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跟金鍾國談話

　　第二天金鍾民在家滿懷期待的等了一天，也沒用接到任何人的電話。

　　「哎，還是太着急了，電視劇哪有這麼簡單，審核就是一大難關。」金鍾民搖搖頭，「還是李在奎師兄說的對，以我現在的功底，有他幫我監制，拍一部電視劇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拍片之前我的心態，能不能調整好，就是以後我這部電視劇最大的難關。我急電視劇急，我穩電視劇穩。」

　　在家也沒用事情做，金鍾民就準備去考駕照，以後需要到處跑，有個車子也方便，家裏父親單位送的車子也停了兩年了，除了母親偶爾開一下，基本沒用。

　　在韓國考駕照其實很簡單的，理論對於金鍾民這樣的妖孽學生直接忽略，至於場地考試跟路考，如果你有駕駛經驗的話，基本上幾天就能拿到。

　　金鍾民直接開着車子出門，就算沒用駕照也無所謂，只要不出事故就好。

　　在韓國路上遇到交警跟你遇到在路上遇到明星的幾率一樣，而且這個交警找不找你，就等於這個明星會不會跟你打招呼一樣。

　　跟母親打了招呼，一路從京畿道開往首爾的駕照考試的地方，理論一次就過了，在場地逛了兩圈，就跟教練申請了兩天後的路考就走了，往金鍾國的工作室馳行而去。

　　金鍾國2001年單飛之後，自己開了一家工作室，是以爲金鍾國個人服務的私人公司，工作時除了他本人，還有幾個半死不活的藝人，但多數也有些收入。

　　「呀，你小子這是在幹什麼。」金鍾國從錄音室裏出來接被堵在門口的金鍾民，本來以爲弟弟來看自己也很高興，結果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這是公司，公司知道麼？不是可以胡來的地方。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哥，你說什麼呢，我當然知道這是公司啊。」說着，把握着公司接待員的手收了回來，「我這是爲你着想呢，你也多了解下員工的需要啊。我這是給他算命看相呢，順便了解了解你公司員工對公司是否滿意，待遇好不好。」

　　「嗯嗯，鍾民OPPA在給我看相，好準啊。」公司的接待員急忙點頭回答。

　　「呀，你跟我進來，我有事跟你說。」金鍾國直接忽略接待員的回答，看他一副花癡的樣子，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問道什麼。

　　金鍾國以前也賺了不少錢，直接在首爾江南區買下了一棟4層的樓房，一層接待，二層給一些公司的藝人做辦公室，地下室也給自己練習用，三層整整一層裝修成一間錄音室，四層是他自己住的地方。

　　已經中午1點了，得知金鍾國還沒有吃飯，就打算打土豪的行爲蹭一頓，跟他來到第四層他住的地方，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等着金鍾國的外賣。

　　「你真的會看相算命？」金鍾國邊吃邊問出了自己心裏最大的疑問，看着剛才接待員一副花癡中帶着崇拜的樣子，他心裏也很好奇。

　　金鍾民大口的吃着高檔的便當，搖搖頭，「我又不是道士，我怎麼會算命，就算是算命也要道具啊，這常識你都不懂？」

　　「呀，有你這麼跟你哥哥說話的嗎？」金鍾國想想也是，他弟弟從小他都看着長大的，也沒用拜過什麼道士爲師，根本不會這些啊，不過面子上過不去，說了他一句，「那他怎麼說你算的準？」

　　「我就問了他的名字跟年紀，上了幾年班我就知道了。」金鍾民咽下最後一口飯，舒服的打了一個嗝，「一個27歲還沒有結婚的女人，在你這公司上了3年多的班，張的還那麼安全不說，還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想男人難道還準備做尼姑啊？」

　　「也對。」金鍾國點點，也沒用在這個話題多說，「你也不要太着急，我昨天打電話問過在石哥他們了，他們說劇本已經送去審核了，要等一些時間，然後還在電視臺裏說話，放送局裏面討論才能下定論，聽說MBC跟SBS都聽有興趣的，本來是打算購買的，不過知道李在奎導演監制都聽放心的。看來你們大學已經把所有的問題都想到了呢。」

　　「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們首爾大學圈內的人也有一個大圈子，裏面有拍攝系，編劇系，演員系選出的7位理事組織的，不過裏面不是很團結，都有自己的圈子，我的老師就是其中一位理事，而這個圈子最出名的就是李在奎師兄，當他不是最有能力的，有能力的都是一些電視臺的人，這是我第一次拍攝，我的老師很寵愛我，所以把所有會遇到的問題都已經幫我解決了，而且MBC拍攝可能會大很多，因爲MBC有位放送局的人是我師兄。但是這個圈子對外都很團結，只要受委屈了，裏面所有有能力的都會幫忙。」金鍾民沒有否認，點點頭，「我以前也拍過電視劇，知道還要一些時間，裏面的一些行程什麼的，在一個月內能審批好，批下來就不錯了，之後還要組建劇組，邀請以及面試演員，而後場地的租用時間核對，現在才4月份，能在8月份正式開拍已經謝天謝地了。我也沒用着急，我今天來考駕照的，順便在首爾逛逛。」

　　聽到這些，金鍾國嚇了一大跳，怪不得首爾大學畢業的這些人，有能力的都大紅大紫，而且在圈內很少聽到他們有什麼不公正的待遇，「原來如此，那你們這個圈子有哪些歌手跟MC啊？我以後碰到了要好好打招呼才行。」

　　「你真的要知道？」金鍾民一臉古怪的看着金鍾國，好似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只是一直憋着。

　　金鍾國看到弟弟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過還是點點頭。

　　「嗯哼，是這樣的，這些年圈內一直都是演員，歌手，MC，最後才是GAGman這樣排名。雖然這些年歌手跟MC的待遇有提高，但是在首爾大學根本就不受重視，所以圈內沒有這兩種人。他們自己組建了一個圈子。」金鍾民看到金鍾國一副意動的表情，直接打消了他的想法，「不管什麼圈子，前提是首爾大學畢業的人才可以加入，他們的圈子根本沒有什麼能力，你就不要想了，而且我在圈內也算是最近幾年最優秀的新人，你是我哥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放心做你的活動，出專輯就是了。」

　　「哎。咕，我以前怎麼不好好讀書呢，要是也能進入這樣一個圈子就好了，別的不說，人脈就很了不起呢，做什麼也放心多了。」金鍾國雖然打消了心裏的想法，但是還是一副羨慕的表情。

　　「每個知道這些的人都很羨慕，關系，人脈，資源，靠山，甚至我可以申請獨立制作這部電視劇，圈內的資金也有，也有能力組織劇組，不過每個畢業生一輩子只有一次申請的機會，我想留着以後拍電影在去申請。」金鍾民搖搖頭，「有收獲就會有付出，這是成對比的。其他不說，我只要出道，所有關於國內拍攝的電視劇，電影，MV，甚至是代言廣告，所有所有的收入在稅後都要上交給圈子10分之1，而且這不是合同，是終生制，除非你退出這個圈子，當然你會受到這個圈子所有人的打擊，封殺，當然你要是有能力出國拍片，圈子不僅不會收你的錢，首爾大學的翻譯，律師，會計什麼都會給你安排好，如果你出名了，每2年都要去圈子內選兩名新人在你身邊實習，幫圈內新人導演免費做一次監制等等一系列的付出。」

　　金鍾國被自己弟弟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想想也是，得到這麼多，付出的肯定也多，而且導演的薪酬都比較高，如果排除茶母這樣的電視劇，那薪酬可能金鍾國要唱啞嗓子才可以能賺到，而且他的下一步電視劇，不管好壞，薪酬都會水漲牀高，這樣的薪酬白白給出10分之1，也挺恐怖的，還要帶學弟，帶他們實習，幫他們做免費監制。

　　「哥，別瞎想了，這些你知道就好，別傳出去。」見金鍾國點頭，金鍾民接着說道：「說這些太早了，我現在一個什麼名氣都沒有的新人，想那麼多幹嘛。」

　　「那爲什麼你的劇本不直接找你圈子裏的人幫忙？」金鍾國有些不明白。

　　「你以爲那些人是白癡麼？他們都是利益至上的人，人情嘛，當然是欠容易還的。」金鍾民擺擺手，「別看他們一副上流社會的樣子，他們能榨幹你每一點有利用價值的東西，而且，我們所有的人在他們眼裏也就是東西，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東西的價值問題，我不想跟他們打太多交道。」

　　金鍾國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搖搖頭把一些不現實的東西拋出腦袋，「也是，對了，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看家裏的車子停那麼久了，就開出來玩玩，透透氣，順便去考駕照，在首爾逛逛，我跟媽打過招呼了，今天就住你這裏了。不會不方便把？」金鍾民邊說還邊大量金鍾國的房子，好似想找出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一樣。

　　「呀西，你亂看什麼呢，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住。」金鍾國看到弟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了，忍不住直接罵了出來，「等等，你開車去考駕照？呀，你沒有駕照還開車出來？」

　　金鍾民站了起來，扭扭腰，「阿拉索，在首爾碰到交警的幾率只比碰到你大一點點，我出去逛逛，你跟前門接待的說下。」

　　說着就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