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幾人又持劍沖向玄衣男子,劍中帶著銀光,銀光衝擊,招招致命。
秦王殿下?
躲在暗處的顧芸筱微微皺眉。
玄衣男子縱身一躍,銀光在腳底相沖,隨即黑衣人們由於靈力衝擊後退幾步。
這時,玄衣男子手中凝聚一股靈力,瞬間,三尺青峰長劍被青光籠罩。
他是修靈六階七級。青靈根,風系靈者。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對方手臂一揮,一隻靈獸從手臂衝破而出。
一般,只有到達修靈階級,才有資格進入靈獸森林,尋找適合自己的靈獸。
玄衣男子的靈獸是白獅。
眾人看見對方召喚了靈獸,也紛紛都亮出了自己的靈獸。
靈獸混戰嘶咬,終究是寡不敵眾,玄衣男子敗下陣來。
顧芸筱躲在暗處,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這秦王殿下不行啊。」
身後伴隨著火光,傳來尖銳的追趕聲:
「四小姐就在前面,趕緊追!」
情急之下,顧芸筱只能硬著頭皮上去,拿出手中的藥鼎,啟動機關,藥鼎瞬間變大,底盤轉動,射出一種毒針來。
「嗖嗖嗖!」
玄衣男子面前的黑衣人都被毒針射中,靈獸又立馬躲入他們袖中。
馬車內的男人,將手中凝聚的紫色靈力收了起來,那雙狹長的眸子微眯。但他渾身上下散發的一股王者之氣,不容小覷。
他早就知道附近有人在觀戰,至於遲遲不出手,是因為他毒發了,剛才在黑衣人靠近時散發出的一種紫光力量,也只是為了震懾對方。
如今,他身體虛弱,唇角發紫,靈力微弱,必須快速找到煉藥師為其緩解。
馬車旁負傷的玄衣男人警惕的盯著緩緩走來的顧芸筱,「你是誰?要幹什麼?」
顧芸筱微微一揚唇,「救你的人。」
那些黑衣人深知自己中毒,立馬連滾帶爬的逃之夭夭。
不等對方在說話,顧芸筱著急忙慌的爬進了馬車內,還沖身後人說:「就當沒見過我哈。」
「你放肆!」玄衣男子就算身負重傷,也要將顧芸筱揪出來。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持火向他們沖來,團團圍住了他們的馬車。
「將我們四小姐交出來,或許我們將軍還能放你一馬。」
將軍?
玄衣男子怒聲:「將軍府的人竟然敢圍秦王殿下的馬車?」
秦…秦王殿下?
這四個字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砸的眾人臉色懼變,他們將火把湊近了一些,才看到面前的玄衣男子竟是秦王殿下的貼身侍衛雲伺。
秦王乃是當今皇上的九弟,上一屆皇位爭鬥中唯一倖存的皇子,十三歲便領兵出征四方,有戰神王爺之稱,就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更是所有人都不想招惹的人物。
眾人立馬下跪行禮:「小的們不知是殿下馬車,驚擾了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雲伺剛要怒斥幾聲。
馬車內卻傳來了一聲低沉悅耳的聲音:「你們要找的人,本王未曾見過。」
顧芸筱翻著白眼看著面前掐著她脖子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男人身著一襲紫袍,擁有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完美的薄唇,以及光潔無暇的下巴,他的臉如同刀刻一般俊美,棱角分明。
就是,眼神不太善意,帶著一股狠勁兒。
她拍了拍對方的胳膊,斷斷續續的說:「殿、殿下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對方的實力在修神七階以上,而且還是紫靈根,至於什麼系靈者,她看不出來。這麼一對比,她一個赤靈根的廢柴,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況且,她現在想用毒都不行。
等外面的人漸漸離去,褚淩淵才放開了她,冷冷道:「沒想到將軍府人人厭棄的廢柴醜女,卻長如此的傾國傾城?」
看來,謠言不可信啊!
這哪裡是廢柴醜女,我看她本事大的很嘛。
褚淩淵從肩上取下一枚毒針,是顧芸筱剛進來射過去的。
他冷冷道:「這點毒對本王沒用。」
他體內可有更厲害的毒,這種小毒,簡直不值得一提。
看男人唇角發紫,渾身冰冷,顧芸筱確定了一件事,對方中了一種寒毒。
因為剛才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冰冷如斯,沒有一點溫度。
深知對方惹不起,顧芸筱決定抱其大腿,享其資源。
她淡淡而笑,擺擺手:「那都是小人對本小姐的杜撰,不可信不可信。」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褚淩淵,嘖嘖道:「秦王殿下,我看你這氣色像是中毒了,不如我替你解毒,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如何?」
褚淩淵冷冷而笑,「呵,一個聚氣一階三級的赤靈根,也能解毒?」
毒師需要木土雙系靈者才行,而顧芸筱,連聚氣都未滿級,連靈者都不是,更沒資格測試靈系的廢柴。她竟然信口雌黃的說她可以解毒?
這可能是褚淩淵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誰人不知將軍府嫡女是個廢柴,又是個災星。
「……」顧芸筱無語。
她這名聲還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啊。
她從袖中拿出藥鼎,從藥鼎裡取了一枚丹藥,遞給他:「嘍,你先吃下去,可暫時壓制你體內的寒冰毒。不過,若是需要解毒,三天后,秦王殿下來將軍府找我。」
寒冰毒!
褚淩淵微愣,雙眸微眯,這女人竟然知道這是什麼毒?
不過,她一個廢柴,手中居然拿著的藥鼎卻是個修煉極品。
「怎麼?不信?」顧芸筱看對方猶豫,索性將藥丸塞到褚淩淵手中,「你看著辦吧。」
她起身就要走,褚淩淵忽而冷聲:「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
顧芸筱微微回頭,「殿下,如果你吃了藥後無作用,三日後你方可取我首級,你知道的我是個廢柴,還沒多大本事從你眼皮底下逃走。如果你怕吃了有毒,可你都中毒了,你還怕什麼?」
說罷,顧芸筱不顧身後人的怒火,徑直跳下了馬車。
只是,腳剛踩在地上,一把三尺青鋒就架在了脖子上。
與此同時,馬車內的人開口:「放她走!」
其實,顧芸筱說的沒錯,在天月國,她逃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