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房間中跟柳風華坐在對面的一個光頭男子見李醇嘯這樣闖進看,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柳楓。
「哎,遠哥,這就是他兒子,李醇嘯!」
柳楓低頭哈腰的解釋完之後,站直身子看著李醇嘯,好像是有了底氣。
「柳楓!枉我媽對你這麼好,現在你在我們家的困難時期這樣對待我們!今後我們斷絕關係,你這個舅舅!有多遠死多遠,別帶著我丟人!」
李醇嘯說的這句話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他的心中何嘗不恨?
現在除了母親之外,唯一的親人竟然是這樣子,誰能想得到!
「臭小子,我告訴你,今天遠哥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我看你還怎麼得瑟!我告訴你,遠哥可不是好惹的……」
「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正在柳楓望著李醇嘯不斷地叫囂著的時候,那個所謂的遠哥張嘴說話了,柳楓連忙推到一邊,臉上都是期待的表情。
「小夥子,我理解你們,龍哥也理解,這才讓我們拿出來一點兒給你們用用,你看看,沒必要這樣吧!是不是?我劉航遠……」
「我李家,不缺你們這點臭錢!」
沒等劉航遠說完,李醇嘯便從黑包中掏出來了幾萬現金,全部扔在地上。
「呵!小子……」
「醇嘯!」
這一次,柳風華張嘴打斷了劉遠航說話,一臉的驚訝。
說話連續被打斷兩次後,劉遠航再也忍不住了,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壯漢轉身便沖向了李醇嘯。
「打打打!」
一旁的柳楓不斷地張嘴輕聲的說著,似乎打的是一個仇人。
李醇嘯心中一沉,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只有平靜,翻手把裝著草藥的黑包綁在腰上,身形一閃便沖向了那幾個打手。
幾個大漢一近身便往後一跳,跟李醇嘯拉開距離,圍著他站著。
「呵呵,武者?」
李醇嘯是張嘴輕聲的吐槽了一句,畢竟他是修真的,武者……對他來說只是大人面前的孩子。
幾個大漢見李醇嘯一語道破,心中自然有些震驚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李醇嘯輕笑了一聲,想當年為了能夠突破,他對於這武道,可也是下足了功夫的,雖說現在境界不高,但是對付幾個武者,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突然,正對著李醇嘯的一個大漢沖向了他,一拳打向了他的面門。
李醇嘯倒是不意外,反而是踏前一步,而後就在那拳頭即將打到的瞬間腳步微動,側身與那拳頭擦身而過。
緊接著,沒待那壯漢反應過來,李醇嘯雙手齊動,一手抓住對方的拳頭,另一隻手則是猛然一沉,而後用手肘向上一推。
哢!
一聲骨裂的聲音,那壯漢的手臂直接是被這一擊給廢了!
而後李醇嘯才是放開雙手,回身一腳。
「啊!」
大漢竟然直接被打飛出去,甩在地上抱住自己已經被擊斷的右手,大聲叫喊著。
「廢物!」
李醇嘯輕輕張嘴,飄出來兩個字。
「呵!」
這時,身後那大漢已經近身,拳頭已經是逼近了他的後背。
李醇嘯雖說在對付這個大漢,但是卻是一直防著的,因此這下攻擊早就被他所預料到了,他猛然蹲下身子,身體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彎曲,他剛放下的手已經是到達了對方的面門。
咚地一聲,大漢直接倒在地上,嘴裡泛起了白沫。
剩下的幾個大漢見李醇嘯毫不費力的就處理了兩個人,知道這是遇到了高手了,轉身便跑向門口,李醇嘯也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
「幾個廢物!」
劉航遠只是站起身子,一邊吐槽者,一邊緩步走到李醇嘯的面前來。
「雙臂揮舞有力,呼吸勻稱,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高手!」
劉航遠剛站在李醇嘯的面前,李醇嘯的腦海中便出現了這樣一句話。
分析對手的實力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靜心?」
「算你有見識!」
劉航遠嘴角上揚,這些年的苦練,就是為了能高人一等。
只是他低估了李醇嘯的實力。
「喝!」
劉航遠突然一聲輕喝,踏前一步,架起了馬步,右手手肘提起,砸向了李醇嘯的下巴。
李醇嘯輕笑著搖了搖頭,依舊是如同方才一般,堪堪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只不過臉上倒是絲毫沒見那種打鬥的模樣,反而如同是在玩一般。
「你太慢了。」
李醇嘯輕聲說道,下一刻,他的手掌已經是輕輕的貼在了對方的丹田處。
劉遠航一愣,李醇嘯這一擊並沒有任何的力度。
然而,下一刻,一股精純的元氣猛地從李醇嘯的手心鑽進了劉航遠的身體中。
「唔!」
劉航遠直接跪在地上,捂住肚子,劇痛讓他根本就沒辦法站穩身子,那些元氣不會傷害他什麼,只是會把他這些年修煉的所有真氣全都打散。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元氣過於精純,沒有經過修煉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劉航遠的丹田也會因此直接被擠爆。
處理了這些人,李醇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柳楓,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頭上,李醇嘯每走一步,他就會下蹲一分,等到李醇嘯走到他面前去了,他才顫抖著身體,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不要過來!」
「廢物,終究只是廢物!」
見柳楓已經被嚇尿了,李醇嘯有些失望的看著他,淡淡的說出一句,轉身走向了柳風華。
柳風華此時也嚇得不輕,本來就是一直是鄰家男孩的李醇嘯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可怕!
「媽,沒事了!」
「你……」
「沒事啦!我只是之前一直在學校學習武術,那時候怕你們擔心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們!」
面對母親的疑問,李醇嘯只是隨口找了一個藉口而已,總不能告訴柳風華他是修仙的吧!
「可是……」
「好了好了,媽,上去休息一下吧!」
李醇嘯沒等柳風華再問,便拉起柳風華回到她的房間中,畢竟母親的追問太多,肯定是會露出來一些破綻的。
把柳風華送回房間之後,李醇嘯走下樓來,柳楓那個畜生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只剩下臉色蒼白的劉航遠趴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著,看來被整得不輕。
「我沒有傷人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不要動我家人!」
李醇嘯自然知道修為不易這一說法,最終還是心生憐憫,把手放在劉航遠的身上收回元氣。
劉航遠自然是不會道歉的,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醇嘯,轉身對著地上的兩個裝死的一人一腳,叫醒他們之後轉身逃開。
「總是風雨……」
李醇嘯望著他們,輕歎一口氣,拾起地上的幾萬現金,帶著惆悵,走向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