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如今我的精神力純度,卻是有了一個跨越式的提升。如今即便是普通高級靈徒的修士,也不見得擁有比我還要精純渾厚的精神力。」感受到自身精神力的暴漲,程南心中也是十分興奮。
以初級的修為,卻是擁有超過高級的精神力,這種超乎尋常的反差,即便是程南的前世,那位在中靈界聲名赫赫的「冰火戰尊」,也是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事情。
因為體道一脈的修士,在修煉出強悍的肉身力量之後,其精神力就會相應的有所落後。
應當說,這種有其所長,必有其短的平衡,在修煉道途,是極為中正的道理。
也正因為如此,體道修為或許能夠單憑肉身,頑抗以攻擊力強悍著稱的劍道修士。但是在遇到同階修士的精神力攻擊後,卻是極難抵擋。這就是為什麼,體道修為一般被人們稱為「莽夫」的原因。
現如今,程南以冰火雙系靈根,以煉體術進入修煉道途。同時,他卻是憑藉著水月靈鏡提純精神力的效用,從而補缺了自己在修煉道路上的一塊短板。
「嗯,精神力強大的另外一個好處,便是能夠成為煉丹師。而我本身就擁有火系靈根,凝練出丹火拼不算什麼難事。這樣除了煉體術,我就可以兼修丹道了。嘿嘿,這樣一來,我平日所需口糧以及進階時所需的丹藥,就不需要再向其他丹道修士索取了。哼哼,想想前世從藥紅塵那裡受到的氣,本少現在還覺得很是不爽!」
藥紅塵,與程南的前世一樣,在中靈界都是至尊巔峰的存在。甚至其「紅塵丹尊」的名號,比起程南前世的「冰火戰尊」來,還是要響亮三分。
因為在中靈界的高手圈子中,很多人都是知道,無法成為煉丹師的冰火戰尊林千秋,經常為了補充大戰後損耗的精元,或者為了進階時多幾分把握,在向藥紅塵討要高級丹藥時,都會受到藥紅塵的層層剝削。
而藥紅塵掌控的七品丹火「紅塵劫火」,更是一種暗含精神力攻擊的火焰,這根本就是林千秋的剋星。久而久之,冰火戰尊排在紅塵丹尊之下,也是很多人心中默認的事情。
「嘿嘿,等十幾年後,本少回到中靈界,讓藥老怪知道這世上有比他小上五百多歲,但煉丹天賦和控火能力都不下於他這個糟老頭時,不知心中會有怎樣的感受。」
想到將來能讓這個老對頭吃癟,程南心中就是一陣暗爽。
要想成為一名出色的煉丹師,掌控丹火的技巧,以及收集各種等級的丹方都是必不可少的。而程南在前世雖然與煉體一道十分精通,但是對煉丹一道卻是一知半解。
「對煉丹一道不瞭解也沒關係,本少現在有的是時間,不懂,我可以自己去學!這青靈教外門之中,有著一個名叫靈丹閣的地方,那裡專門為想要修煉煉丹道術的外門弟子提供資源條件,給他們打下成為丹道大師的基礎。」
「看來,今日有必要去那靈丹閣一趟。另外,昨天將李勝兩人痛扁後留下來的隱患,今天也務必要有所回應。不然等那李強提前領悟劍意出關,而我又沒有提升到初級體師的境界,到時候可就有點麻煩了。」
心中有了計畫,程南便也不再多浪費時間。當即出了房間,洗漱過後,向昭惜招呼一聲,便往靈丹閣方向行去。
在青靈教的外事山中,外門弟子的修煉場地,一般都集中在山門前的三大廣場之上。
這三大廣場分別是靜坐廣場,試煉廣場以及丹火廣場。而那靈丹閣,則是坐落於丹火廣場的後方。
丹火廣場甚是寬敞,上面密密麻麻的立滿了齊至腰間的丹火柱,遠遠看去十分壯觀雄偉。
程南登上丹火廣場,徑直朝著後面的靈丹閣走去。一些丹道弟子認出了程南,當即小聲的議論道:
「快看,這不是程南嘛!我聽說他昨天把許山和李勝這對師兄弟給他打了,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他把許山和李勝給打了?喂,你不會正好說反了吧!這傢伙可是程南,咱們外門弟子中赫赫有名的廢柴啊!他怎麼可能打得過許山和李勝,他們兩個,可都是中級靈徒啊!」
「不會有錯的,很多人親眼看見許山和李勝極為狼狽的從程南住的院子裡出來,口裡還罵罵咧咧的要找李強來找回場子,將程南給打成死狗。」
「李強?就是那個正在閉關,領悟第二級劍意的李強?唉,就算程南可以把許山和李勝打敗又如何,只要李強一出手,十個程南也不是他的對手啊。看來這一次這個程南要徹底完蛋了,只是可憐了他那無依無靠的師妹。嘖嘖,那丫頭可是生的水靈水靈的。再過幾年,等她徹底成熟之後,絕對是咱們外門,甚至是整個青靈教,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
程南對身邊的這些碎言碎語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依舊自顧自的朝前走。
「程南,你給我站住!」
突然呼喊的是一名錦袍少年,名叫張康。平日裡,也是和許山李勝二人一樣,既垂涎與昭惜的美貌,又急欲除掉程南而後快。
如今聽到眾人都在議論程南的事,這個平日裡欺負程南欺負慣的張大少爺,當即不樂意了。他可是十分清楚程南的實力,因此對他打殘許山和李勝的事情根本就不相信。
「既然大家都把他說的這麼神,那麼本少爺就把他打回原形!」似乎看出程南與平日裡有些不同,張康下意識的認為這是程南正在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當即便心中嫉恨,暗暗的想道。
「你叫我?」程南聞言轉身,目光緊緊的盯著張康的眼睛。
而對上程南的目光,張康一時間竟發覺背後正冷汗直冒。
「錯覺,一定是錯覺!我怎麼可能從這廢柴小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意。難道說,這個小子真的突然變強了?」
心中閃過一絲懷疑,張康卻依然色厲內荏的說道:「本少就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是想要哪裡去?若是想進入靈丹閣的話,趕快就此打住。那裡可是我們外門丹道弟子心中的聖地,可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都能夠進去的!」
「我也凝聚出了丹火,便也算是丹道修士。所以進入靈丹閣,便沒有什麼問題了吧。」程南不想多惹事端,簡單解釋一下後,便繼續往前行進。
不過這已經是他的最後底線了,如果這個張康再不知好歹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出手教訓他一番,以免對方蹬鼻子上臉!
「站住,本少讓你走了嗎?」然而不明所以的張康,卻是將程南的忍讓當作懦弱。身形一閃,雙臂張開,整個人就此攔在了程南的面前。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程南此刻反倒是面色平靜,一臉淡然的神情。但若是熟知當年那「冰火戰尊」的行事風格,這種突然出現的平靜,卻絕對是狂風暴雨來臨的前奏。
張康自然沒有注意到這麼多,聽程南問起,當即雙臂抱胸,倨傲的說道:「既然你也成為凝聚出了丹火,那麼那麼按照規矩,就得在這丹火廣場上測測你的天賦值。這樣,你跟我進行一次鬥火,只要你贏了,我便放你過去。而若是你輸了,你得給我跪下來,替我叩三個響頭!」
「鬥火!」「鬥火!」「鬥火!」
聽張康想程南發出邀戰,一眾丹道弟子當即圍攏了過來。他們異口同聲的喊著「鬥火」兩字,看那般樣子,似乎對這所謂的鬥火,很是熱衷。
程南知道這時已經無法拒絕,微一思量過後,卻是說道:「要我跟你鬥火也是可以,不過這賭注得改一改。我輸了,我給你磕頭沒有問題。不過你若是輸了,你得把你的腰間的儲物袋連同裡面的東西都給我。」
「儲物袋?」張康聞言臉色先是一變,然後又譏諷的笑道:「沒想到你的胃口倒是挺大,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儲物袋上面。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你能贏,我就給你!」
張康想了想,便是十分乾脆的答應了,因為在他看來:鬥火,程南是不可能贏他的。
「既然沒有異議,那我們便開始吧!」程南同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卻又面帶一絲疑惑的說道:「不過,我們該怎麼個鬥法?」
這話一出,當即引來哄笑一片:
「哈哈,連鬥火都不知道怎麼鬥,這個程南肯定會輸!」
「是啊,康少可是咱們這裡排的上號的鬥火高手,他的銀狼天賦之火,已經磨練了很久。待會鬥起來,程南肯定要吃個大虧!」
張康此刻覺得勝券已經在握:一個連鬥火都不知道怎麼去鬥的人,還想贏過自己?
隨即,他手指一點身邊的一根丹火柱,解釋道:「很簡單,這丹火柱上設有精神禁制,我們把各自的丹火附著在這丹火柱上,火柱裡面的精神禁制就會產生反應,融合成丹火之靈。而丹火之靈的強弱,就代表了你在丹道一脈的天賦值。」
聽到這裡,程南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嗯,我明白了,我們先各自召喚出自己的丹火之靈,然後再比拼一番。誰的丹火之靈強大,誰的天賦值高,誰就贏,對不對?」
「嗯,你倒不是不笨。」張康冷笑一聲,然後不待程南繼續追問,舉步走到一根丹火柱旁,雙手猛然對著身前火柱一按,口中暴喝道:「出來吧,嘯月銀狼火!」
「嗷嗚~!」
一聲狼嚎乍然響起,旋即便是在眾人或是錯愕,或是羡慕的目光中,張康身前的丹火住上,忽然閃現出一頭兩米多高的巨型火狼。
火狼通體呈銀白之色,徐徐的火焰化作其渾身的毛髮,不斷在微風中搖曳蒸騰。一眼看去,倒是有著驚人心魄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