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直接回到了我和Lucas同居的別墅。
這棟位於部落邊緣的房子,是我用這些年做生意攢下的私房錢買的。
當初Lucas說他剛接手部落事務,資金周轉不開,我便讓他先住了進來。
現在想來,我真是瞎了眼。
我推開大門,徑直走向臥室準備收拾東西。
手剛搭上門把,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羶味就撲面而來。
那是發情的Alpha和Omega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
即便我是個偽裝的Beta,這種高濃度的氣味也讓我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我猛地推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最後一點理智都差點崩斷。
滿地狼藉,我的真絲睡衣被撕碎扔在地上,Lucas的皮帶掛在床頭燈上。
而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
聽到開門聲,床上的人動了動。
Sarah從被子裡探出頭,頭髮凌亂,滿臉潮紅。
看到是我,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哎呀,嫂子,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分手了嗎?」
Lucas也被吵醒了,他迷糊地看到我,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Elena?你……你怎麼不敲門?」
「滾。」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Lucas皺眉:「Sarah身體不舒服,剛才在路上突然發情期反應嚴重,我是為了照顧她才帶她回來休息的。都是一家人,你至於嗎?」
Sarah把頭靠在Lucas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畫圈。
「是啊嫂子,你也知道標記後的反應很難受的。Lucas只是幫我緩解一下痛苦。」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被子往下滑,露出滿是吻痕的肩膀。
我沒有與他們爭辯,轉身走向廚房。
Lucas在身後喊道:「你去哪?給我倒杯水,渴死了。順便給Sarah弄點吃的。」
很快,我端著一盆為了做冰鎮酸梅湯而凍的冰水走回臥室,上面還飄著厚厚的冰塊。
「水來了。」我走到床邊,手腕一翻。
嘩啦——!
一整盆冰水,連帶著冰塊,劈頭蓋臉地潑在兩人身上。
「啊——!!!」
Sarah發出一聲尖叫,從床上彈了起來。
Lucas也被凍得一激靈,兩人赤條條地跳下床,狼狽不堪。
「Elena!你瘋了嗎!」Lucas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怒吼道。
Sarah凍得瑟瑟發抖,躲在Lucas身後指著我大罵。
「你個瘋婆子!你想凍死我嗎?Lucas,你看她!她就是嫉妒我們!」
我把盆往地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給我滾。」
Lucas看著我冰冷的眼神,愣了一下,但Alpha的尊嚴讓他覺得受到了冒犯。
他一把扯過床單裹住Sarah,眼神陰鷙。
「Elena,道歉!Sarah身體本來就弱,要是凍壞了,你賠得起嗎?」
我氣笑了:「我給狗道歉,都不會給她道歉。還有你,Lucas,你真讓我噁心。」
Sarah眼淚瞬間就下來了:「Lucas,你看她……她罵我是狗……」
Lucas心疼地摟住Sarah,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Elena,這房子雖是你買的,但裝修我也出力了。分手了,我也有使用權。今天我和Sarah住這兒,該走的是你!」
「好,不滾是吧。」我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模式。
「那我就讓全族人都看看,未來的首領是怎麼和好兄弟在未婚妻的床上鬼混的。」
Lucas臉色一變,他衝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你敢!」
我後退一步,「你看我敢不敢。給你們十分鐘。如果還沒滾,我就把視頻發到部落群裡。」
Lucas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Sarah也慌了,拉著Lucas的胳膊:「Lucas,別理這個瘋女人,我們走。」
Lucas咬了咬牙,指著我的鼻子:「行,Elena,你狠。你給我等著,不出三天,你會跪著求我原諒你的!」
說完,兩人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灰溜溜地收拾東西。
空氣中那股噁心的味道依然沒有散去,但這棟房子,終於要乾淨了。
只是我沒想到,人的無恥,是沒有底線的。
十分鐘後,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