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心裡的心曠神怡,葉城不留情的一腳,就踹向了女賊的小屁股,「你找死麼!」被葉城踢了屁股的女賊痛呼一聲,捂著屁股顫悠悠的朝後面推退了幾步,知道自己逃跑不了了,乾脆就開始大喊大叫的無理取鬧,「喂!大叔,你明知道我是一個美女,怎麼還這麼用力的踢我?你是不是男人啊?」
葉城不以為意的一揚嘴角,伸出手,準確無誤的抓住對方細小的胳膊,道,「在我眼裡,只有敵人和朋友、陌生人三種分類,而三番五次招惹我的你,明顯屬於我的敵人。」
「開什麼玩笑呢大叔!隨便罵你幾句就揍我?」女賊見識到了葉城的身手和力道,此刻被他抓著,也懶得掙扎了,站在原地,揚著下巴道,「真不是男人!」
葉城深邃的目光盯著面前俏麗的黑影,掏出口袋裡一樣東西,然後就放在耳邊道,「喂,是警察局麼?我現在在人民公園抓到了一個小……」
「喂,大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報警好不好!」女賊一下子就聽出葉城這是在報警了,心裡萬份惶恐,伸出手撲過來就要搶葉城的手機。
葉城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一個閃身,躲避開女賊的鹹豬手後,他將耳邊的手機放到一旁,問道,「我為什麼不報警?你可是小偷呢。」
女賊緊張不已,站在原地,看樣子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聲音突然狠是誠懇淡定的說道,「求求你,大叔,不要報警,我可是沒有任何前科的,要是被抓緊警察局了按了手印,我這輩子就毀了。」
葉城聽著女賊這麼可憐賣萌的聲音,笑著將手上沒有中國電話卡的手機塞進褲兜裡,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我今晚沒有睡的地方。」
葉城的目的就是在此,女賊一愣,也聽懂了,葉城這是在提條件呢,心裡頓時為難起來,請他住酒店?自己連住旅館的錢都沒有啊!那麼為了不讓他報警,自己讓他住哪裡?家裡?女賊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而這時候,葉城淡淡一笑,道,「我要住進你家裡。」女賊一隻手抱著胸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小步,仿佛葉城想要把她怎麼樣似的,尷尬的一笑,女賊說道,「行啊,大叔,只要你敢去,過了我爸爸媽媽的那一關,你就可以住下了。」
靜靜的打量著黑夜中的女賊,葉城沉默著,女賊正以為葉城害怕了,心裡正竊喜的時候,葉城笑了,「你是一個人住,你爸爸媽媽不在上海。」
女賊嚇出一身冷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你……你怎麼知道?」葉城本來不知道,只是不確定,不過現在,似乎確有其事了,露出狡猾的笑容,葉城握著女賊光滑的手腕,不急不躁的解釋道,「你的口音不是上海人,那麼肯定是外地來打工或者上學的,再說這麼晚夜不歸宿出來偷人錢包,你家裡可能有父母管著麼?」
女賊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這時候低頭不語,葉城卻把手搭在女賊肩上,輕輕推了推,「帶我去你住的地方。」
「你想幹什麼?」女賊一臉驚恐,葉城撇撇嘴,道,「因為我少一個藏身的地方。」
「藏身?你是殺人犯?」「這不是你能管的,走吧。」「我不走。」「走不走?」「不走!」
遇到絲毫不配合的女人,葉城是很沒有耐心的,一雙銳利的眼神輕輕眯起,葉城從腰間掏出一樣精巧的事物,搭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女人黑夜中的軀體輕輕一顫,這是刀的涼意。
「你不走,我就殺了你,帶著你的身份證和鑰匙,去你家。」葉城淡定的聲音傳進女人耳朵裡,女人嚇得兩條腿都在顫抖著,無力的點點頭,只能照做著緩緩轉身離開,這個男人,這麼狠的心腸,果然是殺人犯什麼的吧。
一大一小,緩緩走下昏暗的山頂,城市應有的燈光照耀著這條街道,絢麗而又充滿色彩,幾乎同時,兩個人默契的側頭對視一眼。
圓潤略微嬰兒肥的臉蛋,擁有著白皙光滑的皮膚,還有一雙最引人注意的漂亮大眼睛,水汪汪又無辜的和葉城對視著。
「呦,好漂亮的小偷。」蕭寒攬著這小姑娘的肩膀,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又微微皺眉。
一身顯眼的軍訓服包裹著這微微成熟又飽含清純的軀體,但是,手腕上這卡哇伊又精緻的手錶,還有腳上這雙休閒鞋的價格,已經足夠來和一個三流模特巫山雲雨一晚了。
這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氣質,膚色,還有這法國純手工的休閒鞋和那塊日本手錶,完全不是一個落魄的要偷東西為生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做小偷?」葉城微微皺眉,感覺到了不對勁的事情,就必須停下來偵測清楚,雖然坐了半年牢,但是葉城沒有失去一個特工應有的謹慎和仔細。
事出反常,葉城反而不敢輕舉妄動了。反倒是被葉城嚇唬了一番的姑娘,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微微縮著脖子,小聲說道,「我再也不敢了。」
「我問你偷東西的理由,是家裡窮麼?」葉城沒好氣的一笑,入世不深的單純小女孩,才擁有著可愛令人心動的模樣。
「我家裡才不窮呢,只是這幾天沒錢吃飯,我總不能餓死的吧,尤其明天還要軍訓呢。」小女孩找到了一個洩憤的機會,表情也不再那麼害怕了,瞪大純淨的眼睛,氣鼓鼓的撅著嘴發著牢騷,「我媽媽就是一個白癡,臨上飛機前給我的生活費打錯人家帳號了,我一分錢都沒拿到,等她回到美國再給我打工資,我今晚上就要餓死了。」
一晚上不吃什麼怎麼會死?所以,這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姑娘的矯情,這女孩子,家裡條件不是一般的富裕啊。
葉城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想了一番後,笑了笑,借居在富貴人家,這豈不是藏身的天堂,「走,叔叔去你家給你做菜吃。」
「你不會殺我吧?」小女孩弱弱的退後了一步,對於葉城這個陌生又帶著危險性的男人,她依然是有些害怕和敵視的。
看著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左顧右盼,葉城嘴角泛起一個微笑,微微挑眉道,「勸你放棄向旁邊人求救的心思,不然,你和他都要死。」
小女孩嚇得立刻收起自己的小算盤,眼睛紅通通的就要被嚇哭了。
「放心,我是一個好人,我是黨員,還是特工呢。」蕭寒笑盈盈的攬著姑娘的肩膀然後朝公園外走去。
小女孩卻破涕為笑,弱弱的白了葉城一眼,「說謊都不會,什麼特工,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殺手,特工哪有你這樣子的。」
「等我去你家把我的黨員證調出來給你看,你有車麼。」蕭寒看似是親切的攬著女孩子的肩膀,其實他是在巧妙的控制著她的行動,以防突變。
女孩沒察覺到這一點,只是被葉城攬著肩膀有些害羞,低著頭紅著臉,掏出鑰匙按了按,不遠處,停在街道旁的一輛紅色法拉利‘叮’了一聲。
葉城和自己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這女孩子的富裕家庭,超乎自己想像啊。
身為特工,心理學、異域文化、多國語言樣樣精通的葉城看得出,眼前的座駕,是法拉利ENZO,全球四百台,除去幾年前用來做慈善的一台,只有三百九十九輛可以上馬路的同型號跑車,而眼前這一輛,不是國產也不是盜版,正是那四百里的一輛,價值,怎麼說也要是一千萬以上吧。
葉城滿懷感歎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子,自己撿到寶了,有了她,不愁躲國安一陣子,「上車。」
接過車鑰匙,蕭寒坐在駕駛位,親自為這小姑娘系上了安全帶,雖然是處於防止她逃跑的心思,不過小丫頭傻乎乎的,還對蕭寒感激的點點頭,以為他在關心自己的車程安全。
「難道就因為一頓飯吃不上,你就出來偷東西麼。」看著小女孩乖巧的將自己家庭地址輸入在GPS裡,葉城笑了笑,好可愛的女孩子。
「當然了,我怎麼可以沒飯吃哎,二十多年來我都沒餓過,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逛公園的時候看到你,就壯著膽子試試偷東西啦,誰知道被你抓到了。」女孩子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為剛才的事情感到後悔。
葉城點點頭,只不過仍要消除著自己心裡的疑問,「為什麼不找同學朋友借?」「我從美國來,沒什麼好朋友,這裡的同學第一天認識,也沒辦法借嘛。」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的通了。葉城不再懷疑女孩子有假,踩著油門,法拉利帶著炫動的引擎聲,一路向北。
「大叔,你不會殺我的,對麼?」「對,大叔都說了大叔是個黨員、特工,只是為了躲債,才狼狽如此。」「可是你之前說過要殺我的?」「你難道聽不出那是大叔的玩笑麼。」「聽不出來。」「呵呵,小姑娘你真幽默,對了,下次不要偷東西了,這樣不好。」「當然,要不是因為沒錢,我怎麼會做出這麼掉身價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了。」
人與人之間的熟悉,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一個小偷會入室偷東西然後給漂亮的女房主留個聯繫電話,那麼葉城和小姑娘的關係如此融洽,也不足為怪了。
小姑娘是許薇薇,上海大學大一新生,學音樂的女孩子,不愧具有如此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