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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愛情,難以消散

十年愛情,難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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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親愛的張小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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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跨年夜,安然看著陸知臨帶著18歲嫩模回到了他們的家,她攥著胃癌晚期的診斷書,被他譏諷:「我不和她結婚,難不成我和你結婚?」 安然付出了整整十年,換來的是陸知臨要和別人結婚的消息。 這一次,她沒爭沒吵,撥通醫院的電話答應出國治療之後,悄然消失。 本以為一別兩寬,可安然走後,陸知臨卻瘋了。 他在婚禮上公然逃婚,停了所有工作,滿世界找她。 終於在醫院找到了有關於安然的信息。 護士皺眉:「你是她家屬?」 他急切點頭:「我是她丈夫!」 護士搖頭:「不可能。她說,她沒有家屬。況且,她已經不在這裡了。」

第1章 背叛

跨年夜,安然看著陸知臨帶著18歲嫩模回到了他們的家,她攥著胃癌晚期的診斷書,被他譏諷:「我不和她結婚,難不成我和你結婚?」

安然付出了整整十年,換來的是陸知臨要和別人結婚的消息。

這一次,她沒爭沒吵,撥通醫院的電話答應出國治療之後,悄然消失。

本以為一別兩寬,可安然走後,陸知臨卻瘋了。

他在婚禮上公然逃婚,停了所有工作,滿世界找她。

終於在醫院找到了有關於安然的信息。

護士皺眉:「你是她家屬?」

他急切點頭:「我是她丈夫!」

護士搖頭:「不可能。她說,她沒有家屬。況且,她已經不在這裡了。」

……

跨年鐘聲敲響,安然拿到了兩份「禮物」。

一份是陸知臨和十八歲嫩模約會被八卦記者拍了照。

辦公室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安然,等著她像以前一樣衝回家扇小三的耳光。

另一份禮物,是市腫瘤醫院發來的的病理報告,胃癌,建議儘快轉診海外治療中心。

周圍炸開了竊竊私語,

「咋回事啊?她對象又出軌了?」

「瞎說啥啊,根本就不是對象,兩個人談了十年了,都沒結婚。」

「沒結婚?不會也是情人吧,所以每次打小三才那麼積極。」

下流的議論聲傳入安然的耳朵,她置若罔聞,請了假回家。

鑰匙剛插進鎖孔,就聽見屋裡傳來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安然推開門,客廳地毯上散落著高跟鞋、絲襪。

沙發上,十八歲的嫩模林晚裹著陸知臨的白襯衫,赤腳蜷在他懷裡。

而陸知臨,那個她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正低頭吻她的發頂,眼神溫柔得讓她陌生。

他抬頭看見她,眉頭立刻皺起,摟緊了懷裡的林晚,好像生怕安然會傷害到她。

安然沒說話,她只是靜靜站著。沒有像是以前一樣大吵大鬧,或者衝上去扇那個女人的耳光。

林晚故作驚慌:「哎呀!安然姐我不是……知臨說你今晚不會回來的……」

安然看著陸知臨,心裡疼的滴血,「陸知臨……你答應過我,不會帶別的女人回家,這是底線。」

陸知臨站起身,擋在林晚前面,語氣冷硬:「安然,這是我買的房子,你不願意住可以滾。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

安然渾身一僵,十年了。

十五歲情竇初開,安然鼓足勇氣向陸知臨告白,陸知臨沒說話,卻默許她的存在;

十八歲有一個出國的機會擺在安然面前,安然心動了,可在陸知臨喝得酩酊大醉抱著她哽咽地問「可不可以不走」時,她哭著放棄了那次機會。

二十一歲安然藉著幾分酒勁問陸知臨「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得到的卻是陸知臨模稜兩可的答案「你是不一樣的」;

直到二十五歲,安然十年的付出換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

她一直以為,只要再等等,等他玩夠了,總會回頭看看她。

可是現在,她不能自欺欺人了。

「我算什麼東西?」安然忽然笑了,眼角有點溼,「陸知臨,十年了,你要臉嗎?」

陸知臨臉色一沉,像是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地逼近一步:「我不要臉?你十五歲就跟了我,賴在我身邊十年,死纏爛打不肯走,你要臉嗎?」

轟——

安然的腦子瞬間炸開,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想起二十歲那年,他喝醉了把她錯認成大學初戀,事後她意外懷孕,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時,他連一個電話都沒回,只讓助理送來一張支票;

想起她替他擋下那些商業對手的刁難,被人堵在地下車庫威脅時,他正在和女明星傳緋聞,連一句關心都吝嗇給予;

想起她無數個深夜守在他的別墅門口,等他宿醉回來,只為了給他煮一碗醒酒湯,卻只換來他醉醺醺地喊別的女人的名字……

她付出了全部,卻連「女朋友」三個字都換不來,只是一個不要臉的「跟」。

空氣凝固了幾秒,林晚突然哽咽起來:「安然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知臨是真心的!你不能總用過去綁架他!」

安然忽然覺得累了,累到連憤怒都提不起。

陸知臨瞥她一眼,覺得心煩意亂,「少來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不願意繼續了就滾,沒人攔你。」

「晚晚,跟我去吃西餐。看著這個老女人就倒胃口。」

林晚嬌笑一聲摟住了陸知臨的胳膊。

「陸知臨,」安然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如果我說,我病了,很快就要出國治療,可能回不來了……你會不會難過?」

陸知臨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你又要搞什麼?裝可憐逼我趕她走?安然,你能不能成熟點?」

門「砰」的一聲關上。

安然站在黑暗裡,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煙花炸開又熄滅,新年的光映不進她眼底。

手機突然震動,是陸知臨的消息。

她手指一顫,心口竟還妄想地跳了一下,是不是他後悔了?是不是他終於想起她還在生病?

點開消息,只有冰冷一行字:「給我送一盒杜蕾斯超薄全套到希爾頓808,現在。」

末尾又補一句:「要是不來,就當分手。」

又是這樣。

十年來,每次她想離開,他就用「分手」威脅。每次她心軟回頭,他就變本加厲地踐踏她的尊嚴。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笑出聲,眼淚卻砸在屏幕上。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但是安然太累了,她不想繼續互相撕咬下去了。

她起身,去便利店買了安全套。

二十分鍾後,她把東西放在酒店前臺,轉身就走。

回到家,她撥通醫院電話,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您好,我是安然。我同意轉院,去國外治療。」

「好的安小姐,7天之後請來醫院登記,乘坐醫院的大巴前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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