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長渠河水裡,乘著淩晨河水緩潮,如歡順利的登上岸來。稍是休息,在一片靜處,脫了外衣烤火。
月色濃郁,星光慘澹。
「歡兒!歡兒!你在何處?歡兒!」濮陽答鮮的吼叫聲猶在耳側。那刻,她不覺懷疑濮陽答鮮對她是否用了真心真意。
如歡落寞一笑,濮陽答鮮喜歡的不過是她這一體軀殼。她一介風塵女子,這世上再沒有人會真心憐惜她了。除了,他,麥飛靖。可惜,他已死。
樹叢忽地傳來腳步聲,如歡抽起身旁的長劍,戒備的抵在身前。
一身灰塵蒙的高挺男子從樹叢走出,臉上是一閃而過的失措。
「在下冒失了。」入了蘇福境內,他已經轉了整整一日了,卻連個人都沒碰著。
如歡將劍尾一挑,挑起外袍,往身上一披,目光如炬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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