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龍寒似乎找到了竅門,不禁喜出望外。接著他又嘗試了數次,龍寒終於確定了這種方法可用。這種修煉方法恐怕就是當初開創這門武技的高手也始料未及的吧。
半天過去了,龍寒沒有從修煉室裡出來,他慢慢的沉浸了自己的修煉之中。火焰泉的攻擊距離越來約精准,只要在十米內的任何地方,指哪打哪。
但是這也僅僅限於十米之內,以他現在的實力這已經是極限了。武技法門上記載,火焰泉的最大距離可是二十米,他現在來說可是相差甚遠。
武技閣的每一個修煉密室都配有幾十個玄鐵木鑄造的木人供修煉者演練武技。此時龍寒神識掃過一個九米外的木人,然後一拳砸在地上。
「呼!」一個火泉兀然出現,淹沒了木人。
龍寒丹田內的生死輪一運轉,一股龐大的元力瞬間沖了上來,大喝一聲:「火焰泉!」
隨著一身沉悶的響聲後,一個半米大小的火泉瞬間把木人炸的凹凸不平。
龍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樣的破壞力比赤焰刀都要厲害很多。在不滅生死輪和混沌武魄的雙重作用下,居然達到了這個效果,霸道,剛猛。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到了傍晚,這時候龍寒從修煉室出來,把絹布交還守閣長老。
守閣長老帶著耐人尋味的目光瞧了一眼龍寒,心想這小子八成是失敗了。
「機會只有一次,等你以後再獲得進入機會再來吧。」守閣長老揮了揮手,繼續板起一張老臉。
「是,長老!」龍寒躬身退出,離開了武技閣。
到了深夜,人跡漸少,武技閣也關起了大門,想要再修煉或者選取武技功法的弟子只能來日再來。
武技閣殿堂內有一個鈴鐺,平時做示警之用。只是平時因為有長老鎮守,這個鈴鐺已經成了個擺設。
但是今夜卻非比尋常,一直安靜的大殿內忽然鈴聲大作,而且非常急促。
守閣長老大吃一驚,合上手中的書本,心想莫不是有人擅闖武技閣?他上去一瞧,幾名弟子正圍著一間修煉室指指點點。
「幹什麼?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守閣長老火氣立即上來,忍不住訓斥一番。
他推開人群一看,只見修煉室內的木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木人上面凹凸不平,有的甚至手腳都掉了下來。
「這麼恐怖!」守閣長老吸了一口冷氣,手中的書本掉到了地上,嘴上也露出了一口老牙。
守閣長老仔細查看了一番,斷定這些木人就是被火焰泉所傷。只是外宗弟子之中他想不出到底是誰。
驀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名少年的身影。這一下守閣長老吃驚不小,開始沉思起來。
夜幕下武技閣發生的事情龍寒自然是不知道,此時他回到家中又繼續修煉了起來。修煉的道路本來就艱難,要是再不努力,恐怕即使覺醒了武魂也沒有多大的作為。更何況龍寒經歷過了從天才到廢物,受人嘲諷的日子,這使他修煉起來就更加賣力了。
三天時間說慢不慢,轉眼即逝。這幾天龍寒吃喝拉撒都在修煉密室裡,足不出戶。這一日大早,他打開修煉密室的大門,然後望了一眼山下,徑直而去。
到了山腳,再有百里之遙,就是沈家。
「現在他們應該在等我龍寒送上門了吧。哼,我又不是軟柿子,豈是那麼好捏的,走著瞧!」他心中念頭一起,加快速度。
前面就是山門,走出去,就等於出了神武宗。
山門外有一男一女正在等候,其中一人憨厚老實,一人美麗可人。
韓沖和薛婉兒都是龍寒的好友,就算龍寒修為跌落,他們也從未嫌棄,反而經常加以援手。龍寒很慶倖交了這樣的好友,這一生也值了。
知己不在多,一聲有一二足矣。
「龍寒,聽說你要去沈家,我們陪你去壯壯膽氣,諒他們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我和韓沖已經約好了,你不要拒絕啦。」
二人一唱一和,似乎已經鐵了心要和龍寒一同前往。
龍寒苦笑一番,但是心中卻多了一些暖流,這才是好兄弟。
「好,既然你們如此自告奮勇,那咱們就去見識一下蘇家的能耐又有何不可。」龍寒哈哈大笑,心胸反而更加敞亮。
百里不算遠,對於武道修煉者來說,這一點路程根本不費力,半個時辰就已經趕到。
高高的沈家門口放著兩個面目猙獰的鎮宅石雕,威風凜凜,此刻大門早已經敞開,門口站著四名沈家弟子不斷的掃視著路過之人。
沈家不在城裡,所以就算有人路過,也不多,龍寒等三人一出現立即引起他們的注意。
「你們誰是龍寒?」其中一人出言相詢。
龍寒踏出一步,道:「本人就是,快去通報吧。」
那名弟子說道:「通報就不必了,跟我來吧,家主和小姐已經等候多時了。」
三人跟隨著那名沈家弟子進了沈家大門,穿過了亭台樓榭,然後又走過一座荷塘,來到了一座裝飾豪華的房子之前。
大門沒關,裡面依次坐著沈家的各位長輩,兩側分別是沈家中的傑出弟子,其中就包括沈輕柔和沈擎。
雖然龍寒對沈家極為不滿,但是在如此多沈家面前也不能使了禮儀,故而進去抱拳說道:「晚輩龍寒拜見各位前輩。」
沈家之主瞧了一眼相貌平平的龍寒,一直搖頭,心想如此人物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和楊瓊公子相差十萬八千里啊。平時修為還在的時候還好說,但是既然修為已經沒有了,那斷然不能讓輕柔的前程斷送在他的手裡。
「龍寒,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沈家這一次找你來是為了何事,這就不用我再重複了吧?」沈家之主還沒發話,他身旁一人已經張嘴。
龍寒瞧此人的長相和沈輕柔有幾分相似,立即猜道了他的來歷。
「我自然知道,我已經和沈輕柔沒有絲毫瓜葛,以後也不會纏著他,來這裡就是讓諸位放心。」龍寒言語平淡,在如此多高手面前沒有絲毫畏懼,這倒是讓他們頗感意外。
沈家之主接過話說道:「放心?你叫我們如何放心,普天之下你和輕柔的婚約之事,傳的沸沸揚揚,怕是連皇城那裡都知道了。」
龍寒臉色微變,道:「那依你之意,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