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濛濛亮,七月發覺肩膀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便鬆動了兩下,她掀開車簾,見一臉疲憊的小福子。
「你放慢馬速,我駕著馬,你進車廂歇息。」七月非命令亦非商量。
小福子慢放馬速,將韁繩遞給她。七月接過韁繩。
小福子進到車廂,開始呼呼大睡。
昏晨的大道上,少有人煙。清晨,是最安全的時刻,他這才放心由七月駕馬。
七月駕著馬匹,稍稍晃動韁繩,提了提馬速。
清晨的風異常的冷洌,白日溫差較大,七月縮了縮脖子,忽然想起淡輕輕來,不知道她在那個變態太子身邊過的怎麼樣?不知道,太子抓到竊賊了嗎?
還有兩日,一定得趕到凹水嶺。這是,子影告訴淡輕輕的。他們已經日夜趕路四日了,再這樣下去,淡輕輕連死的心都有了。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