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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易飛承諾聲音落絕,整個地方血海翻騰,漆黑的空中響起驚雷,似要將這個世界給炸開。
「哈哈哈……」
一道瘋狂的聲音伴隨著驚雷狂笑不止,一遍遍的傳進易飛的大腦之中。
他的靈魂之中似乎也多了一點什麽東西,模糊不清,觸摸不到。
「本尊終有一天會再現世間,終有一天會讓世人謹記我的道名——逍遙魔尊!」
「我逍遙魔尊,即起授易飛為本尊傳承者,本尊活一日,定保他一日不隕!」
話音一落,五道驚雷更是擦著易飛劃過,全都準確無誤的劈在他身前的虛空中。
一道人影也在五道驚雷的轟炸後,慢慢現化出來。
可那五道驚雷卻未造成他絲毫傷害,這不得不讓人感歎。
通紅的長髮在其身後飄舞,雙目通紅明亮的注視著易飛,一身血紅鎧甲將他全都包裹其中,臉上竟是激動與歡喜,瘋癲至極。
整個人瘋癲的樣子,不論怎麼看,都與逍遙二字沾不上半點邊,倒是「魔」,與他此時更加的貼近。
加之他周身緩緩升起的紅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不真實。
易飛被這突然現化的身影嚇得連續退了幾步,才稍微穩住了身子。
他不再如同之前的那般灑脫、淡定、自在,他亦驚亦恐又亦喜。
多種情緒加以一身,臉部的變化也極其的不自然。
驚訝這電視劇,小說中的情節,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竟然這科技年代,真會有這般虛幻的人物。
恐懼,則是這突然的變化讓他無法接受,他一點都不適應,更多是在這道人影現化後,他感覺到巨大的壓力,甚至連呼吸都十分的困難。
更多的就屬於那一縷來自靈魂的牽絆,如同多了一道枷鎖,將他給束縛了。
他喜的自然就是,逍遙魔尊所說的一切都可能是真的,自己真有可能獲得至高的力量,有機會再活一次,做一個與眾不同的人,有機會在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身前,活的更加滋潤……
此時雖然有些太多的疑惑,可對易飛來說,一切都被他心中的那份不甘給遮蔽了。
「此地,每一個承諾都將成為血誓,都將牽連著靈魂,誰若違背,必身死道消!」
逍遙魔尊狂笑,看著失神的易飛,直接隔空對其張開雙臂,然後緩緩抬起。
易飛也被某種力量托起,慢慢向上飄升。
回過神後,他的視線內一片黑暗,慢慢的他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唯有意識在黑暗中遊蕩。
在這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摸不到,寒冷、涼風,什麽都感受不到。
他就如同浮萍在黑暗中漂流,遊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個月,亦或者是一天。
他漸漸的困了,或者說是他的意識中多了一段什麽,讓他無法承受。
慢慢的,他的眼皮張閉頻率越來越慢,最後連他的意識都失去了知覺。
意識慢慢的回歸,緩緩的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內血液的流動,對身體的掌控感也更加的強烈。
「可……可腦袋好痛啊!」
易飛雖然再次有了知覺,可他感覺自己腦袋就要炸了一般,努力的想睜開雙眼,卻無能為力,想看看自己身處何處,是否還活著,可也只能感受到皮膚上傳來的溫暖,視線內一片漆黑。
這不是很明顯的感受,卻讓易飛又驚又喜!
因為這種感覺,讓他相信剛才所經歷的也許都是真的,逍遙魔尊的言辭也許都會是真的。
古有傳言,世間有大能者,有飛天遁地之能,恒古不滅。
也有傳聞,此地曾是仙鄉,結果在仙隕時代,所有人都隕落了,世界一片黑暗,經過千萬年變化才有人類出現。
……
根據他所經歷之事,易飛對種種傳說抱有想法,他激動,一切屬實,那,他將會這個時期崛起。
也不去胡思亂想,他嘗試著意識回歸身體,掌握身體的控制,慢慢的,他的手指,身體都能做出輕微的動作,雙眼也能睜開。
可這種控制權太弱了,亦或者說是太過虛弱,睜開的雙眼就如同一條縫,一切都模糊不清。
而耳邊卻是嘈雜的議論聲,具體議論的何事,他卻聽的不是十分清晰。
盡力用餘光看去,只見視線之內圍滿了人影。
眼睛一睜一閉,視線也更加的清晰,身體也多了一分力氣。
「你說,這一大小夥,怎麼大白天赤果果的躺在這裡啊?」
「唉,這小夥我見過,好像前不久女朋友跟有錢人跑了!」
「世風日下,這年頭的年輕人被感情傷後,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啊,你看,血都流了一地,估計活不了!」
……
聽著周圍的議論,他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原本穿著的衣物早就不見蹤影了。
他躺在血泊之中,全身都是血跡,如同一個血人。
在自己的肚皮上有一隻黑色小鳥,細細一看,竟然是一隻烏鴉,漆黑入墨的羽毛,卻有著一雙紅如鮮血的雙眼。
那些議論也更加的讓他氣憤,但他也沒分心去關注。
他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想爬起來,多次嘗試卻都失敗了。
他的動作也讓更多的人對他指手畫腳。
也在驚訝他流逝了這麼多血,竟然還活著,所有人都紛紛倒退,怕粘上關係。
「唰……」
突然一件通紅的外套不知從何處飛來,蓋在了他的身上,將他身體的部分給遮攔起來。
他也在多次嘗試下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外套,跌跌撞撞的離去。
可圍觀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就擠不出去,幾次險些跌倒。
在易飛又一次要跌倒之際,他感覺到自己被某人給托住,並且還能感受到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貼在他的身上,那柔軟溫暖的感覺,讓他身體都一顫。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女子將他扶住,雪白的連衣裙,配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三千髮絲披在腦勺後,其中幾縷在輕風中飄動。
俏白的臉頰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雙目注視著人群,也不顧那些異樣的目光,攙扶著易飛就走。
易飛看看被自己抓住的外套,再看女子的穿著,立馬就知道了這外套的主人。
在女子的拖動下,易飛都沒有時間享受這零距離的接觸,聞著女子的體香,渾身的力氣也似乎再次用盡,一陣虛弱湧來,眼前一黑,他便再次昏睡過去。
他並不知道,他的血液早已經被換過,新血與他的肉體融合,改善他的體質,現在的他,是最為虛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