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金色魔戒開啟血咒 引子 惡魔的重生

引子:

千年前你和我的距離短短幾步路

你在我身邊輾轉反側

柳樹林裡的青柳,隨風搖曳

夜空下的你靜謐而又詭異的站在那塊墓碑前

你低下頭輕笑著,青蔥的骨節撫摸上了那塊冰涼的石碑,帶著刻骨的笑容

那一刻我所有的疑惑瞬間解開

千年後你化身成為天使,如蝴蝶般綻放美麗的生命

你潔白的羽翼撲閃著,在陽光下那麼純潔,無暇

在那個如夢的夜晚裡,你露出猙獰的表情,如血般的唇邊,嘴邊詭異的微笑,原來你就是

你原來就是被漂白羽翼過後的撒旦

尾隨在了我的身後,我輸掉了戰役,包括自己的生命

然而在不久的將來裡,他將會以最高傲的姿態重生

2009年1月3日中國香港,上午八點鐘,香港國際機場內,一群穿著員警制服的人護送著一位病人抵達香港國際機場,隨行的醫生護士檢查病人現在的情況,不斷用棉花簽給病人沾濕嘴唇,保持嘴唇的濕度,眾多的媒體記者在警戒線內爭先恐後的想要拍攝病人現在的情況,維持現場的次序是香港皇家員警,井然有序的擋開了記者。

躺在擔架上的病人全身都纏著紗布,病人的面部戴著氧氣罩,勉強的維持著他的生命,眼簾緊緊的合著,身上散發著藥品的味道,安靜的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可是有誰知道也許在下一秒他的沉睡就會變成永眠呢?

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但是從他現場的禮遇來說,這個人一定有相應的背景的,病人被員警送上了專屬的車輛裡,前面三輛警車的開道,後面是兩輛警車的保護,因為提前把道路封閉了的原因,車子十分鐘就到了醫院,站在醫院門口的醫生已經準備完畢了,隨行站著的還有醫院保衛科的人,安靜的等候著車輛的到來。

香港吳濟醫院內,頂級VIP的病房那一樓層被警衛封閉了,在一間病房的門口還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飛虎隊把守著,從病人被送到醫院開始,這裡就被全天二十四小時的監視了起來,香港員警更是調動了很多的員警來守衛著醫院,就連不常出動的飛虎隊都安排上了,把守在頂樓的VIP走廊處,每一個環節都是最嚴格的把關,就跟軍隊沒有什麼差別。

「病人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只是流血太多了,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醫生對著一身軍裝的男子說著,男子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深邃的眸子,濃密的眉心,隱隱摟著嚴肅的氣息,不苟一笑的站在那裡,莫名的就讓人感覺都無形的壓力,一身筆直的軍綠色軍裝合體的在他的身上,如果按照他肩上的徽章來看的話,他的軍銜應該是將軍。

男子遣退了醫生,自己坐在病床邊上,聽著病人平穩的呼吸,要不是著呼吸聲自己還真以為他死了,多少年了,他們從沒有像現在那麼安靜的相處過,也許今天全靠他的這個病情才對讓他們可以安靜的坐一會,以前他工作太忙了,為了安全的問題,男子毅然決然的把當時還是孩子的他送到了自己一個好朋友那裡寄養。

「孩子,到現在為止我們兩個還沒有說說話,我虧欠你太多了,原諒我的自私,因為我要對自己的國家負責」男子望著病床上的人,心裡重重的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他也已經老了,孩子也已經長大了,父子間的感情是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好像是有心靈感應般,床上的男子動了動嘴唇,溢出很疼痛的聲音,搖擺著頭,嘴裡還說著什麼「不要不要」,手還不安分的緊揪自己心臟的地方,因為力氣太大輸血的管子從手上滑落,鮮血流了一地,男子趕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裡,大聲喊著醫生。

床上的人好像在受著很大的煎熬,不斷的說著夢話,眼角還留下了淚水,無聲的滑到到了白色的枕頭生面,男子著急的看著醫生在忙活著,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焦急的來回踱步。

醫生趕緊把針重新插在了少年的手上,青蔥的骨節裡,兩根靜脈血管顯得很清晰,仿佛可以看到輸入的鮮血和著他本身的血液融成一體,粘上了白色的醫用膠帶,保證針不會在從手上掉落了,然後檢查了病人的狀況,他的求生欲望很低,嘴裡還重複的一個男子的名字,好像是叫馳傑,他很痛苦的表情,眉心緊擠在一起,嘴裡還不斷的溢出喃喃自語的話,好像死才是他的心願。

「將軍,令公子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他根本就沒有求生的欲望」醫生無奈的說著,拿下耳邊的聽診器,對著一條年輕鮮活的生面來說,是什麼樣的打擊讓他無心求生呢?

男子無聲的歎氣,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裡的人說了幾句,隨後掛上了電話,醫生已經退出去了,男子用絲巾紙擦拭著少年的眼淚,男子漢流水不流淚,這是他告訴少年的話,要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措手不及了,他是絕對不會哭泣的,要不是他和馳傑的感情很濃厚,他也不會像今天那麼痛不欲生。

馳傑是因為保護自己的兒子而犧牲的,為了追查一宗命案他們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馳傑的死亡,祈軒的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會怎麼惡化下去了。

「將軍,少爺他」走進來的人男子的通訊兵,他看著纏著紗布的少年,也心疼了。

「沒事,我們回軍營去吧!」男子起身步出了病房,卻被通訊兵叫住了腳步,自己的兒子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做父親的還可以去辦公,這不是很滑稽的嗎?

「將軍,少爺已經這樣了,我們不去軍營了可以嗎?照顧少爺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啊!」

男子破天荒的笑著,他還是不明白,也許自己的兒子還是如此的不明白自己的苦衷,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年:「他是我尚家的孩子,就應該扛得住所有的苦難,如果男孩子都不能夠去扛住這些,那麼我們這一代還要去靠誰來支撐一個國家的重擔呢?」

通訊兵知道將軍的性格就是那樣,可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了,跟著將軍走出了病房,臨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年,此時的他安靜的躺在床上,只是緊擠在一起的眉心讓少年俊美的面孔,變得很猙獰不堪。

半個小時後的香港機場有迎接來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戴著墨鏡出現的男子很快速的鑽進了一輛等候在機場外面的車子裡,司機對著男子彙報了少年的情況,男子驕傲的翹起了自己的嘴唇,手裡不斷的撫摸著如玉扳指,手裡拿著的一個鐵盒子,裡面仿佛裝著很重要的東西,男子吩咐司機開車去酒店。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繫我」男子把名片給了司機,然後自己處之泰然的走進了四季花園酒店裡面,黑色的大衣敞開著,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襯衣,整個人有著威震天下的霸氣,環顧了四周,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手裡拿著房卡走到了總統套房。

那間套房是歐式的裝修,簡單大方的裝修風格,樸素中帶著華貴,這裡的佈局是開放式的,客廳和臥室甚至於廚房都是連在一起的,只是用著幾個裝飾的物體隔開了彼此之間的縫隙,男子好像是嗅到了陌生人的氣味,尋找著陌生氣味的來源體,在這裡要找一個人很簡單,男子走到了窗簾邊上,對著裡面的人說著:「出來吧!」

窗簾背後走出了纖細的身影,女子很美麗,光是大大的眼睛就可以深深的吸引住人們的眼光,柳葉彎眉,標準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白皙的皮膚,粉紅的唇瓣,眼裡有著一抹冷傲,白色的素衣在她的身上有不同的味道,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眼神格外的醒目,她很美麗,但是眼裡卻是有著憂鬱和陰霾,不知道她究竟被什麼纏著了。

「尚祈軒,那個小子還沒死,住進了醫院,你去解決他」男子吩咐著白衣女子,眼神不留情的瞥過了白衣女子,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香煙,點燃了一支,讓在嘴邊,吐著煙圈,白色的煙霧中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只是他的語氣很冷,給人冰凍三尺的感受。

白衣女子不相信的看著男子,再次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殺掉尚祈軒,他居然讓自己去殺尚祈軒,白衣女子輕啟了唇瓣,眼裡的寒意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你真的要殺死尚祈軒嗎?」

男子熄滅了香煙,生氣爬上了他那張俊美的面孔:「我說去就去,如果尚祈軒沒死,那麼就是你死的時候,趕緊去辦這件事,不然我不會在老闆面前保你的命」

「是,我馬上去辦」白衣女子拿走了桌子上的箱子,走出了房間。

身後的男子露出了極為難看的表情,幾種不同的表情在他的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複雜的心情糾纏著他的心,從沒有像今天那麼難受過,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使命,而他只是一顆棋子,如果有一天他和尚祈軒在地獄碰見了的話,那麼他會乞求尚祈軒的原諒的,他不是不能選擇,而是不可以去選擇。

半個小時以後的吳濟醫院,一輛急速駛來的轎車,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車上的男人抱著鮮血直流的女人跑了下來,呼喊著急救科的醫生們,女人的手垂落在空中,嘴裡還不停地冒著血,粉紅色的裙子也是沾染上了鮮血的痕跡,就像是開放的梅花那麼好看,而又帶著生命凋零的味道,空氣裡是噁心的血腥味,女人被送進了急診室,站在門外等候的男人用手敲擊著牆壁。

他的手上還沾染上了女人的鮮血,那麼濃稠而又好看的顏色,腥紅的血液代表著著花季般的生命。

二十分鐘後,急診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隱隱的可以看到那女人的面容上被蓋上了一層白布,醫生宣告著絕情的消息:「對不起,病人于一分鐘前停止了呼吸,瞳孔放大,已經沒有生命的跡象了,請你節哀」

男子癱軟在了地上,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嘴裡振振有詞的念叨著什麼,原來死神是那麼的無情,在冪冪之中悄然的回到了人們的視線裡,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女人的遺體前,強迫自己呼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撞進了自己的心中,手顫抖的揭開了白布,白布下是一張蒼白的臉龐,嘴邊還有淡淡的鮮血,長髮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肩上,閉上了自己沉重的眼簾,沒有對這個世界有這一絲的留戀,轉身絕情的離開了。

他恍恍惚惚中好像看到了女子明媚的笑容,她在陽光下展開自己的雙臂站在高樓上,微笑的時候兩個很淺淡的酒窩,時隱時現,就像是個調皮的孩子在追迷藏,突然她的眼神裡滿是恐懼,一步一步的移到了樓層的邊緣,對著自己說著奇怪的話,她說:「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貪食及色欲,在陽光下我們擁抱撒旦的回歸」

「不,小希」男子拼命的呼喚著失魂的女子,想要把她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很可惜,她只是帶著笑意轉身跳下去了,伴隨著是物體落地的巨響,男子想也沒有想就跑下了樓,這是他生平跑的最快的一次,抱起滿身是血,還有一絲呼吸的女人上了車,他必須要救活女人。

可是現在他面前的是女人冰冷的身體,安靜的如出生的孩子那麼乖巧,她一直都是最懂事的孩子,可是在三個月前的一件事裡,她變得鬱鬱寡歡,總是說著讓人費解的事情,沒想到三個月後的今天,她用這個方式結束了自己鮮活的生命。

男子的淚水終於決堤了,心裡的防線也崩塌了,趴在女人的遺體上哭著,手緊緊的拉著女人那白皙的手,仔細看女人的手上有著很多細微的針孔,雖然這些都不是致命的針孔,但是很詭異。

「小希,我答應你完成你沒有做的事情,我會按照你的想法走下去,保護你要關心的人」男子蓋上了女人的白布,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所有的決定都已經寫好了,他必須要去面對那不願意面對的事情,也許在未來我們會丟掉自己的性命,但是為了自己愛的人,他們必須要找出事實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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