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一直墮落,墮落到不行。
現在,我依舊如此,抽煙,喝酒,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出去玩,這都是拜你所賜。
自從離開你之後,我說要改變,必須要徹徹底底的改變,不能輕生,不能混日子,不能不自愛,可是我只是個孩子啊,我承受不了那麼多。
時光逆轉成紅色的晨霧,世界呈現迸裂時的光芒,照耀了曾經微茫的青春和彼此離散的歲月。
我在你早就遺忘的世界裡開始孤單的歲月,閉著眼,蒙著耳,含著眼淚,歡呼雀躍。看不見你就等於看不見全世界。黑暗像潮水吞沒幾百個星球,向日葵大片大片地死亡,候鳥成群結隊地送葬,一個又一個看不見來路的沉甸甸的遠航
總有一個名字,安靜地貼在你的心室壁上,伴隨著心臟的跳動,帶來一陣一陣弱小的疼痛;
總有一個眼神,宛如飛羽箭矢,用丘比特的姿勢,一箭一箭地射穿你的心;
總有一個容顏,以青春為基,在心房上用心鐫刻下最美麗的紋理;
總有一個女孩,可以莫名其妙地讓你的心突然沉下水面,然後浮出月牙白的傷感
可是,那個人,那個人!你有何曾知道,有人能因為當初你一個笑容,而綻放了整個季節的明媚,因為你一句話的約定而感到生命的美麗,因為你一個轉身而讓眼淚肆意紛飛。你又何曾知道當你陳曬悲傷的時候,有個人千溝萬壑的心臟表面,也是呼啦啦冰天雪地的一片雪白。你又何曾知道,這一紙的訴說,哪能裝滿我清冷的憂愁,這一紙的訴說,哪能包裹住我心靈的空虛,你又何曾知道
真的會有那麼一天麼?
亦或許,只是過眼雲煙,萍水相逢罷了
其實不管怎樣,謝謝你,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