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都是逼的
這是一個陽光很明媚的早晨,由於昨天夜裡剛剛下過雨,空氣格外的清新,混合著泥土和路邊的青草味兒,聞起來令人心情很愉悅。龍天宇斜跨著書包,嘴裡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根路邊隨手拽來的狗尾巴草,哼著首誰也聽不出是啥的小調,晃晃悠悠的往學校去。
轉眼間,他來到了離學校很近的網吧門口。這會兒正是下通宵的時間。有幾個家裡管的比較鬆懈的學生們背著各自的書包走出來,看他們一個個眼眶發黑,無精打采的樣子,一眼便可以認出來這幾個絕對是為個祖國遊戲事業發展而不懈奮鬥的主。咱們的龍大少路過于此,無心逗留,隨意的瞟上一眼便走開了。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就聽網吧裡傳出一聲甕聲甕氣的吼聲:「姓龍的你讓你爺爺好等啊,是爺們別他媽跑。」隨後就見一個一米八的光頭漢子從門裡走出來,身後跟著三四個頭髮染得跟山雞尾巴是的的青年。
光頭穿著一個白色冰絲的卡背心,胳膊上有著一個像火焰一樣的刺青火焰像龍一樣的纏繞了他半條胳膊,於肌肉與暴起的血管組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的健壯,下身的天藍色乞丐仔褲上的兩個兜之間掛著一條手指粗細的金屬鏈子,看上去很結實。
龍天宇回頭瞄了一眼,心裡一沉。心說「我日了。這不是趙瑞陽麼。」二話不說.拔腿就跑。趙瑞陽朝身後的人小聲的說了兩句,幾個人隨即就分開來去圍追龍天宇。
咱們的龍大少爺,被幾個人追的像瘋狗一樣的亂竄。一邊跑一邊對後面的離他僅僅只有數米的趙瑞陽喊:「我說趙胖子,你他媽是男人麼,那天我們不是說好死磕輸的,就從這片滾蛋麼。你丫輸了,我可沒為難你,你今天這算什麼?」光頭聽了這話氣的鼻子都歪了,隨即還口道:「我是輸了。但是你TM敢不敢告訴我,你丫怎麼贏的?你丫的臉面就像你家後院的牆一樣厚吧。」一邊說著,一邊因為劇烈的追逐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分不清楚他是累的還是氣的了
龍天宇也不急也不還嘴,因為他累。一口氣跑出兩三道街,是個人都得累。心說還是節省點力氣跑路吧,抓到了一準兒就是一層皮。有句話說的很對,人的潛能都是被逼出來的。就像龍天宇百米測試從來不及格的主,今天愣是跑的跟瘋狗追兔子一樣快。漸漸地兩人的距離終於拉開了。龍大少終於找准了光頭視覺的死角一轉身拐進了一個胡同,想轉彎甩掉光頭,可是一堵兩米左右的紅磚牆出現在他的面前,龍大少蹲在牆底下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說:「今兒要是讓小爺我跑了,明天我就找人拆了你丫的,然後把你的每一塊磚珍藏起來,別誤會,不是爺稀罕你,爺不沒有戀磚癖好,等我抓到那個趙大腦袋,我一定把那些磚頭砸在他身上,讓他與你一同上路,TMD讓你們合夥欺負小爺。」狠狠地放了一句話。龍大少無奈的站了起來用類似攀岩一樣的動作艱難的爬上了牆頭,然後越牆跑掉了
趙瑞陽發現自己跟丟了,也不著急,嘴角斜斜的露出一個比較淫賤的笑容。抖了抖衣服順手蹭了一下光亮的大禿瓢兒慢慢悠悠的轉過了一個街角不見了。
一番你追我逃的戲碼散場了,我們的龍大少,狼狽的躲到了一個很偏僻的食雜店裡大口喘著,一邊喘一邊對老闆說:「老……板,來一瓶……冰鎮的冰糖雪梨……快~~~救急啊。」然後,無力的蹲下了小身板,甩了一下稍微有點長的頭髮,順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老闆動作很麻利的遞過了冰糖雪梨。龍大少接過來一口灌了下去。老闆看了一眼龍天宇,瞬間就把頭轉了過去,因為他怕看到一會在他的店裡會出現一座人體噴泉忍不住笑出來,果不其然,三秒鐘後我們的龍大少華麗麗的把剛剛喝進去的冰糖雪梨噴了出來,隨之伴隨著的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龍大少紅著臉擦了擦噴出來的殘留物,在老闆異樣眼神的目送下,跑掉了。
正午的天氣有點陰了下來。龍天宇看看手錶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老師啊。不是我不想去上學……實在是迫於無奈啊……然後搖了搖頭正欲打道回府,去找幫手,只是,他已經不用回去了。
趙瑞陽從容的走到了他背後。輕輕的拍了他一下肩膀歎了口氣說:「小王八蛋,跑夠了吧,走。陪爺爺玩玩去。」龍天宇索性搖了搖頭跟著他們走了。不一會他們來到了位於市郊的氣象站。這個氣象站的規模很大。內帶一個設施很完善的觀星台。算得上全市最高的建築,龍天宇被帶到了觀星台的樓頂,由於天氣很陰,有風,樓頂又高,風很大。幾個人壓著龍天宇。帶著一根專門困人的繩索艱難的爬到了避雷針的邊緣。龍天宇已經可以預測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不過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挺著了。
幾個人手腳跟麻利的他把困在了直徑半米左右的避雷針上。一邊困著一邊笑著互相說著話。黃毛對著馬尾說;「柱子你說這小子是被風吹死呢還是被太陽曬死呢?」那個馬尾沒好氣的說;「你TM沒長眼睛啊,就這天兒,有太陽麼?」龍天宇聽著他們談論著自己的死法一臉無奈。「你們手腳,麻利點。困結實點,別讓爺跑了,要不你們幾個等著被雷劈吧。」幾個人聽到龍天宇的話也不裡他,綁完了,拽了拽繩子測試了一下,轉身都走了,趙瑞陽臨走的時候微笑著對龍天宇說,兄弟下輩子投胎,記得投個娘們,大爺我最會憐香惜玉了,說不定能好好疼疼你,然後心一軟把你當個棄婦放了。哈哈哈哈……
天逐漸的陰暗了下來,雨點發著滴答的聲響拍打在龍天宇的身上。天邊突然一亮,一個閃電劈落下來擊打在避雷針上。龍天宇極度的顫抖著,由於被繩索捆著幅度很小,所以整個人就像是在不停地搖頭一樣,悶哼一聲把第一道天雷挨了過去。龍天宇疼的四肢在極度的擺動之下被繩索勒透了皮,裹緊了肉裡,強烈的疼痛感使在昏迷的邊緣清醒了過來
咬著牙急促的呼吸著
還沒等到他喘過氣來,另一道雷光又一次的劈到了避雷針上,強烈的電光帶著嗤嗤的聲響又一次光顧了龍天宇的身體。這一次,他沒有顫抖,也沒有疼痛,因為他麻木了,渾身失去了感受疼痛的知覺。剩下的只有僅存的意志。他苦笑的看著自己由於掙扎而被撕裂到破碎不堪的衣服裡滲出的一片片鮮紅,與雨水混合在一起,緩緩的順著身體流到了樓頂。又順著樓頂的坡度越流越遠。冰冷的雨水帶著呼呼作響的風再次為他鎮痛,這時的他很疲憊,很懷念他的那張溫暖的床,不過殘酷的現實又一次喚醒了他,因為第三道閃電劈了下來,閃電劈的不是避雷針,而是我們的龍大少,閃電劈下的瞬間。他全身毛髮直立。略長的頭髮就像一坨黑黑的棉花糖一樣膨脹。閃電的高溫熏黑了他的臉,幸好他緊閉的雙眼睜開了,否則根本看不出五官,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吐出一口焦煙仰天長嘯
心裡盤算著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乾脆劈死我算了,真是的。難道我人品爆發了?雷都劈不死?我靠,這不謔謔人呢麼。還沒等他心裡YY爽呢,第四道閃電接踵而來,強烈的亮光帶走了他身上僅存的幾片破布片子,現在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遮身了黑乎乎的身體冒著閃電肆虐過後的青煙。雨水拍打下似有似無的肉香肆意飄蕩在他周圍
第五道雷經過避雷針又一次侵略了龍天宇光滑的皮膚,哦,現在應該是漆黑而半生不熟的肉體,加劇了肉香,龍大少自己敢肯定如果有胡椒有鹽再來點蔥花,自己的肉就可以下飯了,嗯,估計很美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第六,七道雷光過去了。龍天宇有些支持不住了,雖然他意志堅定,緊守靈台,不讓自己的意識消散,但是連番被雷電親吻,已經讓他吃不消了,更何況,漆黑的焦皮被風吹裂開的一道道小口裡不停地向外滲著鮮血,黑皮被雨水,血水沖刷的不斷的變換著顏色,龍天宇心說,大把的美女們你們再見了,你們心中的白馬王子要被賊老天搶走了,弱小的學弟們。你們解放了,再也沒有人去壓榨你們了,如果你們皮子癢了,就自己蹭牆吧。瞬間第八道雷光也劈了下來,整個城市飄蕩著一聲「啊~~~~~~~~」哭鬧得小孩子被聲響嚇的忘了哭泣,做飯的廚娘嚇的扔掉了鍋鏟。公安局下命令徹查,派出所更是全力尋找怪叫的起源
沒錯,你們猜對了,那聲猶如怒龍嘯天的吼聲是我們龍大少發出來的。雷電沒有帶走他的生命,而是帶走了他那僅存的內褲,我們的龍大少憤怒了。他對著老天嘯道:「賊老天你玩老子?一下下的劈我也就算了。你丫還一件件的撥我衣服。我也忍了,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怎麼能連內褲都不給我留?焦黑的屍體已經很難看了,你居然還想老子裸.體示眾。你是不是昨天夜裡看S.M沒看爽啊?」沒等他發洩完心中的怒吼,天上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劈在了他的身上,這次他再也說不出來話了,因為老天跟他開了個大大的玩笑,這道最厲害的雷光居然劈在了他的兩腿之間……(位置不方便寫,自己想去……)
龍天宇終於不甘的閉上了眼睛,此時只能看到一塊嘿嘿的木炭直立立的杵在避雷針前在木炭的中間還橫插著一根錐狀物體,木炭的身上飄的不再是肉香,而是焦糊的濃煙。
第二章 你別忽悠我
「哎呀,誰扯老子胳膊了,疼死我了。呃i?等等……疼?我不是死了麼?死了怎麼能疼呢?怎麼回事?」龍天宇用盡所有力氣去支撐自己沉沉的眼皮,使得那雙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艱難的裂開了一絲縫隙,看到了柔和的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那光芒很柔和,也很溫暖,沐浴在其中,讓他感覺舒服的快要呻吟了。
他努力的轉動著頭部,想看看四周,以便確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褲襠……當然,,,那裡早已經光潔的不能再光潔了……甚至在那裡連跟毛都看不到了……他心中嘀咕著,這下虧大了,老子還是處男呢,這回毛兒都沒了,雄風何在?就在他還在為自己的雄風問題而苦惱的時候,一個蒼老而淫賤的聲音響了起來。
「伏羲老弟,數萬年不見可還安好?呵呵呵」伴隨著一串兒賤兮兮的笑聲,一個穿著白色長袍一頭潔白長髮披肩的老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伏羲老弟?我?人皇?龍天宇心裡瞬間就思密達了……這特娘的都那兒跟那兒啊,「喂。老頭兒,你丫把你那菊花一般褶皺的鬼臉離小爺遠點再說話,你口臭好嚴重,你比汽車尾氣超標還超標你知道不?你這樣會危害別人的生命的,還有,我不是玻璃,也不是你老弟,你都老的掉渣滓了還跟我稱兄道弟的,你要不要你那張老菊花臉了。都快皺到一起了,你知道不?還有,我叫龍天宇不是什麼伏羲。退一萬步說,我是伏羲。你給我找女媧去啊?啊?啊?啊?,老家話,自己神話看多了,還出來找人陪你一起瘋,你丫病的不輕。」
那個面似菊花的老頭兒。被龍天宇說的一會紅一會白,可又不得不露出一絲皮笑,「伏羲老弟。口才倒是在這悠悠數萬載之中著實見長了。老朽受教了,呵呵。不過伏羲老弟,老哥哥我呢,這次用九引天雷召喚你老弟元神前來是有求於你,老哥哥承認九引天雷太狠了點,讓你這一屆人尊遭受了九重雷閃。強行抽取元神來老哥哥我的世界有些對不住你,但是老哥哥急啊,迫切希望伏羲老弟你能前來助我,萬望老弟不計前嫌,祝我一臂之力。」
「老東西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說我叫龍天宇,不是伏羲。還有,你硬要說我是也行,你丫給我找女媧去,女媧來了我立馬給你幹活。TNN的,你丫全家都是伏羲,你們全家都滿世界的找女媧造孩子,湊」
「你真的是伏羲老弟,難道你沒發現在穿越異界通道時,九龍方尊從你體內而出罩住你?九龍方尊乃是黃龍氏回天前為你彙集蒼龍。雷龍。炎龍。地龍等八龍的精血以及黃龍氏本命元神結合天外隕石以不周仙山后的太陽之火為你打造的本命神器,這東西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做不了假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了什麼去甘心受這十世輪回之苦,搞的自己人不像人,仙不為仙的。但老頭我還沒眼花到連九龍方尊都不認識的份上。」
「那麼說,老傢伙你說的都是真的?」老菊花笑的很燦爛。好像在說。你丫再狡辯啊,我看你還能說點啥出來。不過他的得意還沒有維持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就宣告結束了,迎接他的是龍天宇的一頓不分東西南北的拳頭,打的老菊花只能哇哇叫,還不敢還手,誰讓他有求於人呢,打累了的龍天宇對著老傢伙吐了口口水說:「你特麼就是個老變態,那九個雷讓你扔出花兒來了,一件件的毀我衣服,還親切的問候我的身體。最後一下居然差點斷送了我的幸福,老傢伙。我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完蛋了。嗯。完蛋了。等我找到我家女媧我就說你要斷送她的幸福,讓她守活寡,到時候我們倆人弄死你這老雜毛。」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已經趴在地上的老菊花,「我讓你變態」嘭~~「我讓你炸我」嘭~~~龍天宇為了踹出力道來,終於把現在只能稱之為拖鞋的鞋子踹飛了,鞋子在空中旋轉了幾個個兒,精准的以鞋跟為頭的插.進裡老菊花的嘴裡,說也奇怪,著老家話還是不生氣。還是依然嬉皮笑臉的,而且極其的抗打,就這麼一頓下來,放在普通人身上基本上別說笑了,能哭出來都是好樣的了。龍天宇心想,著老雜毛果然是個變態,還是個被虐狂,老子的鞋很好吃?怎麼就叼著不撒口了呢?
「咳咳咳……那個……老雜……老傢伙,把我的鞋還我,你丫把我的衣服炸光了,現在難道連僅有的鞋子你也要吃掉?那個……做人要厚道,知道不?你這樣貪婪是不對滴。知道不??」老菊花依然笑的很燦爛,然後賤兮兮的說:「伏羲老弟。消消氣,你現在氣也出了,仇也報了,是不是咱們該說說正經事了?」「什麼正經事?我說過什麼?我又答應你什麼了?從剛才到現在我可沒承諾過什麼哦?」老菊花心裡瞬間就思密達了,這個小祖宗啊,打了人還不算,這還要講條件,哎,也罷,只要他能答應幫我為這個世界破而後立,些許條件不過分的情況下我也就讓給他好了,想到這裡,老菊花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和藹的對龍天宇說:「伏羲老弟,你看咱們這樣吧,只要你幫我完成我的事情,我允諾於你,你所需要的事情怎麼樣?當然前提是不能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也不能破壞我們神界的威名,所以你的條件必須不能違背神界的條例,否則就算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依然包庇不住你,畢竟上面的老東西早就看不慣各個位面的主宰了,正愁沒有藉口整倒我們呢,你這麼聰明的人,其中的原因你懂的。我不解釋。」「真的是我需要什麼你都能滿足?」「只要不為別神界的制度」「好,為你辦事很辛苦,我要得到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這是第一個條件」「好吧,這個世界當初是我不小心帶歪了世風,這裡金錢雖然重要,但是更崇尚武力與魔法,其中以召喚師最為稀少,召喚師乃是我當年一個下屆的子孫偷學了我萬靈召喚密集加上自身有我的血脈所創造的一個獨特體系,現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找不出幾個繼承了這項職業的人,所以這本萬靈召喚密集可算是我這小小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了,現在……它歸你了。」說著一臉肉疼的從一枚戒指上敲擊了一下,取出一本完全由水晶製作成的書。在金光的照耀下,那本水晶書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上面根本沒有一個字,拿在手裡甚至能透過水晶書看到手下的手掌。「老傢伙你別忽悠我,這連個字都沒有,你讓我練個屁啊。」「當然沒有字了,你要用你本身的神之血脈去喚醒它,這樣他才能根據你的血脈去教會你召喚屬於你的種族為你而戰。」
「你妹啊,我哪來的神的血脈啊?你不是也說了麼,我受了十世輪回,有血脈也讓輪回給輪奸沒了,哪還能留下一點來練你這什麼召喚妹子的倒楣水晶書啊,」「額……伏羲老弟。這不是召喚妹子的書,這叫《萬靈召喚法典》,還有你的血脈現在可能已經沉寂了隨著你修煉你原本的龍鱗神功,在你能催動九龍方尊的情況下,你體內的原本被輪回封存的人皇氣息就會蘇醒,等到它足夠強大,能衝破那八條怨龍為你付出精血的怨氣時,你的血脈將會再度蘇醒。當讓修煉這本《萬靈召喚法典》也不用等到那時候。我先給予一點我本身的血脈,為你開啟第一層,讓你可以召喚一隻一級天使為你作戰,不過它可不能死哦,一級天使死了,天使種族將視你為不能保護他們種族的神,從而將在以後的其他的等級中不能召喚天使種族,他們可是很強大的哦。你千萬要謹慎的使用。」說著,老菊花的臉突然褶皺的更厲害了然後從他的嘴中飛出了一口金黃的血液,血液本身的金光甚至比這間房子裡所散發出的金光更耀眼。金色的血液很快的融入了《萬靈召喚法典》然後只見法典的書頁自動的舒展開來,水晶本無色,透明,但金血染在了最中的的那一頁水晶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一頁金色的文字。其實,稱之為文字已經很看得起它了。,……說白了就是一頁由三角圓圈以及分隔號橫線還有蝌蚪組成的奇異的畫卷。看到這一幕,咱們的龍大少可傻了眼了。感覺就像,有一個自己心儀的少女,讓你看,讓你摸,就是不讓你上。是的,他知道這是寶貝。也知道這寶貝能幹什麼而且還擁有著它,可他就是不認識上面的文字。額……是字元
「我說……額……半天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伏羲老弟,老朽乃八寶雲霄觀的髯須道人,你稱我髯須老哥,便可,呵呵」「那個,髯須老哥,這召喚妹子的書,是好東西,上面的金字也是好東西。可是……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啊……你看這,,,,」「哈哈哈伏羲老弟莫要急躁,這有何難,老朽傳承與你便是。」說著張開了嘴,露出了一口黑裡透黃的牙。把食指伸進嘴裡鼓搗了起來,龍天宇心想,這老雜毛有毛病不是,笑著笑著怎麼還咬起了手指頭了。正在龍天宇納悶的時候,髯須終於把食指拿了出來。然後嘴一咧說道:「早在萬年前我跟我老婆子吵架,因為我太愛她了,所以讓了她一招半式,導致了我一嘴三十二顆白牙齊刷刷的每顆剩下一半……所以咬破食指比較費勁,見笑了,呵呵呵」龍天宇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人家正要準備教他那個什麼該死的召喚妹子,不過他心裡可是沒閑著,這個老雜毛說辭還挺多,說白了不就是懼內麼,哎,看來不止是人間啊,神仙原來也懼內,而且懼內都得被打的滿地找牙啊……真悲慘。
髯須道人用他那一口實在不太靈便的牙在手指上印出了一個很不美觀的牙印,看上去坑坑巴巴的,從縫隙裡滲出一滴五彩的血液,將之伸向龍天宇。龍大少瞬間向後跳了三跳,才站穩身形,以無比怨恨的眼神瞪著髯須道人說:「髯須老道,你該不會想拿你那臭氣熏天的口水往我身上摸吧。噁心死了,你以為你那哈喇子五顏六色的,我就能接受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哈喇子就算變出花來,它依舊是骯髒的,你別想玷污小爺。」髯須一臉無奈的搖頭說:「伏羲老弟,你這可錯怪老哥哥了,咱這可不是哈喇子啊,老朽好歹也是一世之主,怎麼能做如此不堪之事?這五彩精華,乃是老朽當年本命元神經過萬年淬煉所溢出的靈精,這可是寶貝啊。也就是你小子,換了個人來,老頭子我就算被拔光了鬍子剃光了毛兒,也不會交出一滴的,你小子還真不識貨。」龍天宇心說,去他鳥的靈精,去他鳥的好東西,分明就是這老傢伙自己的口水,還給吹的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我就不明白了,難道神仙真的渾身上下都是寶貝?就連口水都能吹上天了……這個世界瘋狂了。
「那個……髯須老道,你確定它真的有那麼好?這玩意粘上了有啥功效?不會有副作用吧?我可告訴你,老傢伙,小爺我還是處男呢,我可不想還沒開苞就被你丫用變態手段給摧殘致死,你給我小心點。」「呵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怎麼能害你呢,我還指望你幫我大忙呢,且聽我予你解釋,靈精乃是神原的本源之力,由於萬年孕育,變為液體,你可別小看我手指上這一滴靈精,裡面被我用靈力收融了這個世界的知識還有我早年遊歷時的見聞與經驗,以後你少不了要遊歷與塵世,這些經驗對你所助甚多。況且此物本身有洗經伐脈之功效。你現在只是一個元神離體的精魄,這東西能讓你的靈魂之力更加精粹進一步的提升你召喚師的天賦,這就算我對你的特別照顧吧。」龍天宇一聽,心說,這老東西那了口水來糊弄我,我也就忍了,居然還想要人情?哼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現在你有求於我,我就是你祖宗,不趁現在敲上你一筆,真是神佛難贖,天理不容啊。想到這裡便哈哈大笑。「老弟為何發笑?」「呵呵沒什麼只是剛剛想到第二件想要的東西而已。」這小東西,太不知足了吧……哎也罷。誰讓下界受苦的是他呢,讓他一次又何妨。髯須肉疼啊。心裡都疼轉筋了,這求人真不容易啊,幾萬年了,我何時受過這麼大虧啊~~~~~~
「老弟但說無妨,只要我能給予的,定讓你稱心如意。」「你也別肉疼了,這第二件事對你來說不難。你讓我辦事,也不能就讓我這麼裸露著元神去為你下界打拼吧?元神也就忍了,你丫最少也得給我的元神身上罩上一身像樣的的衣服吧。你難道不覺得小爺這身段很誘人麼。萬一被那些花季少女給摧殘身隕怎麼辦?就算退一步說,大閨女我也就勉為其難的忍耐了,萬一那些心靈扭曲的大老爺們玷污了我,那可怎麼得了啊~~~」「呵呵,我還真看不出來……」髯須下意識的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笑著說:「身體你要自己去找。不過為了不讓你被遊蕩在世間的惡鬼猛獸所吸食。我會幫你啟動你體內的九龍方尊帶動你體內的人皇之息,這樣你就可以修煉你當年在九龍方尊上所參悟的龍鱗變了。其中的奧妙,我也不甚知詳,只是數萬年前你成名于華夏之時聽聞了一些而已,所以具體的還需要你自己去參悟。」「好吧。有總比沒有好,我這是什麼命啊,好東西滿身都是,沒有一個能馬上用得到的,鬱悶看得見摸不著,心癢癢啊~~~~。」無比鬱悶的牢騷一句,便乖乖的走向了髯須道人。老道慢慢的將手指按在了他的腦門子上,嘴裡念念有詞的唧唧哇哇的也聽不出來說的是個啥。
「啊~~~~~~~~~~~~~」由於傳承與靈魂淬煉所帶給腦子的衝擊實在是太大太大了,龍天宇在嘗試著忍耐一秒鐘以後終於撕心裂肺的嚎叫了出來,此時他的靈魂之體內迸發出來一圈套著一圈的七彩光芒,每次光芒蕩漾都會帶出他靈魂內的沉積之物,他的二目迸射出兩道耀眼的金光,光柱直射到兩米之外,整個人在髯須的指前不停地顫抖著。一刻鐘之後,這非人般的疼痛終於過去了,光芒依然蕩漾,但帶來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沁心清肺般的舒爽,小腹之處暖洋洋的,如果有鏡子,龍天宇一定會大叫出來的,因為他現在的元神之體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輪廓了,既透明又無比清澈,就像是一尊會移動的水晶雕像。龍天宇很享受此時的感覺,因為這幾天的經歷實在令他太過心驚肉跳了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髯須將手慢慢移開。「好了,老朽終於幸不辱命的為你傳承了,伏羲老弟可否滿意?」龍天宇沒有去活動身體,也沒有去試驗自己現在的能力,他用無比清澈的雙眼帶著看不透的疑惑很鄭重的來到了髯須道人的面前,雙手按住髯須道人的肩頭,由於個子比髯須道人高,所以導致髯須道人只能揚起下巴,更加疑惑的回望著他。「髯須老頭兒,我有個問題想了很久了,就是想不出個答案來,你能不能告訴我?」「願聞其詳」「你說你那召喚妹子的大法能召喚天使出來。對吧?」「那個伏羲老弟,那叫《萬靈召喚法典》,他確實能召喚天使為你作戰。」「嘟~~嘟~嘟~~~」龍天宇舌頭打了個響笛兒不耐煩的說「你丫就告訴我那天使到底是男還是女?漂不漂亮?」髯須道人瞬間就思密達了,這貨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居然把主意打到天使身上去了……他難道不怕純淨的天使之火再一次為他燎去那身毛兒不成?髯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天使是個龐大的種族,而且他們沒性別,外觀看起來是男是女都取決於他們所接受的傳承,這點就要看你自己的命運看,好了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現在可否答應老朽的事了?」「你等下……我還沒跟你要我下界去的生活費呢,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堂堂的人皇為人去當牛做馬,或者餓死街頭吧。老傢伙你太惡毒了。」「額。這個……伏羲老弟啊。錢呢……我這是沒有的,你有見過一個世界的主宰走到哪還帶錢的不成?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一個好的人家,讓你能平安的成長起來,然後去為我打破現在的秩序,然後另立新的自然與秩序的法典,你看可好?」「等等……老傢伙你說啥??修改世界秩序與自然秩序??你當我是萬能阿曼啊?啥都能?你都說你是這的主宰了。你自己改改法典不就完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呢,我就不明白了,你為啥就一門心思的像拿我當槍使呢,我看起來就這麼容易被欺負????」髯須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你妹啊,你當老子不想改?你當老子為啥忍耐你這小王八蛋又打又損?還不是該死的極道元尊在萬神大典時說的,自己的刀怎可砍自己的把?自己的世界怎麼只能讓你們這麼肆無忌憚的包庇?以後的位面曆法更改不可自行執行。必須由其他主宰代為破後而立。可能你忘了,可我不敢啊,我這小小的世界得來不易,所以只能委屈老弟了,呵呵呵。剛才激動了,勿怪,勿怪啊 ~~。」「你說讓我推翻現在的制度?而且還不是以神的身份下界,這不是在玩我呢麼。別說我現在還沒有恢復什麼人皇的威能和血脈,就算讓我恢復了,讓我把個老子的召喚妹子之書什麼的全練會了,我又能幹出多大事業?一個人。沒實力,沒勢力……甚至連未來都沒有。你丫讓我怎麼去改變那該死的秩序。到時候真的分不清楚是特娘的我去改變秩序還是秩序填平老子了。老東西,是不是我上上輩子抱著你兒子跳井了,還是上上上輩子跟你搶老婆了?你為啥就這麼想害死我呢?」「額……這個。伏羲老弟啊……你貴為人皇,最當有人的信心和恒心不是?人皇怎麼沒有處事手段?人皇當然是人界表帥人的一切美好理所當然的都能從你身上完美的映照出來,所以你要相信自己哦,仁者無敵嘛。哈哈哈,好了我這便送你下界去。老道我祝你馬到功成。」說罷從袍子內部抽出一塊權杖,對著權杖狠狠地吹了一口,(外帶了一串唾沫星子)權杖瞬間璀璨無比。老道也不等龍天宇回話揮起權杖朝著龍大少的大光頭(雷劈的。他身上比女人還光溜兒,一根毛也沒有了,包括眉毛)從上到下的砸了下來,龍天宇被老道的氣勢所震,甚至忘了跳開。直挺挺的站在那等著權杖狠狠地親吻他的大腦袋瓢兒。權杖的光暈順映著啪的一聲響聲,包圍了龍天宇帶著他朝下墜落而去,流星一般的速度在龍大少後面留下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邊的尾巴,場面很是唯美,龍大少被強力的氣流吹的張不開嘴,可是他還是堅持著對著天空喊道:「老雜……毛~~~~~你丫~~~這麼忽悠小爺~~~我跟你~~~沒~~~完!!!!」一句話被分了不知道多少段,被風吹的傳了很遠很遠。髯須道人似有似無的聽到了之後只是得意的一笑,自言自語道「你讓老子吃了虧,老子給你個腦殼兒算是輕的了,好好給老子辦事,功德無量啊,或許這不止是我的造化,也許也是你小子的造化啊。」說完周圍的金光漸漸地消散,髯須老道的身影也越變越淡,最後消散在風中
龍天宇終於知道了怎麼回事,而且發現自己上當了。我靠,這麼重的擔子。我才要了他這麼點東西,怪不得這老雜毛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呢。老子虧大了,哎~~~~~~~穿過了雲層,權杖的光罩也隨之不見了。龍天宇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慣性甩向了下面「啊~~~~~~老子不會飛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嚎叫聲,我們的龍大少下界去了~~~~~~