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傾月的車子行駛在大路上,不一會兒卻被一個麵包車給攔截了下來,從麵包車上下來了七八的彪形大漢。
李楓通過透視眼得知彪形大漢的衣服裡都藏有著砍刀,他看了身邊的傾月一眼,說道:「傾月,記住待會怎麼樣都不要下車,就老實的待在車子裡。」
上官傾月聽到李楓不在呼喊她縣長大人,而是直呼名字,心下稍微觸動,她對著李楓說道:「不要逞強,不行就跑。」
李楓沒在回答她,直接下了車。
他剛一下車,前面的大漢就沖了上來,他急著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什麼人,我們是要你命的人。」為首的大漢一聲狠厲的呵叫,就從衣袖裡掏出了早已經藏好的片刀。
一聲厲呵眾人就圍上來想要砍他。
這一下若是砍實了李楓是非死即傷。
李楓在地上一滾,躲過了第一輪的揮砍,站起身一腳就踢飛了一個最先撲過來的大漢,這一幕讓他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的實力,從幾天前開始他就有了莫名奇妙的實力,先是能透視,這又擁有了巨力,這樣看來說不定自己能贏。
當下李楓也不多想,開始和眾人纏鬥起來,大漢向前揮砍他則向後躲避一下,待大漢招數用老露出了結實的肩膀時,他則一腳狠狠地踢向大漢肩處。
一會兒工夫他就一腳一個的解決了一大半。
可是說是能贏,但在外人看來也是極為兇險,坐在車裡的上官傾月焦急地看向李楓,心中生怕他出一點事。
李楓再一次踢飛一個敵人時,大漢逮住機會狠狠地砍向了他的大腿。
結實的挨了一刀後,痛楚使得李楓面容扭曲,一拳打跑了那個大漢他急忙抱住砍傷的腿,這種打鬥出現傷害在所難免,如果想要毫髮無傷可不是只用有巨力能達到的。
可就這一下,一下子急壞了上官傾月,她嘩啦一下子打開了車門下到了車下,跑到了李楓的處。
「你,你沒事吧。」傾月臉色煞白,眼眶濕潤起來,淚水在滴溜溜的打轉。
正打急眼的大漢此時哪裡刹得住車,見到出來個女的也沒命的向著她砍去。
在他們為首大漢說話阻止時已經晚了,雪亮的刀片揮舞想了上官傾月那窈窕的身影,轉眼之間就能砍到她的身上。
上官傾月也看到了砍向她的刀片,此時本已梨花帶雨的小臉露出了驚恐的神情,顯得更是煞白。
說時遲那時快,李楓見到刀片揮舞,一下子側過身子抱住了上官傾月,把她擋在了自己的懷中。
而刀片準確無誤的砍到了他的後背,劃出了一大道子的傷口。
為首的大漢此時高喊:「媽的,說了不要傷害那女的,你們他媽的聾啊。」
眾位元大漢此時瞄準了攻擊對象,又準備再次襲擊,好取了李楓的性命。
上官傾月被李楓死死地抱住,此時回抱著他眼中流露出了恐懼,然而李楓又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傾月,能死在你的懷裡的結局對我來說也不算太壞。」
這一瞬間,上官傾月心中一下子崩潰了,她撕聲喊道:「不要啊~」
就在一旁的街邊,剛才李楓下車時有兩個穿著白色太極服的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家。
他們坐在凳子上,面前有著一盤棋局,而他們顯然在對弈。
其中一位老者說道:「你說這小子能堅持多長時間?」
另一位回道:「我看不過半刻鐘。」
老者眉頭舒展開笑道:「我看也不過半刻。」
當李楓一腳踢飛了一個人時,老者驚聲咦道:「這少年有點根基。」
「不能讓這塊好苗子就此損失了。」
老者笑道:「怎麼,你要出手?」
「你不出手,還不讓我出手不成?」那白衣老者怒道。
老者微笑道「不急,且觀望觀望。」
李楓懷抱著傾月,後背露出給眾多大漢,他們的砍到馬上就要砍中李楓的時候。
一道身影瞬間出現,他詭異的迅速飄到李楓身前,一腳盡數踢開了砍向李楓的致命刀片。
「一群人欺負一個,你們也好意思。」說話的正是先前的老者。
本來正靜靜等待死亡的李楓,等了很久沒有攻擊向他襲擊而來,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道詭異的身影在眾壯漢只見來回舞動,幾息之間就把所有人都撂倒了。
這讓他非常的驚訝,他懷抱和傾月柔軟的身體使勁的抱了抱,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轉身向了老者。
而老者身法猶如鬼魅,雙眼流露出猩紅的光芒,看著李楓感覺煞是神奇。
此時老者走到他面前來,笑呵呵的說道:「小友,我觀你有修行的資質,不如來我處修行。」
李楓正要開口回話,老者便從身上掏出一本小冊子,隨手遞給了李楓,然後回身一陣飄忽,身影又是瞬間想消失在了李楓的眼前。
「這是高人啊。」李楓望見老者從眼前消失,不由然的癡癡說道。
上官傾月此時早已起身,她來到了李楓的身邊,手不自由的抓向了他,然後詢問:「你不要緊嗎,這傷口……」
李楓此時見到上官傾月抓住自己,不由的十指大動,想要揩油。
但隨後他就見到了本來高冷的傾月,此時雙眼流露出因為擔心而楚楚動人的神色,他的心不由得也軟了下來。
「沒事,小傷而已。」李楓微笑著說道。
「走,咱們回我在g市的家。」上官傾月攙扶著李楓上了車,然後發動了車子,駛向了馬路中央。
周圍只留下了一種昏迷的襲擊大漢和躲在遠處圍觀的群眾,這個時候,員警才悄悄然的出現解決事端。
上官傾月停好車子,掏出鑰匙後跑到另一邊攙扶起了李楓,他們來到了個小戶型的房子裡,這是上官傾月方便來到市里出差而買下的房子。
剛進一進屋,上官傾月扶著李楓做到沙發上,便急忙地開始尋找救護包。
本來冰冷的上官傾月,此時全然沒有了那高冷的樣子,她望向李楓的傷口心中焦急,那傷口有一尺寬,幾乎快傷及內臟了,很是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