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尹詩雅,乃剛剛出道的新手。
話說影視圈的確不是個好待的地兒,可謂是波濤洶湧,跌宕起伏。我是極不情願涉足的,不過,我老媽卻是另類的狂熱的想要我出名。無奈我又那麼點兒興趣,可想想也知道成名這事豈是那麼容易的。
「尹詩雅,你唱片的銷售業績不是很樂觀啊!」
看吧,老媽又拿著我那業績表大發感慨。不過這也不是少見多怪的事兒了,我繼續咬著零食,盤著腿在沙發上看我的電視。
「你這孩子,注意點形象,你將來可是要做大明星的!」
「媽,明星有那麼好做啊,好不容易出張唱片連本錢都沒有撈到。」我不屑的朝老媽說道,最初開拍的時候,就被人指責過。什麼聲線不行,什麼長相一般,什麼身型普通。換言之,也就是一句話,不是當明星的料。
「小雅,這不是媽從小的夢想嘛,這麼多年的努力總不能白費了吧。看到你出現在大螢幕上,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地激動。」老媽無限感慨的說道,抬起頭仰望著遠處思緒萬千,仿佛又回到多年之前。
得,我繼續啃我的零食。這,就是我老媽。以前舊年代的時候在村上的春節晚會上唱過那麼一首歌,然後據說是把我那老爸給俘虜了。
「媽給你下了那麼多的本錢,我就不相信不能出名!」最後,老媽發出這樣總結性的話語。
「媽!」
我埋怨的看著老媽把電視利索的關掉,然後把我的唱片放到影碟機裡。幾條黑線立馬就把我整張臉都塗黑了,抓起零食狠狠的咬。
「回廊,滿園香,女子輕紗塵飛揚;
寂朗,冥思想,紅顏易損愁漫長。
難言往事舊日傷,
卻見新人俏臉龐。
數不盡,道不明,唯淚落、花迷眼眶;
看不穿,猜不透,輕歎息、情痛胸膛。
……」
悠揚的旋律飄入我的耳畔,微微的皺起眉頭。居然是這樣的效果,難怪沒有多少人買這唱片。到底是音調不足,聲線不夠,而且還缺乏思愁、柔美。
「小雅你唱得不錯啊,怎麼就沒人懂得欣賞呢!」
「媽,你就省點心吧,就我這口腔調調太普通太大眾,也不夠底氣。」我倒了倒手中的零食袋,居然吃完了!
「從小就費透心思教你琴棋書畫,難道就派不上用場?真的是敗在聲音上?」老媽不相信的望著我,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突然興奮的叫起來,「要不給喉嚨做個手術?」
「媽,萬一毀了嗓子怎麼辦!我不幹!」
我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上樓。先躲了再說,平生最怕吃藥打針,居然要動手術,這次死也不依。
「不行,我明天得去醫院瞭解瞭解!」
老媽的話徹底顫到我了,手術?為了成個名也不能這樣子吧,輕撫了下自己的脖子,感覺像要被砍頭一般。
「Idon’twannaclosemyeyestonight
Missingyoumakemecry……」
這是首郭采妮的Iremember,我顫巍巍的接起手機,輕緩了口氣。
「尹詩雅,明天有檔娛樂版節目,你今天準備一下。」
「嗯,好,謝謝燕子姐。」燕子姐是我簽約公司的負責人,所以一般我的事情由她掌管,因為暫時好像沒人願意當我的經濟人的樣子。
「你可要打起精神,好不容易才給你爭取到的。不管怎樣,多露露臉,唱片還是會有一點業績的。」
「嗯,我知道,我會把握好的。」這頭的我狠狠的點頭,燕子姐也算是老將,得巴結下。
「那就好,你先休息吧,不打擾了。」
「晚安,燕子姐。」
呼……跟這些人打交道正是累,而且是不被重視的感覺。我輕吐了口氣,明天將會是我尹詩雅發光發亮發紫的一天。加油!
「小雅,開開門,媽給你一樣東西。」
「來了,來了,等一下!」
我具有完全的不安全意識,晚上睡覺的時候總喜歡鎖門。結果這一習慣導致最最不利的事情就是,老媽接二連三的敲我門,我接二連三的開門。
「媽,我都睡了,有事不能明天講嗎?」真的是差一點就跟周公去幽會了,這初冬季節的,我只好裹著被子極不情願的開了門。
「我聽說你明天要當大節目的嘉賓,有點興奮。」老媽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寶貝女兒拉到床邊坐下,「我昨兒個給你到廟裡求了樣東西來,怕明天忘記給你。」
敢情像是要去上戰場了?我好不容易從迷惑中醒過來,伸手揉眼睛,「不會是什麼護身符吧!」
「差不多,差不多,可以給人帶來好運的。你呢,明天表現好點,或許以後出境的機會會更多。」
老媽硬把什麼東西塞到我的手裡,冰冰涼涼的。不耐煩的一看,卻是被吸引到了。這個廟到底是幹什麼的,居然會送這麼漂亮的東西給人。難不成老媽又被人給騙了錢?
手中是一串通透的珠鏈,通體滑潤,裡面隱約透出龍形圖案。隱隱的透出紫色的光澤,不消片刻原先手中的冰涼竟慢慢的變得溫熱。
「媽,這個是不是很貴啊,我看著這東西很不一般。」
「這是裡面的方丈給我的,他說看我很誠心,然後又是什麼有緣什麼……」老媽揮了揮手笑道,「其他的忘了,反正沒花什麼錢,是方丈送的。」
「好吧,那我帶上。」
看老媽像是喜獲珍寶的樣子,我只好應聲相和。從被窩裡伸另一手出來套上,別說,這個小玩意居然真的有散發著溫熱感,讓整個人都變得舒服溫暖起來。
「明天肯定能帶來好運,今天就多休息會。」
聽著老媽絮絮叨叨的講完大堆的話,好不容易才出了房門。這不是給我填壓力麼!爬出被窩跑過去把門鎖上,然後再鑽進被窩。這東西好像還可以禦寒的樣子,我輕輕的笑了,摸著珠鏈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怎麼,那麼熱呢!」
的確是好熱啊,不是初冬嗎?我怎麼只蓋了被子的一角都感到那麼熱,難道是珠鏈作怪?迷糊中伸手摸了摸手上的珠鏈,怎麼沒有了……怎麼回事?
驚慌的睜開眼睛,舉起手臂,不是做夢,是真的沒有!不對,怎麼會這麼熱!我的確只是蓋了一點點的被子,而且,而且我居然在裸睡!
「怎麼,熱醒了?要不要叫夏蓮拿扇子來給你扇扇?」
「啊……你是誰啊!不要碰我!」
徒然伸出一隻手臂把我抱住,我連忙甩開,拉起僅僅蓋住肚子的被子。這是什麼狀況,還是,我在做夢?
「裝什麼純潔,新婚之夜早就將你驗明正身,現在倒是清高?」孤傲的俊眼透露出狠狠的殺意。
伸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胳膊,疼痛感告訴我這並非是做夢。眼中頓時蓄了一些淚光,難道我就這樣沒有了清白。那麼,身邊的人又是誰?
「你就不熱?」鳳眼露出一絲譏諷性的笑意,伸手便要把我的被子扯下。
「住手!你是誰?」我死死的扯住被角,該不該大叫?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我的太子妃,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身旁那人居然翻身壓到我的身上,恰似有一股野蠻的氣息。還真的是第一次這麼靜距離的跟異性接觸,而且還是裸睡……意識到這點,我連忙推開眼前這個危險的動物,扯起被子坐起身。
他剛才說什麼來著,太子妃?難道……我環顧四周,昏暗中依稀可見隱約有一個梳粧檯,一架古箏……天哪,我不會是傳說中的穿越了吧!
「我的衣服呢?」
這個樣子今晚我肯定是睡不下去了,怎麼會這樣莫名其妙的跟一個極盡於陌生的男子上了床,怎麼就這麼好運的穿越過來了呢,老媽醒來見我不見了會不會著急……
龍翔天看著這裹了將近一大半被子的我,撐起了平躺著的身體,挑眉撫上我的額頭,「就不怕捂出病來?」
條件性的向旁邊躲了躲,轉頭盯著這個時代的丈夫。居然還是個帥哥,這放現代鐵定是個優質明星。我晃了晃頭,感覺這樣的姿勢也太過曖昧,想了想忙正言道,「殿下,我想下床走走。」
「殿下?」龍翔天戲謔的笑了起來,俊顏一下子湊近我的臉,「我的太子妃,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邊?」
難道不是叫殿下嗎?不是太子殿下嗎?我腦中閃過千萬個想法,看著眼前的臉不禁感到臉頰處泛起了紅暈。
「我的太子妃居然會臉紅?」她居然會臉紅?龍翔天有些懷疑,訝異於她臉上變化豐富的神情。
「太熱了,我想出去透透氣。殿下您想睡的話就再睡會兒。」不管了,反正先這麼叫著,應該不會錯的。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先保命要緊。我極快的說道,不得不佩服起自己臨場應變的能力。
「夏蓮!」
我微微的被他變大的聲道嚇到,輕輕的往被窩裡面縮了縮。不一會兒,有一個嬌小的身子推開了房門。同時整間屋子也變得明亮起來。
「太子殿下,有什麼吩咐?」
「幫太子妃更衣。」
「是。」
那個叫夏蓮的小丫頭長得也不賴,嬌小清秀,文文弱弱的。看著她忙乎的點燈拿衣服,我也瞧起這件屋的裝飾,懶得理身旁注視著自己的人。
「太子妃,奴婢伺候您更衣。」
「嗯,好。」我回過神來,剛想起身,發現這種情形不太對,回頭對上正看著自己的男子,「你閉上眼睛。」
龍翔天捏住我的下巴,「怎麼不叫我殿下了?我的太子妃,對自己的夫君還用得著害羞麼?」
這真是個帥的要命的主,劍眉星眼,眼睛深邃幽深璀璨的像夜空裡面的星辰,只是若有若無的散發著寒意。刀削過的鼻樑,微薄的嘴唇,如凝脂般的皮膚,完美的臉龐。再往下,平板健壯的胸膛,隱隱的有著些腹肌,再往下……
下巴的疼痛逼迫我抬起頭,天,差點兒就要流口水了。
「看夠了?」
龍翔天挑起魅惑人不償命的眼睛,輕笑出聲。
「夏蓮,伺候我更衣。」
我不管了,反正都已經被輕薄了,看光就看光。扯下被子站起身,穿上夏蓮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好像這個時代剛好是夏季,有些許的炎熱。由於剛剛死裹著被子,身上有一些薄汗,穿上紗衣之後竟有些粘稠。
「殿下,太子妃,沒事的話,奴婢就告退了。」夏蓮輕輕的服了服身,抬眼望向床上的龍翔天,得要下去的手勢後,走出了屋子關上門。
以不變應萬變,我走到梳粧檯前,剛拿起梳子手卻愣在了半空。這女子,也,太美了。肌膚吹彈可破,雪膚也不過這樣。明亮俏皮的眼睛,小巧的臉畔嘴唇。鏡中還有些細微倦意的睡容,太魅惑眾生了。看來,這一穿越連相貌都變了。紅顏,可不是件好事,我暗暗想道,紅顏大多薄命。
「我的太子妃,既然你睡不著,可為為夫的去去熱?」不對,徹底的不對,龍翔天想道。
去熱?算了,寄人籬下,誰讓他偏偏是個太子。好像這個太子妃跟太子的關係有些怪異,我拿起一根絲帶輕紮起散落滿肩的頭髮。然後拿起團扇,走到床邊搖曳。
龍翔天含笑躺下,這女人,看你能玩什麼花樣!
還真是累……我看了看床上的人好像差不多睡著了,慢慢的減輕了力道。再次打量起屋子,紫紗床帳,檀木雕花古床,床頭居然還有一把劍。不對,越看越不對。梳粧檯,古箏都是合乎常理。怎麼會有劍,另一邊牆上還有箭弓。不可能是這個太子的,明顯是給女人的,不然怎麼會有這般的大小。
難道這個太子妃有武功,輕拍了下額頭,多想了吧……不過,倒是挺喜歡那把古箏,龍鳳刻身,彈起來肯定不錯。心中微癢,明日一定要彈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