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擴折開了扇子,望身上扇了扇。
紫仙,我的娘親也是最下賤的歌女。可是,她不卑不亢、高風亮節、潔身自愛。她是我爹的妾。
他愛紫仙,她不為妾,他給不了她正室的身份。他將來要成為城主。
白擴仰天長嘯,天空一隻飛鴿掠過。他臉色一沉,速速又沒入小巷回府。
回到府邸臥房內。房間案及上,果真有一隻白鴿鴿叫著,其腳踝處系著信箋。
白擴心急將信箋取下,撫了撫白鴿頭頂,連忙打開信箋。
「擴,良久沒有你的消息,思君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開頭一個長篇的廢話,白擴心裡暗責。
「料想不到你的來信,竟是為了旁的青樓女子。傷我之心重重哉!」又是廢話!白擴臉色陰了許多,這小子想是皮癢了,他如是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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