽這亂來二字,打眼盯著忱兒,又轉回頭來看看嫵兒道:「怎麼,敢莫是二位公子的府上教導不可「亂來」嗎?」。嫵兒答曰:「尊堂教誨是一方,自己也是這麼個想法。俗話說學會文武藝,貨實帝王家。我等賦閑在寒舍,已是愧對我大唐的皇帝,又怎會意馬心猿呢?只是,對員外實說了吧,我與表兄弟報國無門,也終日憂鬱,無所事事,趁著收帳的機會,在外頭散散心,也長長見識。我們也看出來了,閔員外定是一個四通八達,交結甚廣的人。若肯給我二人指條明路,豈不是幾下裡都好了嗎?」。閔謙聽此話甚喜,給嫵兒忱兒又滿上梨花盞,又將自己的也斟上,獨自個兒一飲而盡,「我果然眼光不差,早看出兩家公子的心思,料定你二位絕非久居人下之人,必是個國家棟樑才,臉上就帶出個大富大貴的相啊,哈哈哈」。閔老爺止住笑聲問:「二位是不是先做該做的事,之後回家稟明父母,再作道理也不遲晚」。嫵兒欲再講些什麼,又被忱兒搶了先,「先生講得極是。只是這擺在眼前的難題,還望前輩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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