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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嬌後非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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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提醒

聽出他聲音之中是真的懊悔,祁傾寒不由的回眸。「哪裡是小侯爺的錯?是家妹自己不小心,也怪……怪我不曾拉住她。」

她的聲音有些黯然。

顧遠皺眉,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她的聲音開口。「今日多謝小侯爺相救了,侯爺可是有受傷?」她問道。

回想兩人落地的姿勢,顧遠想必是怕自己受傷,才將自己整個人都摟在懷中,那樣的話,他自己倒是可能因為角度有些擦傷的,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祁玉容的身上。

他又若無其事,才無人注意。

「我無事。」顧遠笑笑,歎息著開口,「倒是我要感謝姑娘才是。」

若不是祁傾寒的話,他此時才是最不知該如何收場的那個。

祁傾寒聞言倒是隨意的笑笑,她既然是已經知道了會發生的事情,又怎會不去刻意的避免呢?

前世的她雖說是不擅長醫毒,但到底還是做的暗殺的行業,一些淺顯的藥理還是懂得的。

這祁玉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傅嫡女,下的藥想必也就是那尋常的市井之上可以買到的藥物,相對來說也比較好解一些,她不過是在臨行之前將那日在藥鋪買的藥材利用一番。

給此時已是被下藥的顧遠服下,索性這位小侯爺也是個通透之人,瞬間就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兩人在緊急的情況下演了一場戲,才堪堪的蒙混過去。

不過……

「我也不過是在自救罷了。」她苦笑,此事若是真的如前一次那般的讓祁玉容得逞的話,她祁傾寒的名聲又不知要怎樣的被人敗壞了。

顧遠聞言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了些深思,「姑娘可是曾得罪過什麼人?」

「這話,我倒是要問公子了。」祁傾寒輕笑,他得罪了什麼人,她的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說起來這祁玉容與顧遠之間的仇,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盛雲京中,貴族千金雲集,安定候勞苦功高,又與皇帝關係要好,這唯一的遺孤他自然也是好多家照看一些的,此時的顧遠已經加冠,婚事自然就是重中之重。

好巧不巧,太傅祁成為人忠厚老實,注重傳統禮節,在朝中也一向是口碑良好,受人尊敬,正妻姜氏出身名門,尚未出閨門之時就是遠近聞名的大家閨秀。

姜氏知書達理,為人溫和,兩人教導出來的女兒自然也是不差的,此時又是正值婚嫁之年,自然就是讓皇上動了心思,主動的想要撮合兩人。

要是尋常人家,有皇帝主婚,說不準也是一樁美事兒。

只是可惜了這太傅府的二小姐,偏偏就是看不上此時正受寵的顧遠,也不知是何時看上了那南宮信。

如此一來,自從知曉了這皇帝的心思之後,就想盡辦法抗拒旨意。

說起來這皇上也不是不講理之人,顧遠尋常不喜出門,心性淡薄,久而久之就有了個體弱多病的名聲在外,他對於此時不吭聲,讓那祁玉容誤以為他默認此事,於是更是惱怒。

此時所知道的人不多,就是祁傾寒自己都是在前世調查這侯府與別人的聯繫的時候才知曉的,這樁婚事自然是並未成功的,也並未有什麼風聲傳出。

只是現在看來這位小侯爺也當真是倒楣,遇上的偏偏就是個以不講理著稱的祁玉容,她一門心思就覺得顧遠心思叵測,將自己以為成是個人人都想要的香餑餑,在人不知道的時候,就記恨了上他。

她的心中歎息,一邊的顧遠也確實是一臉納悶兒,他不喜那些紛爭,一向都是閉門不出,雖說是聖恩龍寵僅次於那二皇子,也是心性淡薄,著實是想不出來自己曾是得罪了什麼人。

「這件事情,我會好生調查一番的。」他凝神苦想半天,終是一點的印象都不曾回憶起來,也只好是鄭重的向著祁傾寒說著。

後者轉身沖著他勾唇,「這京中人心叵測,小侯爺不長出門,也是要多家小心為好。」她的眼中閃過了些複雜的情緒。

前世自己助紂為虐,滿心之中全部都是那南宮信的花言巧語,為了他手上也不知是沾染了多少的鮮血,此時見到她曾經親人見到死去,甚至是親手讓其送命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說沒有感慨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件事情說起來著實是太過玄幻,她的身邊又沒有可靠之人,只好自己將此事壓在心底,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提醒這些本就是無辜之人多家上心,莫要重蹈覆轍。

顧遠聽了她的話有片刻的微怔,似乎是並未想到祁傾寒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卻也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抿唇一笑,「謝過姑娘提醒。」

「天色不早了,夜晚寒涼,小侯爺還是儘早回房比較好,臣女先行離開了。」祁傾寒提醒過後,有些話不必多說,聰明人自會理解其中的意思。

「姑娘慢走。」顧遠點頭示意,目送她的身影離開。

收回自己的目光之時,卻是深沉了些許,這京中危機,他所感受到的可是不比任何人少上半分,即便是竭力避免,依舊是難以閃避。

只是可惜,到底還是身不由己。

「你個小賤蹄子,還知道回來?」祁傾寒這邊剛跟姜氏與祁成拜安回院,遠遠的就聽聞了那院子之中的陳氏的叫喊聲,不由的撇嘴,以前怎麼沒發覺這位竟然是有這麼大的嗓門,著實是汙人耳目。

「娘今兒倒是看上去心情不錯。」她不冷不淡的回答了一句,不與與她太多的糾纏。

「你還好意思說,你……」陳氏昨兒知曉她不回府之後,心裡就一直有些不平衡,祁玉容的身子也沒有什麼大事兒,薑氏為了避免府中人的擔憂,並未將她受傷落手之事傳會府中。

陳氏自然只是以為祁傾寒等人竟然受了那侯府老夫人的青睞,宿在府中,一時間就有些來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想要開口,卻不想祁傾寒在路過的時候很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玉容此時尚且臥病在床,娘不去看看嗎?」

陳氏下意識的忽略了她話語之中的諷刺,卻是神情狠狠的一僵,「你說什麼?玉容她怎樣了?」她皺眉上前,眼中的急切絲毫不避諱。

祁傾寒轉身,挑眉笑笑,「我宿在侯府娘親不問津,倒是僅僅玉容一個名字,就令娘親神色慌張,若是不知情的人,許是以為玉容才是娘親的親女呢?」

陳氏的臉色刷一下就慘白了,似乎是察覺出來自己的神情不對勁,裝模作樣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呵斥開口,「你這丫頭,玉容身上的血脈尊貴,哪裡是你我可以比得上的?」

看著她濃妝豔抹的臉面上面的狠厲,祁傾寒心中嘲弄,血脈尊貴?這京中但凡是有點耳目的人又怎會不知她陳氏的身份?

太傅祁成與薑氏本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在京中也是從小定親,頗負盛名,實在是令眾人稱讚。

只是當年祁成在不經意之間被人算計,陰差陽錯之下也算是間接的害死了陳氏的娘,她娘本就是那煙花之地的妓子,她自小也是在青樓長大。

祁成心性善良,又是從小知禮明儀,自認為自己有愧與陳氏,才將其娶入府中,算是讓他有個歸宿,姜氏仁厚,也不在意,只是可惜這陳氏竟然是心思不純,弄出了個狸貓換太子。

這妓子的血脈,哪裡來的高貴?

陳氏努力的瞪著祁傾寒,她的目光並不兇狠,甚至還帶著些笑意,但是也不知究竟是為何,她的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些莫名其妙的寒意。

「你……你看什麼看。」她為了壯大自己的氣勢,裝模作樣的開口。

只是那聲音之中微弱的恐懼與擔憂,到底還是瞞不過祁傾寒的。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勾唇笑道。「勞煩娘親提醒了,嫡系就是嫡系,哪裡是不知名的野丫頭就可以代替的,我一直都清楚。」

話必,她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只剩下此時的陳氏有些僵硬。

這話應該是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比不上玉容這個嫡女吧?

可是她為何總是覺得這……似乎是有別的意思呢?

祁傾寒心中所猜想的事情確實是不錯的,祁玉容的腿腳不便,最近這段時日倒是安分的很,一直都未曾出們,因為大夫都說了無事,姜氏與祁成倒是也並未太多的擔憂。

倒是陳氏憂愁的緊。

「怎麼了?」李管家著看她,心中有些不解,最近這段時間她似乎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

「你有沒有覺得,祁傾寒她……她……」陳氏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有心去好生的看看祁玉容,只是她卻不是很領情的樣子,因為自己行動不便,倒是將氣全部撒到了她的身上,倒是狼狽的緊。

這段時間她倒是也並未前去自找沒趣,卻是在不算的思考著另外的一件事情。

「她?」李管家不解,「她怎麼了?」

「我總覺得,她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麼。」陳氏有些憂心忡忡的開口。

祁傾寒變了,這件事情整個太傅府之中的人都感覺到了,至於究竟是哪裡變了,這個倒是誰也說不上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從何時開始,這個從來都是不被人看重的庶出大小姐卻是漸漸的開始在府中找露頭腳,深受老爺與夫人的喜愛,尤其是這段時間玉容小姐受傷,夫人倒是時常的傳喚這位小姐上前去陪伴著說話等等。

這樣的轉變令府中的下人們漸漸的開始猜測,卻是令一邊的陳氏漸漸開始憂慮。

李管家聞言眼中閃過了些不屑,「也不過是小丫頭片子懂點本事罷了,她哪裡會知道以前的事情,你就是太憂心了。」

儘管是對於陳氏的話語有些不屑,卻還是耐著性子去寬慰到。

「可是……」陳氏到底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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