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
img img 鬼先生 img 第6章 紅衣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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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不再是我 img
第22章 不過是前世的記憶在作祟 img
第23章 留下買路財 img
第24章 穿牆術 img
第25章 僵屍(上) img
第26章 僵屍(下) img
第27章 「桂花」諧音「鬼花」 img
第28章 大戰一觸即發 img
第29章 以一敵三 img
第30章 河神 img
第31章 到達目的地 img
第32章 黑夜中的怪物 img
第33章 現在可還是大宋 img
第34章 僵屍的愛情 img
第35章 老賴走了 img
第36章 三昧真火 img
第37章 老孫有古怪 img
第38章 老北和兵仔的故事 img
第39章 大山裡的河 img
第40章 大山行 img
第41章 出山 img
第42章 老孫的往事前塵 img
第43章 一步殺一人,千丈屠一城 img
第44章 尋魂記(上) img
第45章 招魂(下)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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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紅衣女鬼

她不滿的說:「又不是很遠,坐下車一下子就到了,不是我說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工作,好好賺錢,等過幾年把我娶回家去。」

我勉強的一笑,訕訕的說:「儘量……儘量啊!」

陸欣聽到我這語氣心裡更是不樂,大聲說:「什麼叫儘量啊!那叫必須。」

她是獅子座的女孩,我不知道是否獅子座的女孩脾氣都有些大,反正我與她在一起的時間裡,大多總是她說,我聽。

然後的幾年才發現,只不過她愛我愛的太重,太無奈。

把陸欣送回宿舍以後,留戀了一會,最終抬起腳步朝著網吧的方向走去,走過一個街燈時,我忽然停住了腳步,沖著街燈下那個「女人」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那女人卻是大喜,畢竟不是所有的人和我一樣都能看見她。

她張了張口,說:「先生,我不記得回家的路了。」

女人是個游魂,或許是死於車禍,所以記性並不完整,也就是這樣類似的鬼,哪怕過奈何橋都不用喝一碗孟婆湯。

是鬼,大概都是可憐的存在,我既然看見了她,她既然與我說了話,那索性就和她閒聊一聊。

我說:「既然都不記得了,那就乾脆不要想。你在這兒等等,估計也不會太久,就會有人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女人迷茫的看了會我,然後沉默好久,方才開口說話:「可是先生,我家孩子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他們見不到我,我怕他們會哭,你帶我回家吧!求你了。」

這是一隻失去記憶的鬼,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死去了多少年,而她的孩子,恐怕也不再是她記憶中那個等著她回家做飯的孩子。

我不能告訴她如此殘酷的現實,因為我怕她會瘋掉,她能成為鬼,大多的原因是因為「孩子」的執念,若是連著僅存的執念都不復存在,到時,她恐怕連鬼也做不成。

於是我得哄她,我說:「你在這等我,我去幫幫找找,等我找到時回來告訴你,你就在這等我,哪裡都不要去。」

女人只是一個普通的鬼,脆弱的一碰就散,仿佛雲煙。此時的她心智不全,我這樣說,她竟然信了。

其實信與不信又能怎樣?說來說去,我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

她說:「那就多謝你了,多謝多謝。」

我騙她,於心不忍,可事實上許多鬼一輩子都在「自欺欺人」中度過,直至投胎轉世。

臨走時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那個人女人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就仿佛我身上帶著她的希望,等到月光從烏雲中掙扎而出散落在地,我忽然想起了林宥嘉的一首《殘酷月光》。

幾日後,不善言語的我終於在某個網吧尋了一個網管的工作,可就是在那日,百般無聊下,我竟然看見一隻紅衣女鬼跟在了一個男人身後,然後大搖大擺的從我眼皮底下走過。

那男人找我開票,趁著開票的功夫,我與那男人閒聊:「大哥貴姓?」

「我姓陳,怎麼?在這網吧上網還要問人姓名?」那男人笑著從我手上接過票時問我。

我說:「王哥,你可別多想,我從鄉下來的,在村裡跟瞎子學了幾手,我看你臉上不怎麼好所以嘴多問問。」

男人一愣,頗有些好笑,說:「喲,小兄弟能人啊,居然還會看相?」

我笑著擺了擺手,說:「沒有沒有,就會胡亂看看,多數是看不准。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是不是做惡夢?夢裡有……恩……經常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找你?然後就是……很冷,特別的冷。」

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並且語氣一轉,問我:「兄弟貴姓?」

我習慣性的行了一個道家禮儀,然後發現對方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立馬又變作了抱拳,笑了笑,回他:「好說,我姓管,管白梅,你年紀比我大,喊我小白就好。」

沉默大概一兩分鐘,男人試著性的問我:「你……你能不能看見她?」

男人的話反倒讓我一驚,於是脫口而出:「你知道她?」

然後又是沉默幾秒,男人忽然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就仿佛大水中握緊了一根稻草,一臉激動的說:「兄弟好本事,老哥也不騙你,我是撫州哪邊的人,沾染了一些事,聽朋友說鷹潭龍虎山上高人多,所以來碰碰運氣。」

說到這裡,男人身邊的紅衣女鬼已經臉露不善,她惡狠狠的對我說:「我知道你或許懂點法術,可你要是招惹了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我不理會紅衣女鬼,而是對著那姓陳的男人說:「看你的樣子也不是沒錢的人,怎麼會想到來網吧過夜?」

男人笑了笑,訕訕說:「本來想去賓館,可是……呵呵……想來想去,網吧人多一點,就來這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說:「龍虎山上的人輕易不接客的,你去了也沒用,再說你旁邊的……東西有點凶,她不會讓你上山。」

然後我又問他:「是不是離鷹潭越近,你就感覺越冷?」

男人臉上的恐懼越甚,說:「是啊!最近……最近……唉!也不怕你笑話,我已經好多天不敢睡了。」

說完男人又一臉希望的看著我:「兄弟既然能夠看見,那麼肯定也懂些這裡頭的門路,幫幫老哥成嗎?」

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紅著眼,一臉滄桑,特別是他的額頭,已經烏黑的跟墨水一樣。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幫忙的時候,男人又說:「我現在看你挺忙的,這樣吧,我在這裡等你,等你下班後我們再好好聊聊。」

前面的考慮很大的緣由也是因為工作,看他一副很理解人的樣子,我笑了笑,說:「你在這兒可以安心睡覺,放心,有我在你肯定不會做噩夢了。」

男人一臉感激的說:「這樣,那就真是多謝了,不怕你笑話,為了不讓自己睡覺,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紅牛和咖啡。」

我連忙說不用,然後趁著男人尋找一個沙發睡覺的時候,沖著還想跟過去的紅衣女鬼勾了勾手,饒有興趣的說:「你,對!說的就是你,先別過去,過來我跟你說說話。」

紅衣女鬼思量了一會,然後停住了腳步,面露不善的望著我,說:「剛才我已經說了,你要是敢管這門閒事,沒你好果子吃的。」

對於紅衣女鬼威脅的話我卻是左耳進右耳出,我說:「我管什麼,你沒聽見嗎?要管這閒事的可是龍虎山的人。」

冷哼了一聲,紅衣女鬼又說:「你要是不管,我保證他去不了龍虎山。」

紅衣女鬼是個厲鬼,而往往厲鬼通常都是極難對付的主,她們生前因為受了極大的冤,所以死後總見不得別人好,或許你只是一個無意的冒犯,她就能跟著你一輩子,弄得你家破人亡,與她一樣不好受方才甘休。

通常來講,心裡善良一些的,或許只會讓你倒楣一點,但絕不會害人性命;但眼前的這只?

呵呵……要是這個男人沒有遇見我,恐怕明早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於是我問紅衣女鬼:「那個男人是不是得罪你了?如果是,你告訴我,我讓他向你賠罪,或許是無意間的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他這一次。」

紅衣女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用泛白的眼睛看向正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語氣冰冷的說:「他可不是無意間得罪了我,你知不知道,他把我家都給刨了。從來都是我欺負別人的主,如今反倒是我被人家欺負,你說,我能不要他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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