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已經五年沒有碰過我了。
我以為他是人到中年力不從心,到處給他求醫問藥,補湯不要錢似的喝。
結果卻偶然間看到他在某寶上下單的計生用品,幾百個幾百個的買。
原來那些藥真的有用。
他的情人不止一個,最後一番角逐,當年的白月光勝出,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跟我離婚。
做別人的新郎。
然而婚禮當天,我一出現,新娘就甩掉頭紗,興奮的向我跑過來。
「姐,我終於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了!」
……
烈日炎炎,女外賣員趕到我家給我送果切的時候,累的氣喘吁吁。
「不好意思,晚了五分鐘,別給差評好嗎?」
她摘下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然而美人落難,依稀能夠看出當年的清純逼人。
怪不得是我老公心心念念了那麼多年的白月光。
我對她露出一個微笑,邀請她進來:「喝杯水再走吧。」
她有些惶恐的道了聲謝,接過我手裡的咖啡。
「有興趣做兼職嗎?」
謝婉寧受寵若驚的抬起頭來:「什麼兼職?」
我已經事先調查過她,高考失利,早早結婚嫁人,可惜遇人不淑,老公好賭不說,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好容易掙扎著離了婚,自己帶著一雙兒女。
因為要照顧孩子,所有按時上下班的工作都不能做,這才送起了外賣。
兩個孩子的開銷不小,她當然會對這份兼職感興趣。
我對著謝婉寧輕輕一笑:「很簡單,勾引你當年的舔狗,我老公梁思瀚。」
我跟梁思瀚是大學同學,他家境不好,人卻勤奮認真。
我為了跟他在一起,跪在家門口幾天幾夜,差點跟家裡人斷絕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