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衙役
img img 瘋狂的衙役 img 正文卷 第5章 下鄉去收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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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31章 宜善縣紅人 img
正文卷 第32章 你也會有冤屈 img
正文卷 第33章 房陵縣的水深火熱 img
正文卷 第34章 風水輪流轉 img
正文卷 第35章 陷阱 img
正文卷 第36章 逃生無門 img
正文卷 第37章 佛祖保佑 img
正文卷 第38章 比試 img
正文卷 第39章 玄明大師 img
正文卷 第40章 挑水? img
正文卷 第41章 離開 img
正文卷 第42章 離開了 img
正文卷 第43章 小試牛刀 img
正文卷 第44章 得心應手的武器 img
正文卷 第45章 故人重逢 img
正文卷 第46章 新任縣令 img
正文卷 第47章 揭榜 img
正文卷 第48章 自投羅網 img
正文卷 第49章 力戰群匪 img
正文卷 第50章 上門拜訪 img
正文卷 第51章 奇怪的縣令大人 img
正文卷 第52章 鴻門宴 img
正文卷 第53章 激戰 img
正文卷 第54章 出名了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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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56章 第二天一大早。 img
正文卷 第57章 危險來襲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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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59章 太子的計謀 img
正文卷 第60章 案子邀請 img
正文卷 第61章 縣令放狠話 img
正文卷 第62章 醉花樓 img
正文卷 第6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img
正文卷 第64章 迷霧中的曙光 img
正文卷 第65章 真相浮出水面 img
正文卷 第66章 名聲四起 img
正文卷 第67章 楊縣令的獎賞 img
正文卷 第68章 太子出擊 img
正文卷 第69章 回京覆命 img
正文卷 第70章 宮中迷路 img
正文卷 第71章 太子的套路 img
正文卷 第72章 懷疑 img
正文卷 第73章 留一手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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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76章 成婚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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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79章 調查內奸 img
正文卷 第80章 黃忠提審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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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82章 牢房查案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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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89章 矇混過關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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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5章 下鄉去收糧

說一個慌就得用無數個慌去圓,黃四郎想了又想,乾脆把昨天對富態掌櫃的那一番磕到腦袋失去了些許記憶的說辭搪塞予吳縣令和佟師爺。

然而吳縣令和佟師爺並不是富態掌櫃,他們既信又疑,畢竟這事兒來得太過於蹊蹺了些。

怎麼黃四郎早不磕到腦袋晚不磕到腦袋以至失憶,偏偏在這緊要關頭失了記憶?

要知道糧稅本應該在兩個月前就得押送交往房州,是李知府念在吳縣令與他師出同門才寬限了時日,然而吳縣令自己不爭氣遲遲交不上糧稅,他又能有多大的辦法。

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延期期限一到,吳縣令還沒能交足糧稅,李知府最後當然還是得將其拋棄免得受了連累。

反正在他看來出任房陵縣當值的就沒一個有大出息,棄了也就棄了。

至於師出同門那也有說法,並不是二人同拜一師,而是參加科舉的主考官是為一人即恩師。

二人雖不同屆卻也同師,是以才有師出同門一說,所以吳縣令佟師爺完全有理由相信猜疑黃四郎在李知府那裡出工不出力,並且或許從中得到某些內幕消息,比如吳縣令這個縣老爺官位即將不保,是以才有了與之「劃清界限」的行為。

面對吳縣令佟師爺的不信任,黃四郎無奈搬出了富態掌櫃當門面,果然二人一聽頓時信

了七八分。富態掌櫃姓劉是個本地人且與黃四郎非親非故,並且背後的真正主事是年前被貶

流放至此的京官,所以二人斷然相信劉掌櫃不會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黃四郎欺上瞞下。

二人對視一眼,既然選擇相信黃四郎說的話,而他們手頭也無可用之人,遂也不打算去

找劉掌櫃詢問真相是否如黃四郎所說。

「對了,這是四十五兩銀子,之前我實在記不得這是東翁四處借來欲送予李知府寬限時日的錢資,還以為是我自己的錢資,於是昨夜還了劉掌櫃五兩酒錢,東翁我……」

吳縣令、佟師爺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該說黃四郎什麼好,不過二人都不是貪財迂腐之人,便也不打算在這五兩銀子上做文章,揭過便是。

而由於錢資是吳縣令四處借來所得,所以吳縣令也不客氣的將餘下的四十五兩接手過去,一副憂心忡忡的說:「黃羿,既然房州知府李大人沒有收下錢資沒能多寬限些時日,現下距李大人所定的期限就僅有四天時間了,糧稅運送路途又得佔去了兩天,你可有什麼想法?」

黃四郎一個冒名頂替的,連黃羿的身世都還弄不清楚,一個頭兩個大,又怎會有閒心去想如何定時收夠糧稅?

被吳縣令和佟師爺同時盯著,他頓時便緊張起來,一隻手握成拳頭輕輕的敲著桌面,眼神也是飄忽不已。

思來想去,黃四郎卻是越來越大腦一片空白!情急之下只得又搬出方才失憶那套說法搪塞二人。

「這……這事發突然,我又失了記憶,腦袋好似塞了漿糊,著實是一團糟亂……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好主意。」

黃四郎話畢,那二人臉上果然立馬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不過這想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他們二人一個縣令,一個師爺都想不出什麼辦法,又怎麼能指望一個失憶的衙役。

「罷了罷了,黃羿你日夜奔波又傷了腦袋,今日就不與你商討,回去好生歇著,明日再來說罷!」縣令深深地嘆了口氣,那頹靡的雙眼似乎又陷進去了一些,一縷小鬍子吊在下巴,青煙似的遲早也要散了……

聽聞這話,黃四郎總算松了口氣,心道總算是過了這關,若說做乞丐辛苦,做捕快,卻不輕鬆啊!

他趕緊擺出一副遺憾內疚的樣子,起身對著縣令和師爺欠身行禮:「黃羿回去了也定當徹夜苦思,絕不辜負了大人和師爺的重望。」說罷,他便趕緊轉身出了縣令家的大門。

本想著回自己那個破廟睡覺,剛走到縣衙大門,卻又猛然想起來如今自己身份是衙門捕快黃羿,可不是乞兒黃四郎,哪還用睡什麼破廟啊!

總算是瞞過了縣令和師爺,黃四郎便放鬆了些,腦子便也靈光起來,略施小計往那張班頭嘴裡套了黃羿的住所,拿著鑰匙便回去了。

黃羿因是初來這房陵縣,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尋到什麼好住處,只在街尾租了個陳舊的矮房罷了。

這矮房瞧著雖舊,卻端端正正的,黃四郎開門進去,裡邊的擺設倒也整齊有序,東西也都乾淨整潔,床榻上的帷幔錦被都是新的,看樣子黃羿生前還是個頗會享受之人!

黃四郎取下腰間的配劍,然後寬衣解帶,坐到床邊,一隻手輕觸那錦被,心中甚是滿足……他長這麼大,可是頭一次摸到錦緞做的被子,這手感,恐怕是天下最為絲滑之物。

草草的洗了臉腳,黃四郎便睡了,這一夜,他在夢裡見到了死去的爹娘,二老在那天上過得很安樂,瞧見黃四郎來了,一家人仍是那樣的其樂融融。

夢裡,黃四郎也要笑出聲來,只是好夢並不長久,他剛夢到一家人上了飯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差點沒從床鋪上滾下來!

「誰呀,來啦來啦!別敲了!」黃四郎急急忙忙的穿好官服,粗暴的一把拉開大門,就瞧見張班頭那張惶恐驚懼的臉。

見到黃四郎,張班頭連忙說道:「黃、黃班頭,出人命啦!」

「啊?」黃四郎心下一驚,道莫不是真正的黃羿屍體被人掘出來了!這個念頭一閃即逝,若真是黃羿屍體被發現,那張班頭恐怕就不會是這幅模樣了,現在來找自己的,大概就是一班衙役了!

定了定神,黃四郎故作鎮靜:「大驚小怪,到底是什麼事,邊走邊說!」說罷,張班頭點了點頭,帶著黃四郎往命案現場去,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起了這樁子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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