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聲音陡然發冷,眉頭擰巴成了疙瘩,「沒吵夠回家吵去,在我門口囔囔什麼。」
「砰!」陶然說完就關上了大門,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這兩人跟嚴思雪的差距那麼大?
陶然回到床上,翻來覆去也沒了睡意。他只能扛著鏟子來到田地,又從物品欄中隨手拿出了一顆種子。
一陣鏟動土壤的聲音響起,陶然的腦海中「叮」的一聲。
【叮!恭喜宿主,鏟子的等級達到4級,新的田地等待您開啟!】
陶然眨巴了兩下眼睛,睡意全無。
自己可以開啟新的田地了?
按照系統的提升,陶然前去開啟新的田地,卻在第一塊田的角落聽到了一聲狗叫。
他納悶地扭頭,神奇的一幕在他眼前發生。
只見一根黃色的狗尾巴草垂到了地上,一陣光芒閃過,那根枯死的狗尾巴草竟然變成了一隻土黃色的中華田園犬!
「汪汪!」小土狗叫了兩聲,短小的四肢向前邁動,朝著陶然跑了過來,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
【田地的隨機雜草成熟,此品類的田園犬可為宿主看家護院,十分通人性的忠犬!】
陶然收到系統的提示,心中的疑惑煙消雲散,反正在自己的田地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以後,就叫你小白吧。」他看著懷裡微眯著眼睛的小土狗,早晨的不爽也漸漸淡去。
小白似乎十分喜愛這個名字,叫了一聲,在陶然的懷裡翻了個身。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似乎是活人落地的聲音。
下一秒,路人的驚呼聲響起,陶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跑了出去。
在他公司左側的空地上,一具身體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下一灘深紅色的鮮血正在擴散。
「胖!」陶然驚呼一聲,他萬萬沒想到,掉下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友。
小胖的視線逐漸模糊,昏迷之前,他看見陶然的身影飛快的奔向自己。
。。。。。。
當他再度轉醒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陶然正守在自己的身邊。
「胖,怎麼回事?」陶然開口,眸中閃過一絲自責,是自己推薦他去那家公司,沒想到今天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同時,陶然還驚訝於自己的蘿蔔功效,果真是活死人肉白骨。
沒想到上午還重傷垂危的小胖,晚上就醒了過來。
小胖的眼神閃過一絲悲憤,緩緩道出了來龍去脈。。。。。。
「可惡!」陶然的表情冷的可怕,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此時他才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原來小胖發現陳山倒賣文物,還收集自己和嚴思雪的資訊,覺得陳山會對自己不利,卻被陳山發現兩人便起了爭執,小胖被陳山失手推下了樓。
陶然下定決心要給小胖討個公道,在安頓好他之後,便一路返回了陳山的公司。
「砰!」陶然面色森然,一腳踹開了陳山辦公室的大門,裡面卻空無一人。
這混蛋跑得倒是快。
陶然無奈,只能掏出手機報警,說清了事情之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田地。
「汪汪!」小白看見了主人,歡快地跑了過來,蹭著陶然的褲腳。
陶然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他種的石榴已經成熟了,他回來摘了石榴,還是要去醫院陪著小胖。
讓他遇上這樣的人渣老闆,是自己的問題。
【恭喜宿主收穫追蹤石榴,此產物可根據他人的物品獲得他人的具體位置。】
石榴落地,系統的提示應聲響起。
陶然聞言,仿佛胸中的大石鬆懈了下來。
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陶然暗自發誓,一定要親手抓到這個混蛋,才能緩解自己對小胖的愧疚。
接下來的時間,陶然返回了陳山的辦公室拿到了一支簽字筆,回來就將這根筆插進了石榴裡面。
下一秒,這顆石榴的石榴籽紛紛顫動著發光,在田地上組成了一行字:
「雲霞縣遠山旅館,401房。」
看著地上的一行字,陶然的瞳孔一縮,沒想到陳山就藏在雲都旁邊的縣城旅館之中!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是趕來的員警們。
「陶先生是嗎?是您報警說陳山殺人未果潛逃了是嗎?」一名警隊的隊長問道,他叫李劍鋒,平日就嫉惡如仇,最看不得陳山這種混蛋。
「沒錯,怎麼了?」陶然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石榴籽,小白已經將那些石榴籽紛紛吃進了肚子。
好狗,陶然暗道一聲,放心下來。
「我們查到這個陳山身上背著不少案子,甚至前不久的一個華夏古董失竊案也跟他有關,所以我們希望你能為我們提供更多的資訊。」李劍鋒點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奇怪的公司。
怎麼會有人在市中心開個公司種地?
陶然扯了扯嘴,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沒想到這個陳山衣冠楚楚,身上竟然還背了古董的案子,這可是重罪。
「我也不太清楚,他今天上午才將我朋友推下了樓,現在應該跑不遠,建議你們從周邊的縣城開始查起。」陶安並沒有選擇直接說出陳山的位置,而是旁敲側擊地點撥了一番。
一來,是他怕被員警懷疑,惹上麻煩,二來,純粹是陶然不想引人注目而已。
「陶先生沒有別的要告訴我們嗎?」李劍鋒的目中閃過一絲狐疑,又問一句。
他從沒見過不清楚嫌犯位置還給警方建議的人,這個傢伙也許不簡單。
陶然頓了頓,搖搖頭。
「好吧,再見。」李劍鋒四處看了兩眼,留下了自己的電話,最後帶隊離開了陶然的公司。
陶然長籲了一口氣,他怎能看不出那個隊長開始懷疑自己了。
「嘀嘀嘀。」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陶然拿起手機,是嚴福海。
「喂?」他接起電話,不知道嚴福海這麼晚打來幹什麼。
「陶然,我女兒被綁架了,她在去找你的路上失蹤了!」嚴福海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與他平日的沉穩不符。
嚴思雪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毫無疑問,那是他這個富商的命根子。
「思雪被人綁架了?」陶然的眉頭下意識地皺在一起,怎麼事情都趕到一塊兒去了。
「陶然,思雪從你那裡回來之後就沒有出去過,是你們那天遇到了什麼人嗎?」嚴福海還算冷靜,自己的女兒純真善良,向來不得罪別人。
沒道理過完生日一出門就被綁架。
「嚴叔叔,請你放心,我一定把思雪平平安安的帶回來!」陶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保證一番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決定再用一次石榴追蹤術。
「我莫非喜歡上那丫頭了?」陶然喃喃道,拍了拍小白的頭,對方心領神會,用鼻子貼近了地面仔細地嗅著。
「汪汪!」不一會兒,小白便對著一個地方狂吠起來。
陶然過去查看,地面上竟然有著嚴思雪的一根頭髮。他一邊感歎小白的機靈,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嚴思雪的頭髮塞進了一個石榴裡面。
下一刻,石榴震動,一行字又出現在了陶然的面前。
「雲霞縣遠山旅館,401。」
看著眼前完全相同的位址,陶然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意識到是陳山綁架了嚴思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陶然決定和警方合作。
「喂,李警官,我知道陳山在哪裡,回來接我。你不用查了,嚴福海女兒的綁架案也是陳山幹的。」
陶然撥通了李劍鋒的電話,目中的陰沉一閃而逝。
五分鐘後,一輛警車呼嘯而過,從陶然的公司直接開往雲霞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