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眼裡,平淡的日子如涼水一般無味。但是對這麼一群人來說可真是一寸光陰一寸金,他們爭分奪秒的修煉,只為一朝名天下。伴隨著秦戰與馮智那場有些慘烈的爭鬥已近一個月,而這一月秦戰的生活也是比較平靜,畢竟那個馮智也算是青峰武館的上等手了,連他都敗給了秦戰,其他人也就沒必要自討沒趣去繼續找秦戰的麻煩。秦戰走在路上大家都略帶敬佩的眼光看著他,同時這眼光裡還有著一絲絲的嫉妒。他們看了出來,這個新人並不是一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揉捏,同時他們又明白一個道理,動秦戰可以,但是誰若不長眼動了那個鬼靈精怪的小婉兒秦戰可真的會拼命,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呵!」「哈」在青峰武館的練武場地一群少年揮動著拳頭打著青峰拳法,他們氣勢如虹,雖然他們每個人的實力不不算很強,但是這麼多的人打著齊整無比的拳法頗有一番震撼,自豪的神氣直沖雲霄。這是靈動境的學員才會打這套拳法,當自身實力到達靈引境的時候就不需要打這種拳法,會接受各種任務來贏得獎勵,同時可以鍛煉自身,加快修煉速度,畢竟紙上談兵不會出現真的強者。當然,現在的秦戰只能在這群人裡跟他們一起打青峰拳法,這套拳法有著淬體的功效,會讓自身的經脈更好的成長。
青秦戰站在人群前面,青色的武館服使秦戰看起來正式了許多,有些俊逸的面目開始顯現出來。秦戰的小臉顯得異常堅定,雙腿紮著馬步,揮動著的拳頭帶起一股股勁風,絲毫不差於比他來的更早的學員,明亮的眸子使他顯得更加的不凡。
蘇屰看著不被外物干擾認真打拳的秦戰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旁邊依然是一身青色衣衫的蘇晴略有深意地說道「丫頭,這次你沒有看錯人,這個少年雖然天賦極佳但卻不卑不驕,與人和睦,修煉的時候不被外物所干擾,這份心性在同齡人中頗為難得,或許我們青峰武館的命運會系在他的身上。」
蘇晴被他父親的一番話可謂驚得不輕,青峰武館的命運系在剛進入靈動境的秦戰身上,讓蘇晴面帶疑色看向了蘇屰。
蘇屰察覺到了女兒的驚愕不禁苦笑了一下說道「丫頭,聽說過脈獸分靈嗎」
蘇晴點了點頭然後頓時露出濃濃的驚異之情,眸子裡出現質疑的神色,聯手上的寶劍險些掉在了地上,隨即情不自禁的說出了一句「難道秦戰就是脈獸分靈?」
「呵呵,雖然我也不太相信,但事實無法改變,昨天我窺探到了秦戰的脈獸,那脈獸的威壓使我不敢繼續窺探它」蘇屰搖了搖頭面露苦澀的說道。
「這竟然是真的,太過不可思議了,他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著這麼強悍的脈獸。脈獸分靈啊,這不就意味著他只要到達靈引境就可以召喚出獸靈進行合體麼,雖然只是幼境期的脈獸,但是在一場戰鬥中這可是有著巨大的增幅啊,這完全可以顛覆一場鬥爭的成敗啊」蘇晴依然在這震撼的消息中反應過來,臉上依然存在著驚異的神色。
「是的,其實聽淩老曾經說過,脈獸分靈不僅僅是將獸靈與自身進行合體,但更深的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說一定要與秦戰打好關係,這種人不能成為朋友但更不能成為敵人」蘇屰看向了蘇晴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蘇晴臉上的驚色逐漸的退去,對蘇屰說道「女兒知道了」。蘇屰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女兒他還是很放心的,不然也不會將青峰武館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給她處理。
時間對於這群武者來說是沒有確切概念的,因為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用於了修煉,所以日出而出,日落而歸,仿佛與農夫一樣細心的打理著自己的心血,不過他們在乎的是他們的修為。
暮色降臨,外出尋食的鳥兒也漸漸回到了它們溫暖的小窩與一家人團聚。秦戰修煉過後回到住的地方時看了看飛向窩裡的鳥兒不禁一陣苦笑,有時候他又何嘗不羡慕那些鳥兒,過著與家人團聚無憂無慮的愜意生活。但他心裡卻時刻警示著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煉,這樣才能突破桎梏,到達武者的巔峰,這樣才能救出父母
秦戰搖了搖頭把那些矯情的想法甩出腦外,推開了屋門抬腳邁了進去。未等秦戰關門,一道嬌小的身影向秦戰撲去,秦戰之前憂鬱的表情一掃而光,抱著那道嬌小的身影忍不住捏了一下婉兒的小臉。
「今天訓練的怎麼樣阿,吳長老又被你氣的夠嗆吧」秦戰面露戲謔的說道。
「那個吳老頭啊,整天逼著我學各種靈陣術,都煩死我了」婉兒拽著秦戰的耳朵嘟著小嘴氣憤的說道。靈術師,一種無法修煉靈力的一群人,這群人的靈魂異常的強大,這是這種強大的靈魂才能控制好細微的靈力使之成為靈陣,靈術師是一種受人尊敬的職業,強大的靈術師絲毫不弱於同等級的武者,相反,還略強于武者。但是,修煉靈力與修煉靈術師相衝突,曾經有人將這兩者職業同時修煉,但是輕則做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婉兒被那個吳長老看重了婉兒強大的靈魂,讓婉兒成為靈術師,對於這個決定秦戰並未有阻攔,畢竟這是對婉兒是有好處的。
但是,這可苦了吳長老了,婉兒這小魔女是把吳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第一天學習的時候,婉兒玩心太重,不聽從吳長老的命令,吳長老讓她往西她偏往東,無奈之下吳長老把婉兒看在自己的身旁,親自看著婉兒學習,婉兒這才開始認真學習。但是悲劇的是,吳長老不小心打個瞌睡被婉兒抓到了,婉兒小手抓起幾根吳長老的鬍鬚就給拽了下來,給吳長老疼的齜牙咧嘴。無奈之下吳長老找到了秦戰,因為婉兒這小魔女除了秦戰的話別人的基本不聽,秦戰知道後對婉兒訓斥了一頓,這才使婉兒有所收斂,但偶爾還是會惡搞一下吳長老,而吳長老也是見怪不怪了。
秦戰放下婉兒向旁邊的水桶走去,這水桶便是用來稀釋那日在淩老出領得的草藥液的,秦戰每晚都會泡在水桶裡以便於淬體。說起來這藥液還真是對淬體有著很大的幫助的,秦戰感覺到身體漸漸的變強,秦戰那瓶藥液已經被消耗殆盡,而婉兒那瓶也給了秦戰,因為婉兒主修靈魂,那藥液對婉兒的靈魂增益不大。
秦戰如例行公事一樣往水桶內注滿了睡之後滴了兩滴藥液後跟婉兒說了一聲便進入了水桶內,進入水桶後秦戰頓時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白天訓練出現的疲憊盡數消失,秦戰全身的毛孔都貪婪的吸收藥液裡的精華,秦戰忍不住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而秦戰也被這種情況放鬆了心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在這種情況持續了約麼一刻鐘的時候,突然,異象突生,只見秦戰的身體如小型漩渦一般將水桶裡的淡青色的液體迅速抽離出來,青色的水幾個呼吸間便變成了普通的清水。突然,秦戰眼睛一睜一道精光一閃而過隨後抓起旁邊的藥液瓶子,將餘下的藥液盡數倒入了水桶之中,清水瞬間變為了墨綠之色,濃厚的藥香充斥著整個屋子。而秦戰宛如無底洞一般大肆的吸取水中的藥力,他的每一處毛孔都如一張嘴一樣貪婪的吸取精華,而墨綠色的水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逐漸變淡。水桶中的水像是沸騰了一般發出「滋滋」的響聲,水桶冒出的白汽將秦戰緩緩的包住。時間飛逝,而水桶中墨綠色的水已變得淡青色,而在這時,水中僅存的藥力似是被某種東西吸引一般迅速匯成一股藥力小洪流鑽進秦戰的體內。
此時,秦戰的眼睛陡然睜開,眼裡閃過一抹金光。
「嘭」水桶頃刻間破碎,秦戰昂頭一呼,一口濁氣自秦戰口中而出。秦戰從霧氣中走了出來,咧開嘴笑了笑說道「淬體第一重啊,終於進入了,這才是自己的力量啊」。秦戰握了握拳頭猛地向地下砸了一下,石板鋪成的地板竟被秦戰一拳砸碎,秦戰不由得大笑了一聲。
「啊啊,小戰哥哥,耍流氓了,竟然裸奔」小婉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雙手手指岔開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尖聲的叫道。
秦戰瞬間看向了自己下體,只見自己一絲不掛,原來那時候震碎木桶的時候連衣物都被震碎了。秦戰頓時大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