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京市商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晚會。
往年,我的女伴都是季清歡。
可今年……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正思索著找誰的時候,一個女人拿著咖啡對直朝我撞了過來。
瞬間,咖啡液就沁滿了我整個胸膛,白色的襯衫上滿是汙漬。
天,新買的。
我擰眉,正要說什麼時。
對面的女人連連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沒關係,下次注意一點,咖啡挺燙的。」
誰知我剛要抬腳準備離開的時候,女人哈哈大笑的指著我。
我:……
「陸十安,你怎麼和以前一樣,還是這樣好脾氣,人家潑你一身咖啡說一句道歉就沒事了。」
我回頭一看,女人剛剛刻意掩飾的容貌出現在我面前。
「怎麼不認識我啦?太沒良心了吧。」
女人的臉和記憶中的人重合,我驚喜的看著她,「你是許雲可!你多久回國的啊。」
「巧了,你晚上有沒有事情。」
許雲可搖搖頭。
我滿意的看著她,現成的女伴有了。
就在許雲可去試禮服時,手機上傳來季清歡的消息。
我點開一看,是她問我晚會穿什麼衣服,方便和我搭配。
我回覆她,已經有女伴了。
隨即就關上手機,不再看一眼。
晚會上,觥籌交錯。
來赴宴的人大多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季清歡的父母。
而我爸媽因為我重新回到陸氏,已經選擇去了旅遊。
有錢人家都將就門當戶對,我和季清歡的婚姻也算是人盡皆知。
所以當許雲可挽著我的手出現時,季清歡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拎著裙子
「陸十安!」
「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是你的女伴!」
季清歡死死皺著眉頭,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許雲可看到這一幕,小聲的用唇語問我,
「這就是你前妻嗎。」
我點點頭。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和許雲可說了我和季清歡的故事。
下一秒,許雲可挽著我的手臂換成了牽手,她還用最甜膩的嗓音說,「十安哥哥,這個女人是誰啊,叫你幹什麼,這個姐姐好凶我好害怕。」
我失笑,許雲可和在國外的時候一樣,氣死人的本領一點沒變。
季清歡更氣了,她踩著恨天高噠噠噠的跑過來。
「陸十安,她到底是誰,是不是你故意找來氣我的。」
「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帶別的女人做女伴。」
看著委屈的季清歡,我無話可說。
曾經我把她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屑一顧。
現在又在這裡捍衛自己的地位幹什麼,看看身後的顧修遠吧,眼睛裡的怒火都快把我燒死了。
想到這裡,我朝顧修遠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季清歡,顧修遠在那裡,你找我幹什麼。」
季清歡怔住,淚水從眼眶中一滴滴滑落。
什麼時候,陸十安對她這麼不耐煩了。
季清歡張張嘴,想要辯解什麼卻說不出口,到最後只能乾巴巴的解釋。
「我沒有,我和修遠只是剛好遇到,閒聊了兩句。」
我笑出了聲。
顧修遠一個能初出茅廬的小老闆,能這麼輕易拿到宴會的邀請函嗎。
這其中沒有季清歡的手筆,我不相信。
這時顧修遠突然拿著酒走到了季清歡身旁,手拿走了她的酒杯,語氣親暱。
「昨天晚上才喝醉酒了,今天就別喝了吧,不然喝醉了又得亂髮消息。」
「連人名字都能看錯。」
說完這句,顧修遠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
我啞然。
昨天晚上半夜季清歡對我的消息轟炸是因為醉酒啊,聽顧修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別在意嗎。
人家季清歡是發錯消息了。
原來當時他們正在一起呢。
我抬頭,正好撞見顧修遠嚴重的挑釁。
這傢伙,不就是害怕我後悔要和季清歡離婚嗎。
還沒等我開口,季清歡就急切的甩開顧修遠的手,匆忙解釋。
「十安,昨天晚上是我喝醉了,但是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舍不得你。」
「我後悔了,你和我提離婚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明明我應該開心,可我總覺得某種東西失去了一樣。」
「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擰眉,只覺得莫名其妙。
和我解釋算什麼。
都快離婚了,做什麼都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